“正常，他们好像不太和谐，而且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哦对，你不知道，他很低声下气的。订婚宴上特低眉顺眼，他爸妈都不高兴了。再说那姐一看就很冷淡。是吧叶哥。”

他只是笑了一下。

“恐怕她那边也要修成正果了。”

“呜哇，这是魔咒吧？恋爱长跑分手之后会火速和其他人结婚。”

“谁说不是呢？不知道她会不会邀请他，我记得当时他邀请她没去。我很好奇他的反应。”

“哈哈！他不会抢婚吧？”

“这个岁数了，不至于。”

“诶，我拍戏没空，你们谁那天有空跟着去吗？录一下他的反应，我好好奇啊。”

“你真是坏出水了……”

……

“对了，黎同学怀孕了，您知道吗？”

“……什么？”

“现在是三个月。我猜季晓没告诉您。”

“…他现在是能耐了。未婚先孕的事都敢做。”

“这不是沿袭您的优秀传统么。再说黎同学研究进展顺利，刚发了一篇论文，听说快到毕业标准了。”

“呦，这么强？这姑娘配我儿子真是亏了。”

“季晓也不错啊，他前两天鼓捣一个网页游戏，现在网上很火。”

“荒废学术，我猜他这回又要延毕。”

“说不定黎同学会帮他呢？”

“我看看。……真带他名字了。儿媳糊涂啊，就该让他毕不了业。”

“……”

义子没有说话。

“怎么？别憋着了，讲。”

“听说不想结婚。”

“？谁？季晓？”

“倒不是他……”

“人家小黎不愿意结很正常，也不看自己干的什么事。还指望人家原谅？”

“……而且要去留学进修了。”

“去哪？美国。”

“是的。”义子说，“听说没跟他讲，自己申请，自己就走了。”

“自己就走了，”他说，“已经走了吗？”

“是的。”

“……那他呢？”

“焦头烂额申请留学中。”

“哈哈！活该！所以小黎现在是一个人怀着孕在国外？看来我孙子要成美国人了。”

“什么孙子？你俩在晓晓房里讲什么悄悄话？重亭女朋友是外国人吗？”

“不是我。”

“…？那是晓晓？什么孙子。”

“这个，呃。”

“？？什么孙子。什么意思？晓晓吗？他有女朋友吗？谁？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是他同门师姐。”义子说，“去留学了，体检查出怀孕三个月。”

“………………难怪前两年突然要考研。什么样的姑娘？他们在谈恋爱吗？”

“没在谈。就是怀孕了。”

“？什么话都往外讲吗？”

“这不是挺好吗，重亭不说你还打算一直瞒着我？你儿子跟你真是一路货色。”

“……”

“女孩现在怎么样？”

“这个要问季晓。”义子苦笑起来，“霞姨，我跟她不太处得来…”

“这么讲，女孩性格不好？”

“她比较…直率。学者性格。”对方委婉道，“确实适合去美国。”

“你们这些爱打官腔的，就需要直率的治一治。”他插嘴，“天天不讲人话。人家听得都烦。”

“比你和你儿子什么都不讲强。”

他不吭声了。

“我打电话问问。…季晓，你现在在哪？”

“…妈？你今天怎么突然，”

“你在哪？”

“我在寝室。”

“戴上耳机。”

“…哦。那个妈，我可以解释，当时我是比较冲动…，而且她当时也成年了，”

“？？什么成年？还有未成年的事？？季晓你这些年在外面都干什么了？”

这个笨蛋。智商随谁了？他听不下去。“现在是讲你媳妇怀着孩子去留学的事！”

“你别打岔，什么未成年？季晓，你给我讲清楚。不然我现在去你学校找你。”

……

……

“我知道了。”电话那头母亲说，“今年过年你不用回家了。”

“什么？！就这么把我逐出家门吗！！妈我还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

“我想负责的！！是她不要！！而且她直接人间蒸发不回消息不接电话，我组会问导师才知道她假期申请完就走了……”

“……唉。”母亲说，“你脑子笨吗？”

“…啊。”他说，“哦哦，这个意思，我正在申请，但是我还没申请下来，我去年成绩不太行，现在时间也不合适……”

“你妈和我一世聪明，怎么生出你这么笨的家伙。”父亲插嘴，“你先去找人啊！”

“但是太早去奖学金好像不能报销…我没钱了……”

“……”

“……”

“…………妈给你转。”母亲听起来无力至极，“小姑娘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不能放她一个人异国他乡。好好跟人家讲清楚，去照顾人家，知道吗？如果她不想要，我们也尊重她的意愿。费用我们家来出。”

“那边堕胎不太容易。”朋友说。“应该要生下来吧？”

“我也不知道。”他沮丧道，“她不理…哦！理我了。”

“怎么说？”

“说的是……”

……

『我不会等你。』

『你要追，就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