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打了好主意。”

何锦赶紧问道：“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家花啊，人姑娘看过来你们还笑呢。”

“怕什么，李堰这船一看就知道是土鳖买的，加上本少爷尊贵的气质，他们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计较的。”

见宁逸阳开口就知道没好话，李韵光上去就是一拳。

扔花在第二支曲子开始前结束，几人慢悠悠地将它们收到篓子里。

宁逸阳招呼下人将花收好拿到宁府，回头撒撒娇求他阿姐酿酒，几人则乖巧地回了自己府上。

卫笙在房中熏了安神香，可能熏久了药效差了，也可能是晌午睡过了，现在还是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感觉四处都有人。

蜡烛还没熄，索性起身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他想着，明日该换个香了。

又或许，计划该提前了。

国子监的时光总是漫长又短暂，想来他这辈子还是不能和他们一起过完该有的课业。

……

第二日的国子监依旧热闹，学子零零散散地靠在一起聊天玩闹。

卫笙身边也围着上官图几人，一间屋子吵得像放烟花一样。

第一堂课是经学，韦博士见他们吵闹也不恼，直等到敲钟才开始说话。

“老夫听说了你们在朝花宴的事，也见了你们写的诗章，倒是不错。”

这小老头倒是不吝啬夸人。

底下学子一听夸奖，纷纷自夸起来。

“韦博士肯定夸的是我。”

“当然是本公子写的诗才华横溢。”

诸如此类的话滔滔不绝，韦博士赶紧暂停道：“好了好了，都夸都夸。”

“其实朝花宴除了让你们这群毛孩子出出风头、互相了解外，还有一个用途。”

小老头眯着眼睛，凝神细语：“明心，就是明心院的明心。”

“让你们从自己写的诗中明白心中所想，以己身悟己道。”

各位学子开始苦恼，小老头要开始提问了。

果然，韦博士接着说道：“那么，经过朝花宴，各位悟出什么了呢？”

就写个诗，能悟出什么，经世阁学子一致将目光投向上官图与卫笙两人，谁先站出谁是英雄。

万众瞩目之下，英雄上官图站了起来，行礼道：“回博士，学生悟出的是世间万物自有机遇，只是要自己找寻。时运相契，要乘时展志。”

“好一个乘时展志，先生相信，以你的才华终有展志的一天。”

看着底下正仰头盯着自己与上官图的学子，跟小萝卜一样，韦博士掩口失笑。

“当然，你们这群孩子也会有这一天的，虽然现在很明显没什么志向。”

这一听还得了，底下学子一个个此起彼伏地叫唤起来。

韦博士赶紧伸手叫停：“一个个吵着可不得了，一会儿把监丞叫来了有你们苦头吃。”

众学子一听监丞，立马闭上叽叽喳喳的嘴。

韦博士绕着上官图外看了一圈：“那你们可还悟出了什么？”

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卫笙无奈一笑，快速站了起来。

看着他们期冀的目光，韦博士气得心肝疼，又拿他们没办法，谁让卫笙与上官图是自愿的呢。

“你们这群兔崽子，一提问就找他们是吧。”

众人不敢说话，生怕被逮到。

卫笙刚准备回答，就见韦博士摆了摆手道：“罢了，坐下吧，你的诗与卫丞有异曲同工之妙，倒是不难猜。”

刚准备点其他人，看着底下不敢动的学子，又觉得他们还小，就这样傻着也不错。

施施然道：“今日不问了，看你们一个个怕的。”

“好耶，博士果然最好了！”

“韦博士仁厚！”

“兔兔天下第一聪慧！”

“阿笙天下第一聪慧！”

······

陈灵玉不解道：“他们两个怎么都是天下第一聪慧？”

离得近的宁逸阳回头解释：“因为在我们心里他们一样聪慧，当然不是因为想不出其他词汇。”

陈灵玉：“……”

一堂课都在欢声笑语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