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忘记嘴里也喝了姜茶了,这一笑倒把自己呛住了,忽然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楚音华赶忙起身给他顺背,见他还是咳嗽,呛的厉害,怕一会儿喉咙不舒服,就又去接了杯温水。
将杯子端过来时卫笙也没咳嗽了,楚音华赶紧将手中的水递了出去。
卫笙喝了口水顺气,笑道:“不用担心,一时不小心呛着了而已。”
都咳出眼泪了,楚音华拿张手帕过去帮他擦拭:“阿笙让我注意,自己却呛着了。”
卫笙撇撇嘴找补:“光顾着看你了,一时不察。”
刚一直在注意卫笙,当然知道他在看自己,楚音华不满地问他:“我这样很奇怪吗?”
“当然没有,怎么说呢,憨态可掬,让人看了想夸一下。”
忽然被夸了一下,楚音华心中欢喜,揶揄道:“阿笙只想夸我吗,不想做些其他的?”
说罢还凑近一些,直把人逼得后退。
见人快撞上暖炉了,他赶忙将人拉了过去,没好气道:“不过一句玩笑话,阿笙退出去是不喜欢我了吗。”
刚逗着人,猝不及防进入温暖的怀抱,卫笙还有些疑惑。
听后表示,冤枉谁呢。
又怕他真误会了,赶忙将人回抱住,“在逗你玩呢,哪里不喜欢了。”
两人只抱了一会儿就分开,楚音华恋恋不舍地看着掌心,似乎还留有独属于卫笙的气味。
见人魂不守舍的,卫笙叫道:“音华,傻站着干嘛,快来坐着。”
二人坐回暖炉旁,刚逗完人,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心里有些小愧疚,卫笙安慰道:“好音华,下次不这样逗你了。”
说罢又将刚看着的官位图放到桌子上,让楚音华看看。
卫笙声音清脆,带着笑意:“音华看看,猜猜这里面有多少我们这边的人。”
望着桌上的官位图,楚音华不确定地挨个指着:“西南、北方守将、礼部尚书、通政使......”
应该就这些。
见他所指,大部分是前世他身边的,卫笙笑道:“现在还不完全对。”
说罢指着官位图道:“西南现在还是陈东令的,他现在应该是太子党,陈灵玉才是我们这边的,礼部尚书上官礼不算,兔兔还没升呢。”
“我们这边现在有的是当朝太子慕容寒以及太子妃宁子苓,当朝右丞也就是我,还有以后的禁军副都督阿音。”
楚音华不解地看向卫笙,只有四个人怎么笑这么开心。
知晓他的疑惑,卫笙耐心解答道:“太子党现在都是我们的人,也就是说赵志地、楚镇云他们也算在内。到时候我们可以玩一出卸磨杀驴。”
原来他笑的不是这边人多,是不用再危及更多人了。
“阿笙好厉害。”楚音华发自内心地夸赞道。
眼前人总有无数种方法让人对他生出爱意。
吃过姜茶也见了人,楚音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看着冷清下来的丞相府,卫笙却没那么失落了,刚才看着官位图,他想着,至少上官图几人不用再进来了。
他召来侍从,将桌面清理了,自己则去了母亲种的桃花园边上。
之前的那场大火将这片细心温养着的桃花烧了个猝不及防,侍从们早已将灰烬扫去,现在这个园里光秃秃一片。
他忽然想到娘亲刚吩咐种下时还笑着问自己是想吃桃子还是梨子。
小小的卫笙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阿娘,孩儿都想吃,娘亲喜欢什么阿笙就喜欢什么。”
夫人将他抱起,问道:“两种花长的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阿娘喜欢粉色的桃花,阿笙喜欢什么呀?”
卫笙当然听娘亲的,附和道:“那阿笙也喜欢桃花。”
夫人听后得逞了般与丞相耳语了几句,二人倒是笑了起来。
后来卫笙才知道,好娘亲那是套着话要给他买粉色的衣裳穿。
不过小小的孩童穿起来倒是可爱,夫人当即做主又买了一些。
甚至长大之后,她也喜欢挑着好看的颜色给自己买衣服。
卫笙笑着望向西南那片空地,等事情办完,倒是可以重新种一些桃花。
吩咐人先将院子里的杂草除了,他去书房拿了纸笔给陈灵玉写信。
陈苑亲启 :不知西南近日天气如何,陈苑兄保重身体。我在万都已经算安定下来了,你们,罢了,你们在那里先好好待着,不要亏了吃穿用度。
看着信件没什么异常,卫笙又塞了几张银票进去。
确认无误后,才遣人送去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