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华学着也将手心搓热,捂住卫笙正摸着他脸的手。
“阿笙做什么都好。”
说着将人拉了下去抱在怀里,左手将卫笙的手拿下来牢牢握住,右手将人往怀里带。
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卫笙听到他的喃喃细语:“阿笙,阿笙,每天都好想你啊。”
卫笙听着轻轻笑了一声,抽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察觉身下人没说话了,卫笙轻轻将他的头抬了起来,正对着自己,低下头去蜻蜓点水般吻了下嘴唇。
楚音华愣了一下,环腰将人抱的更紧,脑子又缩进了卫笙脖颈里。
看着人红透了的耳朵,卫笙不由失笑。
谁曾想楚音华只缩了一会儿就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卫笙:“阿笙,我能吻你吗?”
卫笙没有半分犹豫,“如果音华想的话,当然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他按着卫笙的脖颈将人带下来,仰头吻了上去,轻轻地舔咬着眼前人的唇缝。
像小狗一样将人又亲又舔了一会儿,刚停下,见卫笙喘着气微眯着双眼看自己,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尾。
其实还想吻阿笙的嘴唇,但看他低喘着气,就不舍得让人再累着。
楚音华轻拢着他的腰腹,靠近耳边私语:“阿笙,好想你。”
卫笙眉梢带笑,“怎么总说想我,今日才来一刻钟不到,说了三次了。”
他还准备说笑,便见楚音华满是迷恋地看着自己:“因为我每天都很想阿笙,他们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我觉得一个时辰不见阿笙就像过了一年。”
怎么有人长得好看说话也甜,卫笙看他哪哪儿都满意,低下头亲了下他的发顶。
二人在暖炉旁嬉闹了一会儿,卫笙便起身说要去书房。
楚音华满脸写着不开心,拉着卫笙的手不满道:“阿笙这么爱公务吗,除夕还要来书房。”
卫笙侧头,狡诈一笑:“朝臣不重公务怎么行呢。”
“今日不能更重我吗,”楚音华低下头去,“朝臣都休息了,就你偏不。”
听着他直白又有些埋怨的话语,卫笙没好气地弹了他眉心一下,“偏你会说话。”
说完又柔着声音哄道:“好啦好啦我们不去了。”
说着还是拉着人进了书房。
他让楚音华坐着,自己去拿了一个小盒子来。
一个很简单的红漆木盒,没有珐琅彩绘也没有描金嵌珠,但不知为何,楚音华就是觉得很好看。
卫笙将盒子递给他,让他打开。
楚音华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块朱雀纹镶金和田玉佩。
轻手拿起玉佩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握着东西转头看向卫笙,“阿笙专为我买的吗,真好看。”
见他笑得开心,卫笙也很高兴,蹲下身仰头看着人道:“当然是专为你买的,就猜到你会偷偷来。”
“最近别戴,当心被人抓去了,等你当上副都督之后再拿出来。”
楚音华也知道猝不及防拿出一块和田玉佩有些奇怪,轻轻地将玉佩放回盒子,欣然点头:“好。”
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卫笙随手撑在书桌上:“那么小心干嘛,以后又不是不给你买了。”
“阿笙买的,自然珍护。”
听着认真的答复,卫笙忽然提问:“我怎么记得前世给你买的剑穗就没见你戴过。”
楚音华不好意思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说话却十分自然:“阿笙买的剑穗被我好好放着,怕上战场碰坏了。”
“坏了我再买就是了,下次……”
想了想前世,卫笙转口道:“算了,这玉佩好好戴着就行,以后也会买。”
“先去正厅吧,一会儿该用餐了。”
两人到正厅时果然已经布好饭菜。
丞相府就卫笙一个主子,他让底下人不铺张浪费,年夜饭也就不过于奢侈,菜量也准备的少一些。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过饭,就听见外面爆竹声响起。
走出正厅,就见天空中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炮。
子时到了。
卫笙叫上楚音华,二人回屋拿了汤婆子,又回了空院坐着。
源源不断的花炮点亮了长夜,地上的爆竹也响的惊人。
卫笙笑着看向楚音华:“爆竹声中一岁除,恭喜阿音,又长了一岁。”
“那我要许新年愿望了,”楚音华眼中似带着烟火,凑到他面前,“希望我的阿笙能不受万物所累,希望你永远开心。”永远自由自在。
知道卫笙的牵挂总是很多,难以做到自由自在,他偷偷藏了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