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阳面露遗憾:“白日里放可惜了,夜间放这‘太平花’可是别有一番风味。”
李韵光拿着“滴滴金”打了他一下,“就你话多。”
“白日里有本少爷还不满足,夜间再来就是了。”
卫笙点头:“留着夜间再放吧。”
“好。”
外面烟花爆竹响着,丞相府内看着倒也清晰。
李韵光调侃:“最好看的就是我府上放的。”
顺着方向看过去倒确实是驸马府,宁逸阳挡到他面前去,“那你滚回去看。”
被人呛习惯了,李韵光将他挪开,委屈道:“阿笙,兔兔你们看,他又在欺负我了。”
直引得二人别过头,后脑勺都在说:看不见看不见。
午后三人就打道回府了,卫笙叫人将院子洒扫干净,他们夜间应是来不了了。
果不其然,夜间这三人都被困在府上。
夜幕一降临,天空中的烟花就显得格外耀眼,各家各户此起彼伏的放着,将天都打亮了。
卫笙安安静静地坐在院中看着天空,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来了人。
楚音华本想给人惊喜,进府上好不容易找到人,就看到漫天烟花下孤零零的身影。
就留了盆炭火,怎么连个仆从都不在身边。
心脏抽痛,步子也快了些。
他赶紧上前从后方将人拥住,“阿笙,怎么不叫人在府外放些花炮?”
“吓走你这个小年兽怎么办。”卫笙语气平静,仿佛不是在逗人,但眼中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怎么每次见我都偷偷摸摸的,我这么见不得人啊。”
楚音华委屈巴巴:“阿笙。”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旁边坐着。”卫笙指了指一旁,楚音华才发现他为自己也准备了椅子,笑得合不拢嘴。
“就知道阿笙记挂我。”
坐下又正经地说了一句:“阿笙,下次我一定光明正大地见你。”
猜他应该快成功了,卫笙随口应道:“好啊,丞相府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阿笙府上为何终日都这般冷清,每次见你都感觉这里寒气动人。”
卫笙却不以为然地将盆中的炭火移到中间去,“别是冰天雪地里冻着了。”
楚音华不可置信地看过去,见人眼中含笑,果然在逗自己。
这人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搪塞一下,他也不会追问。
见地上放着一些小花炮,楚音华走过去拿起问:“阿笙何时买的,怎么不玩?”
“朝贺过后,韵光他们来了,吵着要买来玩,买多了就剩了些。”卫笙答道。
也不知为何,楚音华就是要让卫府热闹起来。
他将花炮放在地上,叫着卫笙一起挨个点燃,霎时光亮充满了整个院子。
宁逸阳说的果然没错,夜间的“太平花”璀璨夺目,勾人心魄。
各色各样的花炮一起放出光亮,让丞相府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变得绚烂多姿。
天上流光溢彩,地下也是花团锦簇。
静静地欣赏着绚烂的景象,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卫笙转头看向直愣愣盯着他的人,“看花炮,别看我。”
楚音华乖乖转头,可惜烟花不长存,地上还亮着的已经寥寥无几。
他去将刚剩下的全部拿去点了,又拿了几根“滴滴金”放到自己与卫笙手中,地上的花炮点好后,就将两人手中的“滴滴金”一起点燃。
随着“滴滴金”的消逝,楚音华一步步靠近卫笙,停到一尺之隔。
满是笑意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卫笙不自觉地前进半步。
“阿笙再往前就要吻上我了。”
卫笙却不如他心意,堪堪停在了要吻不吻的距离。
实在受不了,楚音华将二人手中的“滴滴金”抽出,上前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俯身稳住了心上人。
细啃慢啄着心心念念的唇瓣,怎么亲都不满足。
一吻结束,卫笙轻轻喘了口气。
看着他湿润的唇瓣,楚音华伸出手摩挲了几下,又低下头贴了上去,“阿笙。”嗓音轻柔,缱绻眷恋。
亲够了又将人放回椅子上,蹲在人前捏着手指,只觉他的手指柔软可爱:“阿笙怎么看都不厌。”
卫笙低下头撞了一下他的脑袋,“就会说些好话。”
楚音华将被自己捏住的手拉到脸颊边上轻轻地蹭了蹭,眼中尽是炽热:“说的是实话,阿笙就是好到看不厌。”
说完侧过脸去亲了下卫笙的手心,满是虔诚。
感受到手心的湿热,卫笙笑着将手收了回来:“哪里来的小流氓,尽占人便宜去了。”
楚音华凑上前去:“流氓也是阿笙家的。”
卫笙的左手又被人拉了过去,不知好歹的声音传来。
“阿笙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