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笙:“有,天降横财之前至少不会出事。”
两人被关了整整十日,里面也不允许讨论此事,本就被惹得好奇的很,现在趁着卫笙二人在,李韵光赶紧问道:“到底怎么了啊。”
在他看来,一句流言而已,就算涉及皇上,将传谣之人杀了便是,何至于对整个国子监都兴师问罪。
上官逸之看了眼外面,悄声道:“此事不仅涉及国子监,同你们关系不大,以后还是别问了。”
李韵光虽不知为何,但点头。
聪明如上官图倒是反应快,只思考一会儿便问他们:“是不是会危及阿笙?”
当今天璇除陛下外右丞独大,那些想要左丞之位的人除去想要权利外自然有可能是冲着卫笙去的。
但现在看来就算是真的他们也失算了,正德帝不会任人抢走手里的东西,卫笙摇头道:“不会,陛下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马车刚到侍郎府,里面四人就听到宁逸阳哆哆嗦嗦的声音:“你们没事吧?”
几人赶紧下马车,李韵光立刻跑到宁逸阳身边转悠,语气十分不满:“你怎么这样!”
这混球生的哪门子气,宁逸阳一脸莫名地看向卫笙几人,一溜水的摇头,真没人知道。
他只能满是无奈地问李韵光:“谁在里面跟你说我坏话了?”
李韵光气得捧着宁逸阳的脑袋就开始左右摇晃,直将人摇傻了才回道:“你都不去我府上看看,就想着兔兔了!”
宁逸阳直道冤枉,他可是知道几人上了一个马车才赶来上官府的,岂敢留李大少爷一个人。
若是平日被他这样晃,宁逸阳已经当场开始骂人了,但谅他们今日才被放出,勉强解释一次:“我自然是知道你们在一起才来的。”
但我们宁大少爷说完也没像之前一样骂人解气,他虽是生气,更多的却是担忧,赶紧又拉着人问了一遍:“你们在里面没被怎么样吧?”
虽然这俩人看着就挺好的,但就是害怕,要是真被人打了,换身衣裳还不是看不出来。
李韵光见他真一脸担忧,也是敛了脾气,笑嘻嘻地说:“本少爷可是公主的儿子,谁能对我做什么,怕什么,我和兔兔在里面吃的好睡的香的,整日就是和他们一起玩。”
看这人也说不来什么谎话,受了气自然会说出来,宁逸阳便也放下心来。
“你们好好的就行,本少爷可是特地告假来的。”
今日明理院学子出来,皇上特赦高官们午后休沐迎接亲子,卫笙虽没子也得了闲,倒真可怜宁逸阳了。
几人立刻好声好气地将人带进了门。
今日为迎接上官图放出,上官逸之特意让人备了好菜,几人一进去就被香味吸引着先吃了饭。
几人连在一起就管不住嘴,桌上你一言我一句地就开始讨论好玩的好吃的,说着说着就聊到了卫笙府上的桃花酥。
卫笙这下想让他们闭嘴了,可别再来讨厨子,他都把厨子送西南去了。
上官图是唯一一个和卫笙想到一处去的,自他们讨论桃花酥开始就谨慎地闭了嘴,心中也祈祷两尊大神换话题。
好在俩人已经没争厨子的爱好了,只稍谈片刻便转到下一个吃的去了。
饭后几人没处消食,便开始玩起了投壶,一直到日落西山才意犹未尽地各回各府。
卫笙回府时还吹着小曲,一脸笑意,结果人才进府就被赶去书房听了个坏消息。
西南来信,陈灵玉言简意赅地告诉他,几日前万都出的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卫丞耳中,现如今他已经携妻出逃了。
真是个大消息,卫笙自关押他们开始便猜到关不了多久,能关到现在已经算陈灵玉厉害了。他其实早就试想过无数次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会如何,会不会生气,还是害怕。
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他其实还有些好奇。
慕容异辰还没死呢就能见到曾经死去的挚友了,会不会吓得立刻死去,还是会复刻上一世的老路,让他们陪着自己一起死,亦或是,他会不会在知道自己会护着太子的情况下放过卫府一马。
又或者,他父亲敢不敢冒着欺君之罪去皇宫见正德帝一面。
自上位以来正德帝对自己的偏袒卫笙都看得出来,慕容异辰看着完全不像会拉他们陪葬的,他实在好奇前世父母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