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光大喊无辜,之前被说找打他认了,毕竟真在挑衅宁四,但今日可只说了卫笙,怎么就招惹这混账了。
他瞪着眼睛看了宁逸阳一眼,语气幽怨:“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就没人招你烦了!”
语气活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但这人说完却挑着眉在那儿逗人玩,实在与可怜沾不上边。
上官图趁机将人推开,让他们面对面多吵一会儿,生怕被害了去。
看着他们这毫不在意的样,卫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几个傻货都有的是人护着。
他随口道:“那还是继续聊聊那个兰梦楼新来的姑娘吧。”
一听此言,李宁二人跟回了魂似的就不打了,宁逸阳还好,毕竟出国子监后就没去过兰梦楼了,李韵光却是口若悬河,将那姑娘都夸出花了。
卫笙跟着他的描述想出个仙女来,想也是这人加了戏,遂没好气道:“再胡说我真叫人来打你,这世上哪儿来好看成这样的人。”
宁逸阳反驳:“我阿姐啊,虽然那姑娘听起来没阿姐一半好看,但也算绝色了。”
他说着还十足肯定地点起头来,看着就在想:还是我聪明,说的太对了!
事关宁阿姐几人不好反驳,便一个接一个地敲着宁逸阳,明晃晃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宁逸阳自觉闭嘴,道:“好了不说我阿姐,继续聊天仙。”
几人缄口,这憨货还知道是天仙啊。
但好在他们也没什么计较之意,便也接着聊了下去。院中满是欢声笑语,院外那官员没了多久也离开了。
不过事实说来,那人已经算不上官员了,他刚巧请辞归乡,这也是来告辞的。
也是时间巧妙,若卫言和早先帝逝一日回来这拜访的官员怕是挤也挤不满,但他偏在此时回来了,那臣子们就得考量一下。
谁敢在服丧期间拜访官员,那就是想在案板上加自己名字了,暂时没人想送死。
宁逸阳是个例,因为他官位极小还有人护着,自然没人想着参他。
卫笙几人聊了半晌,直至午后要哭临了才离开,而卫笙也跟着父亲去皇宫哭临了。
结束后卫笙早早回了府,结果在院内看到了个没见过的东西。
离得远了看不清还以为是娘送来的小玩意,他慢悠悠地靠过去,才发现桌上是个琉璃娃娃,雕刻的是个好看的丑娃娃。
至于怎么好看了,大概只有颜色好看,月光照耀下娃娃身上散发出碧绿光芒,若在阳光下只会更好看,但这人雕的一般,甚至有点丑了。
娃娃衣裳刻板的紧,脑袋也大大的,想来那雕刻之人也没学多久,倒可惜这琉璃了。
卫笙仔细一看,那娃娃底下夹了张纸条,那这娃娃是谁送的大概能猜到了,他将娃娃拿起,展开纸条。
果不其然,里面写着:阿笙阿笙,近日事务繁多,不能出去找你了,看到这琉璃好看就拿来给你雕了个小玩意,虽然不足阿笙千分之一,但确实是照着你刻的,喜不喜欢,我猜你会喜欢的。
我叫下人送过去,夜间月光照着也好看,你放在床头,夜间见这小人亮着兴许能开心些。
虽不知你爹孃如何得以生还,但我猜里边有你的功劳,这次就算了,再连我一起骗就将你锁着不准出门。
卫笙满心欢喜地看完纸条,真想现在就抱抱他,告诉他自己喜欢这个娃娃。
以后还有没有什么事会骗着他呢,大概没有了,一想到不能被关着其实还有些遗憾,他是真想关着楚音华的,不知这人又会怎么关着自己。
他惯会吓人,却做不来恶事,说将自己关着大概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养着,时不时还会送些好吃的好玩的来,甚至自己无聊了就会被放出来。
能被这么守着的日子真是难得啊,卫笙将纸条收入怀中,漫不经心地拿着娃娃看了起来。
看着手中这娃娃心中失笑,好吧其实蛮好看的,仔细看着也像自己,就是脑袋怎么这么大,他可记得自己没这么大的头。
只是一想到此刻他还在皇宫守着,卫笙又有些笑不出来了,也不知他们何时才能歇息。
禁军又不是什么好去处,又在皇宫守着又去宫外看着的,他是真想让楚音华回来好好待着的,至少不用吃苦。
卫笙拿着娃娃回了书房,提笔写了些好听的又问了楚音华近况,夸了丑娃娃好一通才差人偷偷送去都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