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君上位,烈宪来敌,还真是是自己造了这一手的病逼了自己,走到了通敌叛国的地步。
卫笙失笑:“慕容寒都上皇位了竟还任由他们做这些,他没有自己的判断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不知道,这血缘关系究竟浓在何处。”
通敌叛国,害的可是整个天璇。
卫笙没半点犹豫地开口道:“他们把罪证藏在哪儿了,我去告赵家。”
靛青后退一步,面露难色:“虽然质疑主子是大不敬,但显然陛下同赵家是一丘之貉,您现在去告赵家无异于引火烧身。”
卫笙神色淡然:“谁想烧我的身就让他烧去吧,我此去不是为了状告赵家,为了他们还不值当。”
靛青看他也不会真傻到这地步,遂将位置告诉了他。
次日一早卫笙就带着消息去了皇宫。
慕容寒比他可忙多了,直至他到时都还在处理公务,见人来寻了才笑着眉头出来,看着可一副明君样,只是通敌叛国的明君。
卫笙没什么笑意,现在一见着他就像看到了前世慕容寒的影子,原本他是真的以为这人在改变了的,至少不会做出太过下作之事,现在越看越不喜了。
这个辜负了所有人信任的君王毫无知觉地看着他,似乎只以为他在生气,还在思考自己何处没着调。
卫笙没工夫同他拉拉扯扯,开门见山道:“臣近日碰巧听得了一些事,特来秉明陛下,赵家留不得了。”
慕容寒不知他怎么又提到赵家,赵志地分明已经没惹事了,赵家也安分了许多。若要数他们的错处,怕是得往前半月了。
他问道:“卫卿何出此言,他们近些日子似乎没生事端。”
卫笙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慕容寒的肩头:“赵家狼子野心陛下也要纵容吗,若真要说起何事,要往前数半月了,臣需得问陛下,姑息烈宪出征西北之事是否为赵家插手。”
“臣知道是他们的主意,若真是为天璇好便也无碍,只是臣探得他们与烈宪的一些交易。”他割除慕容寒,毫不拖泥带水地指摘赵家道:“赵家卑鄙龌龊久矣,若仍不除去就是将天璇置于火堆。”
慕容寒显然猜不到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有些惊愕地想问回去,不足片刻又压了下去,状似随意地说:“通敌叛国非同小可,没有证据的事就不要胡说了,卫卿若是累着了便先回去歇着吧。”
卫笙满是忠诚的看着他:“陛下,臣并非谎报,赵家通敌烈宪确有其事,若还没藏匿,那证据就在赵大人房中,陛下随时让人可以去查验。”
见他对着自己还是如此诚心,慕容寒也放下心来,问道:“那卫卿可知上面写的什么?”
卫笙知道他不会轻易动手,便骗道:“臣也是偶然得知,那上面记载着赵家同烈宪兵马上的交易,怕是想夺您的位了。”
不待慕容寒答话,他继续道:“赵家同烈宪求的似乎是趁着新君上位朝政不稳即出兵攻打天璇,他们想要皇位了。”
这总结还不错,卫笙想到,至少把慕容寒摘出来了,让他在明面上处于被害地位还有那么一点将赵志地压下去的希望。
果然,慕容寒身上的猜疑消了大半,作出深恶痛绝的表情来,怅然若失地看着他:“他们竟是这般想法吗,半月前阻止孤出兵时,孤竟还真信了去。”
他作出失了亲人的模样,欲哭无泪地问道:“爱卿是怎么查得的,会不会出错了?”
“他们传信时被人看着了,恰好被臣一个下属查到了。”卫笙上前一步扶着他,悄声安慰,“陛下宽心,只要微臣在一日,就没人能真对着您做什么。”
好似一腔真心都付了出去,只是到了位置时还剩多少就不知了。
慕容寒似乎真被他宽慰住了,没再故作忧心,只焦急地说:“孤就这么几个亲人了,再去几个怕是什么也没有了。”
卫笙听了却险些想笑出声来,若赵志地这种人也配得上亲人的话,不如不要,还省得为他兜底。
他满是愤怒地开了口:“赵大人也是不知好歹,陛下自少时便对他付诸信任,如今称了帝,权利富贵也没少他分毫,怎么就生了如此歹意!”
他说着好像眼前就有个赵志地,义愤填膺地朝着地上踩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