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皇后宫外总绕着几个心思不正的,我看不对便派了人跟着,寻到了太后宫中,那些人没得逞定是要找其他法子了。”
虽说还没探得这些人准备几时作恶,但应是离不了太久了。
皇子诞生本是一国之喜,但对于这些费尽心思想夺位的可未必,这些人不会让他长大的。
楚音华有些担忧地戳了下卫笙的手腕,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这些年走的是清流路子,毫无势力可言,若那太后看走眼来找他的事,又怎么过去。
赵家那一群连亲生孩子都能利用的疯子可不好对付。
卫笙很轻地握住了他的手,神色无常:“说到底不就是皇家的事吗,皇位又不在我手上,他们杀多少都流不到我们这儿来,怕什么。”
他说着懒洋洋地倚靠在桌子上,替自己斟了一杯茶水,细细品了起来,看着可谓世外高人。
这世外高人面上不显,心里其实欣喜着呢,且不论前世,如今重来都四年了,再不结束这一切他才真要疯过去了。
看楚音华一双眼睛写满了忧心,真是在害怕,他无奈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解释道:“赵家拿慕容寒当傻子看,借他的手养自己的人,虽说目的达成了,但一旦这些人想动手,慕容寒也会是第一个知晓的。”
“他如履薄冰地活了这么久,为的就是护着自己这亲娘亲妹,背后被捅一刀实在难堪,就是真傻气也该知道如何反击的。”
楚音华似懂非懂地点了几下头,虽不知这怎么就波及不到他们了,但阿笙说的总没错。
他就带了这么个坏消息,现在还被卫笙安抚了过去,自是愁绪全消,又扬起了一张笑脸,欢欢喜喜地同身边人讲起来最近遇到的小事,都是些好玩的。
卫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同他调笑几句,反让这讲事的笑了起来。
思量着外头风小了些,不会吹着人了,他起身道:“外头天朗气清的,我们去逛逛吧。”
楚音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迷茫地看着他没动作。
卫笙见此轻笑一声,低下头去轻啄了下,“楚都督要不要陪我出去吹吹风?”
第一遍还可能听错,连着两次都一样,那意思便不会错了,他确信自己没笨到连话也听不清,便疑惑地问卫笙,怎么想着出去了,外边全是人,不怕被参了去吗。
卫笙认真地听了个全,低下头去思考了半晌,佯装失落道:“既然不想同我出去,不想被人见着,那我们还是就在这儿好些。”
看他神色不似作假,楚音华手忙脚乱地开口解释:“没有,我是怕阿笙前功尽弃。”
他起身做了个发誓的手势,被卫笙拦了下来。
“我知道的,你怕慕容寒知道了疑心。”卫笙捂着他的手不准继续,指着外边道,“今日礼部该提醒人写贺表了,我们去侍郎府上瞧瞧又怎么了。”
他想着又笑了声,这人都光明正大来自己府上了还怕这些呢。要不了多久赵家都要夺权了,慕容寒还要靠着他们呢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对他们做什么。
但为了让他安心,还是这样好些。
二人到侍郎府时,里边只有个上官逸之,卫笙也是这时候才想起,他那好兄弟现在还在做公务呢。
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反正不知道,见着上官逸之也是笑脸相迎,从见侍郎变成了私会好友,总归不是做什么交易,也没坏到哪儿去。
……
李韵光十分不满,自己好不容易求得的差事竟然只是个闲职,虽说光拿钱不办事听着很好玩,但他可是有远志的人!
为了拿个实权玩玩,他死皮赖脸地求了爹娘好久,终于,在三月前得了个缉捕之职。
别的佥事又是查案又是抓人的,看着可威风,他总想着自己能同那些人似的,所以自派了这职务以来可是每日都兢兢业业地在搜查坏种。
什么王权富贵什么金章紫绶,他只想抓人!
不但要抓人,还要做所有锦衣卫里最厉害的!
可惜了,天妒英才,三个月过去了,他只有跟在别人屁股后边才能逮到个,于是也不由想到,这皇宫怎么不给他扔几个坏人到面前。
以他这卓越的身子,这强健的体魄,抓谁不是轻轻松松?那些坏人到了面前还不得被折服!
今日也没什么收获,不过就在刚才,陛下特旨让他去皇后宫中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