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会演戏了。
抑制不住的魔气在她身躯里流窜,仇鸾镜双手结印,翻出一朵彼此交叠的莲花,上善若水,水生万物。
庞大无比的血莲法相拔地而起,将整个客栈吞进自己的花苞内,任意水波流动的东西,都能感知。
“找到你了!”
仇鸾镜单手一片血莲花劈在那邪祟身上,黑雾滚滚,对方吃痛,逃跑步伐明显慢了半拍。
仇鸾镜紧追,顺手凝聚一把血剑,继而连三的血莲飞镖飞射出去。
邪祟被地面爬出去的蔷薇贯穿躯体,无数蔷薇花枝从它躯壳里蔓延。
“还挺神秘的,整个魔门都是我老熟人,别怕生,”仇鸾镜她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那个吃了豹子胆的,敢控她入梦。
一揭开,仇鸾镜比见鬼还惊悚。
“老贱人,你不是被我气死了?”
胡屠户原先还在抵抗,忽然自爆,炸得血肉满天飞。
仇鸾镜这一次留有后手,把手贴在地上 ,血雾炸开,一朵血莲吐出一粒凝聚好的魂魄残骸。
天底下跟男人沾边的事,万变不离其宗,仇鸾镜一口气杀了驻守在客栈余下七个方位的邪祟。
“走,你们都跟着我去找那个村寨,”仇鸾镜把袁魁在内的剑宗男修士都叫起来,客栈男老板慌慌张张躲在柜台底下,惊恐地看着他们。
仇鸾镜踩在出去门槛上时,他死死闭紧双眼。
仇鸾镜已经走出去,毫发无损 ,她不耐烦朝他们喊。
“走啊,我可不保证它们不会杀个回马枪。”
按照仇鸾镜的行事作风,她化怨的办法就是大开杀戒。
心里有怨气才会作祟,发散出来,有仇报仇,有冤喊冤 ,什么时候不受窝囊气,自然就好。
一行人很快就跟着袁魁,找到了那个稀奇古怪的村寨。
据说是一个古村落,名字都也好听,就叫仙男村,村子里男人不论老少,都魅惑柔美,似乎永远都青春永驻,一直十八岁。
一行人在仙男村里借住,逢人问起,仇鸾镜只说这群男人都是她买来的优伶 ,留着给老祖宗唱戏的。
子时鬼气最重,仇鸾镜看见了很诡异的一幕,村寨正举办婚礼。
全场都没有任何人说话,只能听得见隐隐约约的啜泣声,还有璎珞撞击的清脆响声。
厉鬼又在挑选漂亮少男。
房客成了观礼的亲朋好友,那群男剑修当中最漂亮的那一个,成了“被害”。
仇鸾镜也被厉鬼拉过去参加婚礼 ,她成了抱着鲜花的童子,嘴里唱着祝词。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仇鸾镜通篇看完,无非就是规劝男子,在家时要温良恭谦让,不许骄横跋扈,要尊重主君跟老君。
不许与外人说话见面,不许同外人笑闹,若失节,需要自尽以证清白。
厉鬼扮演的主君很体贴,一路都在扶着“被害”,但每次都会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