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台隐忍,抱着自己一只枕头,豆大汗珠不断滴落,打湿身上白衫。
“我不动,可是我也得替你把伤治好,明诫呢,她为何不在你身边护着你?你伤得如此厉害,我看着心疼,恨不得替你受苦。”
袁魁自从挥刀自宫,变得更加温驯,他的治愈系天赋很好用,徐凤台身上的伤好了大半,他却如同开败的花卉,日益凋零。
“可你我始终是夫妻,命中注定的缘分,你如今受伤,我不侍奉汤药,别人又会怎么想我?”
袁魁一如既往在徐凤台跟前扮演贤惠好男人。
男人最会演戏了,尤其是长得好看、嘴巴甜的男人。
徐凤台忍了又忍,眉头蹙起,想要呵斥袁魁,但又觉得太不礼貌,忍得很是辛苦。
仇鸾镜笑得想捶墙。
“我想提前完婚,爹爹会跟无情宗掌教提的,你我夫妻,总是见不到面,我很想你,不想跟你分居两地。”
袁魁真是看不出来,人前是派头十足的剑宗男少主,到了徐凤台跟前,也得是伏低做小,奈何徐凤台很不适应。
徐凤台浑浑噩噩,三魂七魄丢那个夜晚里一样,始终无法用天赋去更改规则,达成拯救厉鬼的目的。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暴力超度。
可是,徐凤台她舍不得。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你说出来我会改的,”袁魁惨兮兮的。
仇鸾镜觉得这男的好不要脸,上赶着倒贴,徐凤台不收,还死乞白赖缠着她。
她推门进去,袁魁果然被吓得面色发白,但很快又恢复表情,面色自若,像是挥刀自宫那事没发生过。
仇鸾镜笑而不语,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袁魁掐着着手心,生怕徐凤台知道他的秘密。
“徐师姐,我个人还是觉得得采取一点强制措施,好赖话说了,人家不听,在这破客栈干耗着也不是个事,拿个主意吧。”
仇鸾镜一脸风轻云淡,袁魁却吓得心跳加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