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巧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是什么?”
她发现了,这人说话真真假假的,还特别爱玩文字游戏。她都被绕进去了,他真是日本人吗。
太宰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只耳坠。
漂亮的棕红色宝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夏惜巧看着耳坠,歪着脑袋摸了摸自己右耳的耳垂。
柔软的耳垂上打了耳洞,没戴什么漂亮的耳饰,只潦草的戳了一根粗糙的塑料消毒棒。
刚刚踏入高中那年,王倩茜兴致勃勃说要去扎两个耳洞,夏惜巧陪着去了。中途夏惜巧看着王倩茜的样子实在好奇,再三询问王倩茜都得到不痛的回答之后就跃跃欲试的也要打。
然后她就被痛哭了。
看她死活不愿意再打第二个,王倩茜也舍不得勉强她,干脆就这样了。
而且就这么一个耳洞,反反复复发炎了好几回,气的夏惜巧想要回溯时空给那个要打耳洞的自己一下。
遭了这么多罪,夏惜巧也不愿意随着这个耳洞愈合,但戴耳饰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耳饰质量的原因,老发炎。她干脆就买了一大把消炎棒换着带,没再管它了。
“谢谢你太宰治。”所有漂亮的夏惜巧都喜欢,实不实用另说。她朝着太宰治笑,然后伸出两只手想要去接。
但太宰治没松手,夏惜巧捧着手和太宰治对视片刻,才回过神来。
她现在是什么都碰不到的阿飘状态,太宰治松手这个耳坠不会落在她的手心,只会掉在沙发上。
但明天是生日,夏惜巧不想起来就先来个低烧,所以只能收回手,眼巴巴的盯着。
“唔。”太宰治一手拎着耳坠,另一只手直接搭在下唇上故作沉思“巧巧现在拿不了诶,这样的话,我就先帮巧巧收下吧~”
夏惜巧收回手有点泄气的样子。“麻烦你了。”
“好客气哦,巧巧。”
夏惜巧讪笑。有礼貌是一件好事,但在朋友面前,好像太有礼貌也不太好。
太宰治扬手将耳坠握到手心,揣进兜。下一秒口风一转“巧巧觉得我为什么缠着绷带?”
中二。
一个词瞬间出现在夏惜巧脑海,她赶紧摇了摇头,“受伤了?”
她的看法更多基于自己的处境,但太宰治和她不一样,这样的揣测对太宰治来说是十分失礼的。
不应该不应该。
太宰治垂眼看着她的小动作,声音轻飘飘的。“大概是吧,在这里看的太清楚很容易受伤呢。”
夏惜巧没听清,就大概听到了一部分,她打量太宰治身上缠着绷带的地方“真的受伤了?”
也是,黑.手.党受伤简直再正常不过了,不过这对她来说还是有点无法想象,她最多见过人摔一跤摔得皮破血流的场景。
这两个能一样吗?
“骗你的啦。”太宰治忽然嬉皮笑脸的打断夏惜巧的沉思。“果然还是因为比较帅?”
夏惜巧:“……”
夏惜巧一时不知道该感叹这家伙变脸快还是感叹外国人的心思她猜不透。
但下一秒她就没心思感叹了。太宰治把脑袋上包着的绷带拆下来了。
惊为天人。
夏惜巧心直口快:“你真好看。”
太宰治甩了甩手上的绷带,礼尚往来:“巧巧也好看。”
夏惜巧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手伸出去又收回来。她指了指太宰治的头顶“你头发乱了。”
“啊。”太宰治伸手去扒拉头发。
越扒拉越乱。
夏惜巧看着太宰治乱糟糟的头发,乐了。
太宰治嘴巴一瘪,不干了,气鼓鼓的靠在沙发上看她乐。
“咳咳。”
夏惜巧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控制住上扬的嘴角,问他“你看没看过魔卡少女樱?”
“看过。”太宰治点点头。
夏惜巧被太宰治的涉猎之广给冲击到了,没想到他也会看这种少女漫。
“补偿还是得及时才显得有诚意吧?”夏惜巧学着太宰治的语气“我已经想好了哦。”
在捡回咪咪的第二年,夏惜巧自作主张的把每年的夏至日当做了咪咪的生日,因为她依稀记得自己是在那段时间带回他的。
现在,太宰治虽然不愿意告诉她自己的生日,但她私心依旧想要庆祝太宰治的降生。
像她之前所说的,“每个人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人各有不同,看法也不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珍宝”,在夏惜巧看来,她的亲人朋友,每个人对她都足以称作“珍宝”。
夏惜巧觉得作为得见珍宝的人,她庆祝亲朋好友的生日,更像是庆祝自己能与这些珍贵的人们相遇。
这是一种比较自私的行为,所以她偷偷庆祝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