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惜巧等着太宰治洗完脸,然后两人并肩回到榻榻米边上。
不长的路,几步就到了,太宰治边走边说的。
等坐下时,夏惜巧大概明白了。
太宰治现在上班的地方,武装侦探社,是个异能力组织,他们的社长福泽谕吉先生的异能力[人上人不造],是个能帮助别人更好地掌控自身异能的能力。
“也就是说我要去找你的老板福泽先生帮忙?”夏惜巧尝试总结。
“嗯……是加入侦探社哦。”太宰治纠正她“社长的[人上人不造]只对武装侦探社的社员起作用呢。”
“啊?”夏惜巧懵了“我也要去上班吗?”
她还想回去上学呢。
虽然不确定到时候是需要复读还是直接去上那个异能力学院,但是怎么样也好歹得有个本科文凭吧?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太宰治笑了笑“不过事情总有例外?”
“比如?”
“可以试试挂名?”
就是加入但不干活呗。
“还能这样?”夏惜巧感觉太宰治说的这个武装侦探社还挺厉害的,入职应该不简单吧?
她才18岁诶,还只有高中学历,没关系吗?
哦不对,她现在是个黑户呀!
夏惜巧忽然想起来,她是个中国人啊!先不说她现在在中国有没有被销户,这国籍就不对吧?
她连护照都没有。
夏惜巧一时头都大了。
“冷静点啦巧巧。”太宰治起身去给夏惜巧倒了杯水。“只是猜测,毕竟事情得先做了才知道后果?”
夏惜巧:“……”
夏惜巧接过水杯,双手捧着看太宰治在她旁边坐下,小口小口的喝。“上不上班的再说吧……”
她也不是很缺班上。
太宰治弯腰歪头,从下往上的看夏惜巧“巧巧在担心什么?”
“我的身份不会已经被注销了吧?”夏惜巧看着太宰治的动作觉得有些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我的葬礼办了吗?”
“办了哦。”太宰垂眸坐直身体。葬礼举办时,彻夜未停的哀乐至今他还是觉得吵死了。
他看着夏惜巧扭过身子把杯子放回小圆桌上,然后十分顺手的揽了她一下,让她直接躺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身份不用担心哦,你的叔叔们应该知道内情?还有那个程立先生,有他们在,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啦。”
夏惜巧措不及防的被拉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后脑勺靠在太宰治的胸膛上,她有些别扭的挣扎,一时都顾不上太宰治说的话“干什么干什么,快放开我。”
“不舒服吗?”太宰治低头和夏惜巧对视一眼,然后咪咪笑着调整她的姿势。“这样呢?”
太宰治这么一调整,夏惜巧就变成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舒服是舒服了,但是……
夏惜巧单手按在太宰治拦在自己肚子前的手上,有点别扭。“为什么……要这样……”
虽然太宰治昨晚上睡觉也这样,但她睡着了压根没察觉啊,今早上醒了虽然也不太习惯,但光顾着和太宰治插科打诨了没太注意,后面太宰治也很快松开了。
就,现在她整个人被太宰治环住的时候,她再次有了昨晚上那种人被猫吸的无力感。
“不可以吗?”太宰治垂首把下巴搭在夏惜巧肩头,整个人透出春风得意的惬意。
夏惜巧扭过头看他,脸颊擦过他毛茸茸的头发。“这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吗?”
“不是吗?”太宰治和她对视,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我们都谈恋爱了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夏惜巧面露难色。
正常吗?
难道谈恋爱不是和张凯纪春雪那样的吗?简单纯洁又美好……啊不对,美不美好的另说。
但是,也不该是这样吧?
感觉模式直接进化成她外公外婆那样了。
“可是……”夏惜巧想问她这个恋爱谈的她见过的不一样,但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卡在脖子吐不出后续。
“巧巧,你已经高中毕业了哦?”虽然夏惜巧的话只有头,但太宰治看出了她的疑问,接过话头提醒她“自由的成熟大人当然和不自由的学生不一样啦。”
为什么语气这么骄傲?
“话是这么说。”夏惜巧真是不能理解太宰治,“但是听完我只会想到你的年龄。太宰你现在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话说她现在这个样子回家告诉奶奶自己谈了个23岁的男朋友奶奶会不会吓得跳起来?
“唉?”太宰治拉长尾音,“太过分了吧?”
分明他只比夏惜巧大一岁诶?
夏惜巧潜意识里想抛掉在水天一色的境界里浮沉的四年,她完全不认可那混沌的几年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她看着太宰治控诉的表情,还是放弃了和太宰治讨论这种没有内涵的事情。
相处模式还是得看自己,怎么舒服来嘛。虽然太宰治这样亲昵她有点别扭,但主要还是不习惯,被抱着还挺舒服的。
像是在家里的时候,冬天裹着被子缩在床脚,暖和又舒服。
“你不觉得累就行。”夏惜巧想通了,就干脆卸了力整个人往太宰治身上靠。“你刚刚说短时间内没事,这个短时间是?”
“很有建设性的考虑,那我们去那边吧?”太宰治满意的在夏惜巧肩头蹭了蹭,他头也不抬的指了指墙,嘴上在问夏惜巧,但身体没有要动的样子,问完还不忘随口回答夏惜巧的问题。“十年内吧?”
十年?这么长?好像是不用急了。
但是还是得弄到证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