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年前车队在阳朔城修整离开后,一路上便都没有再停过,年后已然是到了洛阳城。
望着近在眼前的洛阳城门,齐三跟王领队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王领队,我们终于到了洛阳,过了洛阳就是中原腹地,再往南走便能归家了。”
“是了,看到这洛阳城,就知道离回家不远了。”
听到归家,整个车队都喜气洋洋的,出门这么多天,谁都想回家跟家人团聚。
不过到了城门下,守城的官兵竟然只有零星几个。
齐三伸长脖子试图往城里边看去,目光穿过长长的墙洞,只依稀看到几个路人的影子。
齐三的第六感告诉他洛阳城内不太对劲,她记忆中的洛阳城不是这个样子的,幼年时,齐老爷带她来过。
当时也是年后,年后的洛阳城是充满生机的,街道上是摩肩接踵的行人,路边是林林总总的摊贩,虽说那时是上元节前后,本来就是热闹非凡的,但现在也就离上元节没几天了,不至于街道上就只有零星几个行人。
齐三越想越觉得可疑,不动声色地给王领队递了个眼神。
王领队同样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但是要回临安,着实避不开洛阳城。王领队离开队伍走向一个官差,双手恭恭敬敬递上文书,同时眼神往城里看去,企图窥探一二。
眼中所见,确实萧瑟,心里忍不住想,“确实是比以往萧条了点,也不知道城中怎么了,但是洛阳是大城,应该是安全的吧。况且答应了城中商铺送货的,商人最是得注重信誉了。”
“你们能进城了。”官兵看完车队的文书,直接放行了。
王领队重新回到车队,指使着车队进城。
“齐三,你别担心,官兵都放我们进城了,必然是不会有事情的。”
见齐三还是紧皱眉头,王领队又道,“一会儿安顿好,我带你去吃洛阳的鲤鱼,据说伊水的鲤鱼肉质鲜美的紧,吃一口能让人鲜掉眉毛嘞。”
王领队把洛阳鲤鱼描述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成功勾起了齐三的兴趣。
“那不是皇家贡品吗?”齐三疑惑道。
齐三小的时候来过洛阳,但是她记得当时伊水的鲤鱼是买不到的,她当时听闻这道菜就想吃来着,但是齐老爷说这是皇家才能吃的东西。
“这几年天下不稳,皇帝庸弱,哪里还顾得上一道菜来着。”王领队随意道。
说话间,马车已然进了城,路上行人少的可怜,车队在宽阔的大街上竟然行走自如,不到一会儿,马车停在了云来客栈的前门,但是不巧的是客栈的前门并没有开门。
“怎么大白天的客栈竟然不开门呢。”王领队呢喃着,随即绕到客栈的后门。
后门倒是走出来一个人,王领队见到来人拜了一拜,“掌柜,怎么打烊这么早。”
“贵客,是要来住店?”
“正是,我们从西边来,想在这里歇整两天。”
“客人,不瞒您说,城里现在发生了一件怪事,最近几日城中人有人接连发烧,口吐白沫的。”
“最近,城中的客栈都不让人入住了。”、
“我劝你们呀,还是尽快离开洛阳城吧,小心染上了这怪病。”
王领队听完心突突的跳,随即向掌柜的深深鞠了一躬,立刻扭头指挥车队调转方向,再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