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睿祥一听,脸上瞬间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抬手虚点了点燕修延,没好气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一肚子鬼主意。行吧行吧,一会去国库,少不了你的好处。”说着,还佯装心痛地叹了口气。
燕修延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脸上笑开了花,那模样活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
一边说着,一边搓了搓手,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手的“赏赐”。
虞睿祥看着燕修延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摆了摆手道:“先别忙着高兴,国库的事儿等会再说,你先跟我去朝堂。如今这局势还不稳,还有诸多要事亟待处理。”
燕修延眨了眨眼睛,眼珠子一转,紧接着又提出了条件:“去朝堂可以啊,不过殿下得再给一件国库里的东西。”
他一脸笃定的模样,似乎认定了虞睿祥不会拒绝。
虞睿祥这次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也不搭话,转身便率先朝着寝殿外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衣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彰显出上位者的威严。
燕修延见状,赶忙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嘴里还嘟囔着:“殿下,您可答应了啊,可不许反悔……”
两人就这样一先一后,身影逐渐消失在长长的廊道之中,而他们的对话,也仿佛预示着即将在朝堂之上掀起的新一轮风云变幻 。
在那巍峨的朝堂之上,气氛仿若凝结成冰,压抑得让人几近窒息。
众大臣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口中谈论的皆是虞睿祥逼宫这一惊天大事。
声音嗡嗡作响,仿若一群受惊的蜜蜂,在这庄严之地炸开了锅。
谢伟恒静静地伫立在一旁,身形挺直,宛如一棵苍松。
他既不参与众人的激烈讨论,也不左顾右盼,只是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脸上神色平静如水,让人瞧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偶尔,他的目光会轻轻扫过那些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同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似是无奈,又似是忧虑。
就在这喧闹不休之际,苏公公一声尖锐的“四皇子驾到!”仿若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朝堂上的嘈杂。众人的交谈戛然而止,原本混乱的场面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殿门。
支持虞睿祥的大臣们,反应迅速,毫不犹豫地弯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尽显恭顺。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新朝盛景。
而那些不支持的大臣,则是满脸的不屑与愤懑,他们虽未行礼,但也只是敢在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不敢有太过明显的不敬之举,只是紧紧抿着嘴唇,眼神中透着不甘与怨怼。
虞睿祥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走进朝堂,他依旧身着那件染血的衣裳,血迹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斑斑血迹顺着衣角蜿蜒而下,似是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政变。
他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气息,一步步走向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随后缓缓坐下。
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员外郎李想突然挺身而出。他身形瘦削,却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他微微仰头,直视着坐在龙椅上的虞睿祥,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地说道:“四皇子,您公然逼宫弑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就不怕遗臭万年,被后世之人唾弃吗?”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有的面露惊惶,有的则是暗自佩服李想的勇气。
大家的目光在李想和虞睿祥之间来回游移,都在等着看虞睿祥会如何回应这大胆的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