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恒穿着一身广袖锦袍,宽大的袖口恰好掩住两人交叠的手。
他借着袖子的掩饰,反手握住燕修延持着缰绳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处肌肤最是敏感,指尖一点一点往上,动作轻柔,却带着撩人的意味。
燕修延只觉一阵酥痒从手腕蔓延开来,窜遍四肢百骸,他故作正色,压低声音道:“谢大人,青天白日、大庭广众的,你这般动手动脚,可有辱斯文呐。”
“旁人看不见。”
谢伟恒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擦过燕修延的耳畔,声音低沉又缱绻,带着几分蛊惑,“只是突然想起,新婚夜那日,用腰带缚住你的手腕,当时,似乎是留下了红痕。”
这话像一簇小火苗,猝不及防落在燕修延的心尖上,手腕处无端生出一种灼烧感,仿佛那日的触感还在,滚烫的,带着几分暧昧的疼。
他下意识地扭了扭手腕,想摆脱他的触碰,嘴上嗔道:“谢大人的脑子里,怕是半分圣贤书都没装,净想这些登不上台面的事情。”
谢伟恒的指尖依旧贴着燕修延的手腕,缓缓往上滑动,直至握住他的小臂,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戏谑,幽幽道:“圣贤书使我明智明理,才克制住了心思,没有做出囚禁燕大人的事情。”
“啧。”
燕修延被他撩得心头发痒,干脆单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按住谢伟恒作怪的手“谢大人,再乱摸,我可就把你踹下去了。”
谢伟恒低笑一声,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语气愈发幽怨:“燕大人还是这般郎心似铁。”
燕修延扬了扬下巴,故作傲娇:“可不,我本就是个铁石心肠,油盐不进。”
“燕大人、谢大人。”
一道爽朗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吏部尚书骑着一匹棕马追了上来,他实在是好奇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为了掩饰这份好奇,还特地拉了礼部尚书作伴。
燕修延一扭头,便瞧见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也同乘一骑,当即挑了挑眉,语气玩味:“你俩这是……”
礼部尚书探头,目光落在面色淡然的谢伟恒身上,好奇道:“谢大人,你们两个方才凑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呢,神神秘秘的。”
吏部尚书连忙接过话头,解释道:“宁大人不会骑马,我带他一程。”
燕修延拖长了音“哦”了一声,袖子下的手,狠狠掐了一下谢伟恒的手背——这小子,方才的账还没算。
谢伟恒吃痛,却也不恼,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算作回敬。
等等,礼部尚书不会骑马?什么时候的事?
燕修延怎么记得当年年大将军还亲口夸过他骑术精湛,箭法也不错,怎么今日就不会骑马了?
吏部尚书大约也想起了这茬,脸色微僵,连忙找补道:“咳咳,宁大人身子不适,不方便自己骑马。”
燕修延的表情瞬间变得猥琐起来,挤眉弄眼道:“哦?怎么个身子不适法?”
礼部尚书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胳膊脱臼。”
吏部尚书同时开口,答的却是:“腿不舒服。”
两人话音一落,皆是一顿,面面相觑。
礼部尚书反应快,当即改口:“腿不舒服。”
吏部尚书也连忙附和:“胳膊脱臼。”
礼部尚书拍了一下吏部尚书的胳膊,咬牙道:“胳膊脱臼,外加腿不舒服!”
燕修延看着二人慌乱的模样,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又“哦~”了一声,那眼神,写满了“我懂的”。
礼部尚书瞧着他这眼神,一脸茫然:“燕大人这是什么眼神?”
吏部尚书比他懂的多些,咳了一声,直言不讳:“看奸夫淫夫的眼神。”
礼部尚书:“啊?”
“哈哈哈!”
燕修延再也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扬鞭一抽马腹,白驹吃痛,撒开四蹄便往前冲,绝尘而去。
风掠过耳畔,笑声肆意张扬,传了很远。
谢伟恒整个人靠在燕修延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胸膛的震动,那笑声落在耳里,清脆又悦耳,让他心头也跟着漾开暖意。
他微阖起眼,掩饰住眼底浓烈得快要溢出来的情愫,心底的念头愈发清晰——
他想就这样,就在这马背之上,狠狠地**燕修延,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许是谢伟恒眼底的情愫太过浓烈,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了,燕修延骑在马上,忽然觉得后颈发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
他勒住缰绳,让马的速度慢下来,伸手摸了摸发凉的后颈,另一只手拍拍谢伟恒的肩膀,疑惑道:“谢大人,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一股子邪气。”
谢伟恒缓缓睁开眼,偏过头,脸颊擦过燕修延的鬓角,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燕修延的呼吸倏地一滞。
下一秒,便听见谢伟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又缱绻,带着几分直白的蛊惑,几分毫不掩饰的欲望:“在想,燕大人如何才能愿意,同我春风一度。”
燕修延闭上了嘴巴,他就不该问!
谢伟恒这家伙,背着人的时候,就没半分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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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和大师:遇见了个人傻钱多的,得好好宰他!!!
马:玛德,要打情骂俏也得先从本大爷身上下去啊,两个大老爷们很重的好吗!有时候做马也不是一件好事!!
下章预告:
香是谁,玉又是谁?这俩字跟谢伟恒沾边?
燕修延的表情有一瞬间狰狞,他还没说新婚之夜谢伟恒跟头野兽似的一整夜没让人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