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趴在地上,原本凶狠的兽瞳竟渐渐变得清澈温顺,老老实实把头搁在地上,不敢再放肆。
燕修延这才单手叉着腰,转头看向谢伟恒,犯了难:“现在怎么弄回去?”
这么大一棵树压着,他们俩加起来估计也抬不动。
可要是把树挪开,这狮子指不定又要威风起来。
谢伟恒四下扫了一眼,伸手扯下一根小臂粗的坚韧藤蔓。
燕修延立刻会意,两步上前,两手揪着狮子的耳朵,硬生生把它的脑袋抬了起来。
狮子下意识龇牙。
燕修延比它更凶,眼一瞪:“老实点!再闹老子真炸了你,信不信!”
狮子瞬间蔫了。
谢伟恒上前,动作利落又熟练地用藤蔓把狮子的嘴一圈圈缠紧,不让它再张口咬人。
随后又扯来几根藤蔓,将它的前爪和后爪分别牢牢捆住。
即便如此,他仍觉得不够稳妥。
谢伟恒垂眸看向狮子,目光平静——若是直接扎瞎双眼,既不会损伤完整的皮毛,又能彻底削去它的攻击性,是最稳妥的法子。
狮子像是预感到了致命危险,被缠住的嘴发出可怜的“呜呜”声,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谢伟恒,竟透着几分哀求。
燕修延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得有些纳闷:“明明你没打它、没凶它,我怎么觉得,它怕你比怕我还厉害?”
谢伟恒收回目光,语气温和,却字字都捧著燕修延:“我只是借着燕大人的威势罢了。”
燕修延一听,心里顿时受用极了,立刻转头琢磨怎么挪开树干。
直接用雷火丸炸?万一连狮子一起炸断就麻烦了。
想了想,他开口:“找根粗棍子试试能不能撬得动。”
“啪”
第一根棍子当场折断,树干只挪动了一点点。
谢伟恒又去找来一根更粗壮的树干,两人一前一后,合力发力,闷哼一声,终于将压在狮子身上的大树撬到一旁。
树是挪开了,可把狮子拖出去依旧费劲。
索性两人直接用撬树的粗棍,从狮子身下穿过去,一人扛一头,硬生生把它挑了起来。
肩头猛地一沉,燕修延咂舌:“真够重的,这狮子平时吃得也太多了。谢大人,你还行不行?”
谢伟恒扛着棍子另一头,身姿依旧挺拔,脚步四平八稳,连气息都没乱半分:“我可以。”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走歇歇,扛着一头捆得结结实实的雄狮,刚走出半段路,便迎面遇上了四处寻来的侍卫。
“燕大人、谢大人,你们没……事吧……”
领头的侍卫话音戛然而止,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像抬头小猪似的扛着一头雄狮,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半天回不过神。
燕修延淡定地指了指其中两个身量最壮硕的侍卫:“你们两个,过来接应下。”
那两名侍卫上前,刚接过棍子,便被沉甸甸的重量压得膝盖一弯,差点当场跪倒。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四个人合力,前两个后两个,才勉强把狮子抬了起来。
刚走出林子,便看见等候在外的虞睿祥。
虞睿祥一见二人,立刻快步迎上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们没……事吧?”
人看着没事,有事的似乎是那头被抬在中间的狮子。
一旁的礼部尚书瞪大了眼睛,指着四个侍卫抬着的雄狮,声音都在发抖:“燕大人!你……你居然把狮子给打死了?”
燕修延负手而立,神色云淡风轻,一派世外高手风范,面不改色地撒谎:“打死不至于,我还没那么大力气,不过是活捉罢了。”
众人更是惊得倒抽一口冷气:“活捉的?!”
可不是嘛,狮子除了皮毛有些凌乱,身上竟没有半处伤口流血,看着只是昏沉温顺。
礼部尚书绕着狮子来回走了好几圈,越看越震惊:“刚才林子里那几声巨响,是燕大人你打狮子弄出来的吧!”
燕修延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语气轻描淡写:“嗯,随手拔了棵树抡了几下,大概是狮子撞到树上的声响。”
还好今日工部的人全都留在京城埋头钻研技艺,没跟着出行,不然这番鬼话,当场就要被拆穿。
“嚯!”礼部尚书一惊一乍,看向燕修延的眼神瞬间充满崇拜,“燕大人真乃神人也!不仅徒手制服狮子,还护着谢大人全身而退,实在是令人佩服!”
谢伟恒站在燕修延身侧,笑容温和真切,一字一句,都将功劳尽数推给身边人:“是啊,今日多亏了燕大人一路护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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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玛德,有没有人为我发生啊,你擒狮就擒狮,炸我干嘛!
狮子:吼——我乃兽中之王!
燕修延反手一巴掌抽狮头,并且拿出雷火丸:我带你看烟火,好不好。
狮子:看你大爷!
谢伟恒淡淡一笑。
狮子狮躯一震:叫我咪咪就好。
狮子(小声):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会再说一句话,哦对了,开庭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破雷火丸??!
下章预告:
……嗯……本作者还没有想好,就先不剧透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