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燕修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更添几分兴致,“我还会剥皮。完整地把你一整张皮剥下来,你人还能喘气,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被挂起来。”
沥老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呼吸都带着疼。
见他还硬撑,燕修延张口还想继续“介绍”自己的看家本领。
沥老终于崩溃,再也撑不住那点狼神的体面,声音发颤地开口求饶:“你、你快别说了!别再说了!你们到底想干嘛?!”
燕修延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几分遗憾的神色。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还有一肚子手段没来得及说呢。
房梁上的暗卫见状,又悄无声息地隐了回去。
燕修延收了脸上那股戏谑的狠劲,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说清楚。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来到这里之后,你们都做了什么。”
他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柄薄如蝉翼、闪着冷光的小巧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少交代一句,我就片下一片你的肉,喂给你自己吃。你要是怕吃生的,我也可以烫熟了再给你。”
沥老咽了口唾沫,头皮一阵阵发麻。
大虞……怎么会有这么恶毒可怕的人!
他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哆哆嗦嗦,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我、我是奴兽族人,沥老是我的名字……”
“艾木都拉让我来的——他是我在大虞认识的朋友,是他拜托我把狮子放进围场的……”
围场外的守卫早已被人引开,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只用一只鸡,便将那头雄狮诱进了围场。
之后又将失心散撒在飞鸟的羽毛上,用兽笛操控鸟儿在围场上空盘旋,失心散便随着飞鸟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洒了下去。
沥老偷偷瞄了一眼燕修延指间那柄转个不停的匕首,小心翼翼地补充:“艾木都拉还吩咐我,等夜里再引兽群冲击行宫,最好……最好把里面的人全都杀了。”
燕修延眼神微冷:“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沥老忙不迭点头:“是、是!一个不留!”
燕修延忽然笑了。
看来,晋王和中书令之间的关系,远没有他们表面看上去那般牢靠。
他想起之前中书令自己怀里揣着大把黄符,却只分给晋王寥寥几张的模样,笑意更深。
谢伟恒适时开口,语气平静:“你认识晋王吗?”
沥老拼命摇头:“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
他生怕几人不信,又急着强调一遍,“我与他素未谋面!”
“行了,你可以闭嘴了。”
燕修延没兴趣再听他废话,抬脚轻轻踢了踢一旁装死的护卫,“再不睁眼,我就下刀了。说说看,从哪儿开始片比较好?”
护卫“唰”地一下睁开眼,连滚带爬地跪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大、大人!您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都说!”
这几人来自一个江湖杀手组织,任务便是暗中除掉围场外的守卫,放狮子入内,并且全程保护沥老的安全。
燕修延听得一阵无语。
这找的都是些什么人?
晋王的暗卫怕鬼。
请来的奴兽族人怕死。
雇来的杀手更是怂得不堪一击。
他懒得跟这些小喽啰计较,让人给那护卫喂下一颗忘忆丸,清理干净记忆后,直接丢出行宫。
至于沥老。
燕修延觉得,就这么放了,实在有些可惜。
他晃了晃手中药瓶里的黑色药丸,口中念念有词,语气带着几分恶意的玩味:“把这些全都给他喂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连奴兽族人控兽的本事也一起忘干净?”
沥老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我、我可以听话!我听你们的!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敢违抗!”
燕修延这才收起药瓶。
暗卫再次应声跃下,上前一把抓起沥老。
沥老吓得“哇哇”乱叫,声音凄厉:“别杀我——啊啊啊!别杀我啊!”
暗卫被他吵得眉头直皱,不胜其烦,干脆抬手一掌,精准劈在他后颈。
沥老眼睛一翻,瞬间晕了过去,世界终于清静。
虞睿祥淡淡吩咐暗卫,将人秘密带走,严加看守,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燕修延掏了掏耳朵,被刚才那阵尖叫吵得耳膜发疼。
暗卫刚押着人离开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一道娇柔婉转、甜得发腻的女声,隔着门板飘了进来:
“陛下~臣妾听闻陛下处理政务至今未歇,特地去厨房炖了甜汤,给陛下送来暖暖身子。”
是安凝棠。
燕修延想起虞睿祥晚膳时吃多了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揶揄,对着虞睿祥拱手一笑:“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臣等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抓,扣住谢伟恒的手腕,转身便朝着窗边走去。
不等屋内人反应,两人纵身一跃,直接从窗口跃了出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落地之后,谢伟恒偏过头,温热气息拂过燕修延耳畔,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原来,燕大人也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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沥老:我现在后悔学大虞的语言还来得及不
下章预告:
会有亲亲哦,但我还没想好怎么写,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