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恒弯腰将剑拔出来,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笑意:“它突然出声吓到我了,才不小心手滑的。”
“谁信啊。”
燕修延好笑地摇了摇头,拿起剑鞘扔给谢伟恒,“算了,不练了,去吃东西吧,再练下去,大白该真被你吓出心病了。”
两人转身去用朝食,只留下大白孤零零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削掉毛的脖子,满心委屈。
等燕修延和谢伟恒吃上热乎朝食时,大白正和谢伯面面相觑。
大白清澈的大眼睛里,疑问几乎要溢出来,直勾勾盯着谢伯手中的食盆。
谢伯慈爱地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哄道:“少吃多餐啊。”
夫人吩咐过要给大白少喂点,可没说总量少喂点。
谢伯看着大白把头埋进汤盆里,吃得呼噜呼噜响,一脸满足,眼底更是温柔:“慢点吃,不急,等夫人出门了,我再给你加点。”
“……谢伯,溺子如杀子啊。”
燕修延捧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蹲在墙头上,把刚才那番对话听得一字不落,忍不住开口吐槽。
“我还想带它上战场呢,这么养下去,还怎么上阵。”
谢伯低头看着抱着汤盆舔得干干净净的大白,迟疑道:“上战场,大白?它还是个孩子啊。”
听见自己的名字,大白立刻仰起头,对着谢伯“吼”了一嗓子,像是在附和。
孩……子?
谁家孩子一爪子能把厚木板拍碎、尾巴甩起来比铁还硬?
燕修延一时语塞,轻咳一声:“谢伯,大白是狮子。”
谢伯点头:“是,夫人。”
燕修延看了眼笑容和蔼、半点不听劝的谢伯,无奈继续道:“谢伯,你看它胖的都看不见腰了。如果把它放归山林,别的狮子都会嘲笑它的。”
谢伯又摸了摸大白的头,轻轻叹了口气:“是,夫人,我明白了。”
他身为谢家仆从,不好一而再再而□□驳主家。
可在心里,他是真觉得大白一点都不胖。
谢伟恒从拱门走进大白所在的小院,淡淡开口帮腔:“谢伯,人胖易生病,狮子也是一样。”
谢伯这才彻底松口:“少爷,我知道了。”
大白还浑然不觉,从今天起,它就要过上每天只能吃八分饱的苦日子了。
燕修延揣着饺子回房吃完。
一扭头,便看见谢伟恒换了一身月白束袖长袍,料子垂顺,纹样雅致。
他微微一怔:“你早上穿的不是这个。”
这衣服看着莫名眼熟。
燕修延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袍,花色纹样与谢伟恒身上那件一模一样,款式也完全相同,唯独颜色不同。
他穿的是沉稳大气的玄色。
“怪不得你早上非要拿这件给我穿,谢大人藏了不少心思的啊。”
谢伟恒上前一步,拉着燕修延走到铜镜前,从身后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镜中两人依偎而立,衣色相映,说不出的和谐。
他低低笑道:“我们这样很般配。”
燕修延抬手往后轻轻拍了下谢伟恒的脑袋,又微微偏过头在谢伟恒唇上亲了亲,动作自然又亲昵:“不这么穿也般配,谁敢说一句不配,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谢伟恒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哥哥真好。”
“这么大人了还撒娇。”
燕修延嘴上嫌弃,心里却甜丝丝的,受用得很,顺势问道,“准备去哪儿?”
谢伟恒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我想去赌场,不知道燕大人是否愿意陪我一起?”
“行,陪你去。”
燕修延目光落在谢伟恒腰上挂着的荷包上,伸手随手掂了掂,分量不轻,忍不住叮嘱,“别带太多钱,如果输多赢少,就尽早撤别恋战。”
谢伟恒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胸有成竹:“放心,我们不是去输钱的,是去把别人口袋里的钱,赚过来。”
燕修延老实交代:“我可先说好啊,我手气向来很差,别指望我能帮你赢。”
谢伟恒握紧他的手,语气笃定:“万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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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多数时候古代官员是不能赌博的,咱也不是古代的人,咱也不知道暗地里玩不玩,但咱这是架空的所以可以赌(俺是作者俺说了算),耶耶耶~
1.大白:吼吼吼啊吼吼吼啊!!!(不想减肥,不想锻炼,人家只想当一只懒猫猫)!
2.大白:(呼噜呼噜!)还是爷爷最好(嚼呼噜呼噜!)妈妈坏,非要我锻炼减肥(呼噜呼噜!)爸爸也坏,吓唬我
3.作者慈祥的看着大白:哎!大白啊,姥姥看人准,这个家你爸都得听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