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肖泽和白天铎,还有个伴儿。”
燕修延贼兮兮地一笑,眼底闪过几分促狭,“我连他们到时候该说什么,都一并设计好了。”
谢伟恒眼中露出几分饶有兴致的神色:“哦?怎么设计的?说来听听。”
燕修延朝他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耳朵凑过来。”
……
郝家门外。
“郝有钱?我们府上,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少爷啊。”
白天铎挠着后脑勺,一脸茫然地看着门外拿着帖子的伙计。
肖泽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咱们家小公子本名郝满仓,有钱是他在外行走江湖时用的化名,你忘了?”
白天铎捂着被敲的脑袋,一脸不满:“小少爷在外的化名也太多了,昨儿不是还说,决定叫郝多金吗?”
肖泽淡淡开口,如数家珍:“多金、有钱、有财、满地、满屋、纯金……”
“好了好了,你别念了!”白天铎慌忙捂住耳朵,一脸痛苦,“再念我头疼。”
门口的伙计也不想听,这名字怎么个个都跟掉进钱眼里一样。
他懒得再听二人拌嘴,将帖子往肖泽手里一递:“劳烦将这帖子转交给郝小公子,多谢。”
说完,伙计拱了拱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白天铎看着伙计飞快远去的背影,拿起帖子在手里扇着风,撇撇嘴:“真不是我说,头儿这词写的真的好没趣,俗得很。”
肖泽曲起手指,又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你在头儿面前可敢这么说?他真能一口气给你取一千个名字,让你全部背诵默写。”
白天铎瞬间想起平日里这种经历最多的温瑞,立刻闭紧嘴巴,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帖子很快便送到了燕修延手中。
燕修延随手打开扫了一眼,便递给身旁的谢伟恒,接着又抓了一把瓜子嗑起来,语气美滋滋:“不错,又能白吃白喝一顿了。”
帖子上写着,葛云舟邀二人明日一同游船赏景。
谢伟恒合上帖子,微微一笑:“如此一来,明日便有正当借口不上朝了。”
燕修延将瓜子皮丢进碟中,一脸意外:“想不到这话,居然能从你这位忠君守法的谢书令嘴里说出来。”
谢伟恒看向他,笑意温和:“难道燕大人不是这般想的?”
燕修延大方承认,点头如捣蒜:“我这么想很正常啊,我本就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歇着绝不忙活。”
“无妨。”
谢伟恒伸手,轻轻替他拂去落在衣襟上的瓜子壳,语气宠溺:“燕大人只管躺着便是,剩下的一切交给我就好。”
燕修延:“……谢伟恒是真的变了!
什么话都能往那档子事上拐!
这么能拐,上辈子是拐棍托生的吧!
燕修延趁谢伟恒转身的间隙,飞快吐掉最后一个瓜子壳,脚底抹油一般溜出房门:“我去监察司一趟!”
必须赶紧跑,再待下去,又要被谢伟恒拐带到床上去。
谢伟恒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轻笑,语气里满是纵容:“燕大人这般误会我,当真叫人伤心。看来晚上,是要好好‘交流’一番,才能说清了。”
“嘶——”
已经跑出老远的燕修延忽然摸了摸后脑勺,莫名打了个寒颤,心道:幸亏跑得快,谢伟恒指定又在琢磨什么坏招数。
就在燕修延窝在监察司养闲时。
葛云舟坐在书房内,反复琢磨着伙计传回来的消息。
那郝家原是替谢家打理外铺的人家,……
怪不得那两位公子年纪轻轻,便见识广博,谈吐不凡。
葛云舟有些犹豫,底也伽一事干系重大,究竟要不要让郝满仓沾手。
沉吟许久,他抬手招来酒楼掌柜,沉声道:“你去帮我约见艾先生,今夜子时在我府中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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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
燕修延在书房内盯着谢伟恒:你今天看的什么书?
谢伟恒:69
燕修延:这是……势?
小剧场2:
燕修延:昨天的书给你烧了,今天你看的是什么书?
谢伟恒:民间写没小说之《蓄谋已久中书令和少年肆意将军的婚后生活》
燕修延:耶,有点似曾相识啊(话不多说,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