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伟恒做事沉稳内敛,万般温柔付出,从来不言不语、不声张、不邀功,永远默默藏在暗处,为他铺平前路、护他周全,只等他自己一点点发觉。
嘴上说着不求功劳、无需称道,可世间哪有这般凑巧的事?偏偏就在军营疾苦无人问津之时,谢家精通医术的长辈不远千里远赴边关开馆行医。
“说是不必拿来邀功,哼哼。”
燕修延微微贴近谢伟恒的脸颊,抬腿轻轻蹭了蹭小伟恒:“我怎么觉得,你此刻就是在变相跟我邀功?”
谢伟恒眼底的温柔褪去翻涌着沉沉的暗色,眸光炙热深邃,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染上几分沙哑磁性:“我倒觉得,不是我邀功是燕大人在主动招惹、刻意邀请我。”
燕修延抬手,指尖轻轻覆在谢伟恒的唇上,眉眼带笑:“嘘,有些事情点到为止,说得太多反倒没了趣味。”
谢伟恒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爱人,眼底情愫汹涌,低头含住燕修延的指尖:“我的燕大人啊……”
他们在野外,虽说人迹罕至可终究是露天,四下无遮无挡,难保不会有人经过。
谢伟恒将燕修延拉入密林之中。
衣衫微松,燕修延残存的理智突然回笼,轻轻托起谢伟恒的头:“没有……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谢伟恒动作停住,眸底的炙热稍稍褪去半分,看着怀中人微红的眉眼。
他抬头望向头顶繁茂的枝头,指尖伸出精准摘下两枚青红相间的浆果,指腹微微用力捏碎,清甜淡雅的果香漫溢开来。
燕修延看着他这番模样,唇角微微一抽,轻声应了句:“行吧。”
枝头一只不知名的小鸟振翅飞来,落在枝桠间,歪着头啄食散落的浆果。
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悄悄窥探着树下的两道人影。
浆果在_ _,谢伟恒的**在燕修延的**发力
……
(过程读者们自己想一下吧,作者尽力了,求过求过求过!!!)
事后,谢伟恒放出燕修延**的浆果和**
密林深处,一条清澈小河蜿蜒流淌,溪水澄澈见底,细碎的光透过枝叶缝隙,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碎金点点。
燕修延微微动了动肩膀,侧身往后看:“你帮我看看,后背是不是破皮了?”
谢伟恒眼底闪过自责与心疼,指尖轻轻避开红痕:“红了,是我太过急切思虑不周,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本该听你的话安稳回去再说的。”
燕修延按住谢伟恒的脖子,他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腿侧清晰的指痕还有牙印:“那你怎么只心疼后背,不见你心疼我腿上的印记?谢书令你这可是妥妥的厚此薄彼。”
他又抬手轻轻抓了抓谢伟恒的发丝,微微用力将人的脑袋摆正,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好了,不逗你了。那种情况下你要能忍住那真成圣人了,这般已然是极好的。”
谢伟恒低头轻轻吻了吻燕修延泛红的唇角:“回去替你上药,定不留半点痕迹。”
燕修延撑着河水微凉的石面站起身,利落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得快点回去,再耽搁下去咱俩又得钻狗洞进城。”
谢伟恒也快速整理好自身衣衫,随即在燕修延面前微微屈膝蹲下。
燕修延看着他的动作:“?”
这姿势,抬脚踹人倒是格外顺手。
谢伟恒回头,语气温和坚定:“上来,我背你。”
燕修延丝毫不客气,径直俯身稳稳趴在他宽阔安稳的后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起驾!我的谢书令~”
做人在世,及时行乐,有人偏爱宠溺,他自然懂得坦然享受。
一路背进城是不可能的,行至京郊外围,谢伟恒让庄子上的人备好一辆平稳的马车,又细细装了满满一车精致点心、温热吃食。
二人并肩坐入宽敞舒适的车厢,马车缓缓启程,朝着京城方向行去。
除了庄子里备好的精致膳食,沿途街边摊贩的特色小吃也被尽数搜罗。
燕修延慵懒靠在车窗边,半边身子倚着软垫,手里捏着一块软糯糕点,慢悠悠吃着,一双清亮的眼眸好奇望着街边熙攘热闹的市井景象,心里还默默盘算着下一站要买的零嘴吃食。
一匹神骏的枣红色骏马从马车外侧疾驰而过,身姿矫健,速度极快。
燕修延认出来马鞍侧面精致的烫金纹路,是专属瑞王府的标识,独一无二,绝不会出错。
“瑞王远居封地,素来甚少涉足京城,如今派人入京,不知所为何事?”
李府书房之内,气氛压抑凝滞,硝烟四起。
魏仲泽立于书案前,脸色铁青,胸中怒火熊熊燃烧,猛地抬手狠狠拍在书桌上。
“轰”一声响,桌面震动桌上的笔墨纸砚、书卷砚台尽数震颤移位,险些滚落坠地。
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跪地之人,声音凌厉震怒,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混账东西!谁准你擅自做主、私下谋划的!”
李想脊背紧绷,毫无惧色,抬头望着暴怒的义父,眼神执拗急切:“义父!事到如今,我们早已没有退路了!”
“羯国是我们翻盘唯一的底牌、最后的指望!若是再不催促羯国趁机起兵、搅动边关战局,等到大虞征兵完毕、军备成型,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魏仲泽胸膛剧烈起伏,怒火攻心,字字沉重:“你到底在急什么!燕修延常年深耕朝堂,身负重任,他总有远赴边关、亲赴战场的那一天!我们只需耐心蛰伏、静待时机即可,何必急于一时,自乱阵脚!”
一时急躁便是满盘皆输,多年筹谋或将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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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鸟(用翅膀捂住脸):咦~天上有秀恩爱的就算了,出门吃个饭居然看见两脚兽在……
注:
燕修延叫冯老爷爷而非别的称呼:因为冯老从小看燕修延长大的,燕修延父母离世后冯老认他当自己亲孙子,所以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