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相伴。”
燕修延同年大将军的切磋比试,选址在气势恢宏的皇家比武场。
虞睿祥终究难以按捺心底好奇,选择了亲临比武台旁观看。他也想看看现在的燕修延武艺究竟精进几何。
别看年大将军年近花甲,满头鬓发染上霜白,可常年征战沙场淬炼出的一身本领,依旧远超诸多年轻后辈将领。
数几十年浴血厮杀,让他深谙对敌周旋之道,总能于瞬息之间捕捉对手招式破绽,出手便是直击要害,一击便可破敌制胜。
往昔数次切磋比试之中,燕修延屡屡在年大将军手下落于下风,几番交手皆难以占据上风,极少能够顺利取胜。
虞睿祥侧过头看向身侧的谢伟恒,轻声开口询问:“伟恒依你之见,今日这场比试最终谁能取胜?”
谢伟恒的目光始终牢牢定格在比武台上身姿挺拔的燕修延身上,眸光坚定沉稳,语气笃定作答:“我以为,此番比试燕大人定会得胜。”
虞睿祥轻声提醒,言语间带着几分顾虑:“修延以前数次交手,从未赢过大将军。”
“陛下此番问我,我心偏向燕大人,自然坚信他可以取胜。”
谢伟恒神色淡然从容,语气沉稳:“况且沙场武斗之中,从来没有一成不变的常胜将军。”
虞睿祥闻言不再多言。
论私心,他同样盼着燕修延能够打破过往桎梏,赢得这场比试。
羯国近来频频异动,隐隐露出大举开战的苗头,背后肯定有人帮忙出谋划策,他能想到燕修延心中定然也能想到,只是早晚而已。
年大将军年事渐高,精力体力不复盛年,以他沉稳老练,运筹帷幄的本事最适合坐镇后方,统筹全局安稳军心。
但,真正奔赴凶险战场,依旧需要身手强悍、胆识过人的猛将,率领万千将士冲锋陷阵,奋勇杀敌。
先帝在位多年偏重文治、轻视武学,朝堂武将势力日渐衰弱,军中虽不乏有才干之人。
可,武艺超凡、战力顶尖的出众将士,却是寥寥无几,格外难得。
比武台上,燕修延与年大将军相对而立,气势两两相持,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年大将军轻轻低咳一声,压低嗓音再三关切询问:“小修延啊,你当真休养妥当,此刻可以全力应战了?”
燕修延略带几分窘迫地抬手摩挲鼻尖,:“大将军,你这话已然问过三遍了,我足足休整两日,如今体力充沛能放倒一头牛。”
“好,既然你信心十足,那老夫便不客气了。”
年大将军抬手握住自身惯用的长剑,目光落在燕修延手中同样握持的长剑上,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诧异:“你平日里最擅长的兵器向来是长枪,今日为何反倒选用长剑对敌?”
燕修延手握长剑,身姿飒爽嘴角扬起一抹自信飞扬的笑容:“大将军,我现在精通的兵器可多了去了!”
年大将军眼中泛起浓浓的期待,战意缓缓升腾:“既然如此,今日老夫便不会手下留情!”
燕修延将剑鞘掷落在擂台地面,清脆声响落:“该说这句话的人,应当是我才对!”
“哈哈哈,好志气!”
年大将军放声大笑,神色豪迈:“今日畅快淋漓交手一番!”
话音尚未彻底消散,燕修延身形骤然一动率先发起攻势,手中长剑裹挟凌厉劲风,剑身寒光破空闪烁,直挺挺朝着年大将军心口方位刺去。
年大将军反应迅捷,脚下轻挪侧身稳稳避开锋芒,手中长剑顺势反手横扫,剑光凛冽,直逼燕修延脖颈之处,沉声出声:“倘若只有这般招式,可还远远不够!”
“大将军未免太过小瞧人了!”
燕修延嘴角噙着肆意洒脱的笑意,头颅轻巧偏转利落避开迎面而来的剑锋。手腕运力翻转,长剑横挡而出精准格挡开年大将军袭来的招式。
“锵”的一声。
刺耳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锵然巨响回荡在整座比武场内。
两柄长剑相撞后瞬间分离,剧烈的震感顺着剑身传导至手臂。
年大将军虎口微微发麻,眼中不由得浮现出赞赏的笑意。
燕修延手腕灵活抖动,剑身变换姿态再次裹挟凌厉攻势袭来,朝着年大将军接连发起猛攻。此番攻势不再单调直白,招式变幻莫测,虚实结合让人难以预判。
年大将军神色渐渐收敛轻松,神情变得严肃郑重,全身心投入对战之中,谨慎应对每一招一式。
这套剑法……
看似只是简单一式,实则暗藏玄机能依据对手临场应对,瞬息衍变出五种截然不同的杀招。
步步紧逼,招招都能封锁对手退路,让人无处闪躲。
你来我往之间,燕修延招式更迭速度越来越快,看得人眼花缭乱,心神紧绷。
年大将军一边沉着招架进攻,一边凝神细观,竭力搜寻燕修延招式里的细微破绽。
同样,燕修延心思敏锐目光紧紧锁住他的身形,伺机寻找反击契机。
几番激烈缠斗过后,燕修延率先捕捉到年大将军转瞬即逝的破绽。
趁着年大将军仓促格挡的刹那间隙。
燕修延脚下猛然发力大步向前踏出一步,手腕飞速翻转,迅速变换握剑手势,剑尖陡然向上挑起。
凛冽剑锋稳稳停在年大将军脖颈前三指距离处,寒光逼人。
而年大将军的长剑尚且来不及回防阻拦,胜负已然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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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吼吼吼吼吼(我也只是一只小咪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