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睿祥笑着点头,深表赞同:“可不是嘛。”
就是他的私库,往后怕是要日日‘受伤’了。
燕修延一手牢牢抱着从帝王私库挑来的珍贵珍宝,腾出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揪着谢伟恒的耳垂,压低声音气呼呼地抗议:“你赶紧把我放下来!”
谢伟恒微微松开手臂。
双脚落地的瞬间,燕修延扭头转身作势就要往皇宫膳殿的方向折返:“你是不是傻!有御膳不吃偏要回家吃!”
谢伟恒环在燕修延腰间的手丝毫未收回,依旧牢牢圈着。
因此燕修延没能走掉。
“燕大人这是想在这里与我好好探讨一番,为什么会成为陛下口中的‘最爱’么?”
燕修延垮着一张脸,没好气地瞪他:“你倒是会选择性听话!后面特意加的‘友人’两个字,你是一个字都不提是吧?”
谢伟恒收紧手臂,让燕修延的身形更贴近自己,胸膛相贴,气息交融,他坦然低语,带着几分无赖的温柔:“我无赖啊,只听我想听的,只认我想认的。”
燕修延:……
世人皆道他燕修延狡黠无赖、嘴利心野,可真要比起耍无赖,他在谢伟恒面前,简直纯良得不值一提。
几名捧着宫廷点心与赏赐绸缎的宫人缓步走来,身姿端正,步履轻盈。
燕修延放软语气,小声妥协:“松开我吧,我不回去蹭御膳了。”
谢伟恒这才缓缓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宫人们快步恭敬低头行礼,待走远之后,才敢悄悄抬起头。
压低声音细碎议论,眉眼间满是好奇与艳羡。
“刚才远远看到谢书令和燕正使,是在……吗?”
“亲了吧。”
“看样子亲了挺久,老远就看他们抱在一起了,那般亲密断断不会有错。”
“谁能想到往日光景啊,从前朝堂之上二人针锋相对、势同水火,半点不肯相让,如今竟是这般亲密无间、形影不离。”
“可不是嘛!当初满朝文武都揣测,二人成婚之后,定然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闹,不得安宁。”
“这你就不懂了,在床上打,不也是打嘛。”
“嘘!快噤声!这话万万不可外传,仔细惹祸上身!”
燕修延接连打了两个清脆的喷嚏,斜着眸子幽怨地看向谢伟恒。
“刚才那些宫人定然在背后偷偷议论我们。在皇宫里搂搂抱抱被人看了笑话,成何体统。”
谢伟恒垂眸看着他鼓着腮帮子气恼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勾住燕修延纤细的小指,指尖轻轻摩挲,唇角噙着温柔缱绻的笑意,轻声慢语:“世人皆爱提桶济世,心怀天下万民。我无心顾及旁的,我只想抱着我的燕大人。”
燕修延听得眼皮直翻,心头又羞又臊。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听谢伟恒说话,感觉冷的不得了。
归家之后,夜色彻底沉落,屋内烛火温柔摇曳。
谢伟恒果然没让燕修延落空,陪着他认认真真、细细探索讨论了下“最爱”两个字。
谢伟恒将燕修延的双T放置臂弯,__一下下的C燕修延的**
从白日陛下的戏谑打趣,到旁人的细碎调侃,再到二人朝夕相伴的点点滴滴,温柔缱绻的氛围裹满整间卧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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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嘴硬傲娇、不肯服软的燕修延,终究抵不过谢伟恒步步温柔的纠缠,他将滚烫泛红的脸颊深深埋进谢伟恒的颈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墨香,嗓音轻轻发颤:“最爱你、最爱你,行了吧!全世界最爱的就是你!”
谢伟恒抱着燕修延微微坐起身,低头轻轻吻去他额角细密的薄汗,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故意的委屈:“燕大人说得这般敷衍潦草,半点诚意没有实在叫人心寒,好生伤心。”
燕修延红着脸,抬手轻轻一巴掌呼在谢伟恒的脸上,力道轻柔,全无半分怒意:“你少得寸进尺啊!”
“我不会得寸进尺,我步步为营,只进……”
谢伟恒稳稳攥住燕修延的手腕,低头将他的指尖含在唇边轻轻细咬,动作温柔又缱绻。漆黑如墨的瞳孔望进燕修延迷蒙的眼眸里,盛满极致的深情,裹挟着浓烈又偏执的占有欲:“你。”
燕修延慌乱移开视线,耳尖、后颈尽数染上浓郁绯色,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浑身都浸在羞赧温柔里,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
美酒流转,佳肴满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虞睿祥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轻声低语一句:“也不知修延此刻有没有好好吃上晚饭。”
年大将军未曾听出半点深意,只当帝王依旧惦记着小修延,笑着从容应答:“陛下放心,有小谢大人悉心照料,事事周全细致,断然不会让小修延饿着肚子。”
虞睿祥垂眸,拿起手边酒杯轻轻遮住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眼底盛满了然的戏谑。
确实,不会饿着。
某人,早已将二十有二的少年妥帖珍藏,万般温存,细细疼宠,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