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极轻,转瞬即逝,唯有二人看清。
谢伟恒眸底笑意加深,长臂一伸稳稳搂住燕修延的腰,温热气息贴近他耳畔,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呢喃:“漠大人托我传话,若是今晚我们不闹洞房,他日找机会奉上黄金一百两作为酬谢。”
一百两黄金?
说好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实打实的百两黄金也行,不闹便不闹,稳赚不亏,他不挑~
燕修延收敛了眼底的促狭,反手轻轻拍了拍谢伟恒的手背,利落改口:“行,那咱们不凑热闹了,回去接着喝酒吃席。”
反正瞧礼部尚书这烂醉如泥的模样,今晚这洞房能不能圆成尚且难说。
喧嚣满堂的前院渐渐远去,静谧的洞房内红烛摇曳,暖光融融,满室皆是喜庆的胭脂香气。
吏部尚书放轻所有动作,小心翼翼将怀中醉软的人轻轻安置在床榻上,生怕稍重一点的力道惊扰了他。
他刚准备起身,衣摆却被一只温热的手牢牢拽住。
垂首低头,正好对上心上人一双氤氲水光、亮晶晶的眼眸。
“漠大人!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礼部尚书大着舌头,说话含糊黏软,语气却满是邀功的骄傲:“我一看见燕大人那一桌人围在一起,就知道他们来者不善、憋着坏心思!我多聪明了啊!”
吏部尚书心头一软,眼底盛满宠溺笑意,任由他拽着衣摆,温声应和:“是,我们逸风最聪明啦。”
语罢,他转身端过案上备好的两杯合卺酒:“饮了合卺酒,往后的称呼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
礼部尚书乖乖抬手,接过精致的琉璃酒杯。
两人喝完交杯酒,辛辣余味尚未散尽,礼部尚书睁着懵懂的双眼,试探着轻声唤道:“漠哥哥~”
“咳!”
猝不及防的称呼,让素来沉稳从容的吏部尚书险些被口中残留的酒气呛到,身形微顿,耳尖悄然泛红。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礼部尚书醉眼朦胧地撑起身子,一只手轻轻落在吏部尚书的腿上,慢悠悠替他顺着气:“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的,漠哥哥。”
另一只温热的手贴在腿上,触感清晰温热,带着几分懵懂的亲昵。
吏部尚书垂眸望着他天真烂漫的模样,哭笑不得,温声开口:“唤我的名字可好?我家中有位堂弟,名唤漠歌阁,这般称呼容易混淆。”
“哦……这样啊。”
礼部尚书歪着脑袋,醉意沉沉地努力思索,半晌才终于理清思绪,记起他完整的名讳:“好的!漠大人——不是,漠子书,你的字真好听,我叫你子书吧”
“逸风,青天为鉴,双亲同证,红烛为媒,从今日起,你我结为夫夫,岁岁相守,朝夕不离。”
吏部尚书单膝跪在床边,微微俯身,仰头吻上礼部尚书柔软的唇瓣。
礼部尚书忽然轻轻张口,极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对不对!成亲之后你该叫我弟弟,或者叫我夫君也可以的!”
吏部尚书低笑出声,温柔妥协:“好,都听你的,逸风弟弟。”
得了应允,礼部尚书反倒忽然羞涩起来,耳尖泛红,慌忙挠了挠耳朵,抬手掀开柔软的锦被,拍了拍身侧的床位:“折腾一天太累了,快来睡觉吧,哥……不对,子书。”
吏部尚书含笑起身,抬手褪去身上繁复的喜服外袍,俯身抬手,指尖轻柔细致,一点点替床上的人解开层层衣扣,动作温柔至极。
“我来替逸风弟弟更衣。”
吏部尚书乖乖仰头配合,任由他动作,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悬念许久的贺礼,来了精神,眨巴着眼眸:“对了!燕大人今日送的贺礼,现在终于可以打开看看了吧?若是他送的礼物太过单薄敷衍,我明日定然要去找他再讨一份!”
“现在看么?夜深了,今日大喜劳累,不如明日再细细翻看。”
吏部尚书这话反倒勾起了礼部尚书满满的好奇心。
“不要不要,就现在!看一眼再睡,很快的!”
“好。”
拗不过执拗撒娇的心上人,吏部尚书无奈妥协,转身取来那只精致的雕花木盒,稳稳递到他手中。
礼部尚书迫不及待掀开盒盖,低头望去,眼底盛满大大的疑惑。
一个温润细腻的白玉小罐,开盖透出淡淡的清雅香气,内里盛着满满一罐晶莹剔透的膏体。
一侧摆放着一个小巧木匣,凑近能闻见淡淡的药香。
下方铺着一串圆润莹润的珍珠链子。
怎么还有发带?
发带上还有铃铛。
礼部尚书拿着发带晃了晃,细碎铃铛发出清脆叮咚声响,满脸茫然又好笑:“这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燕大人怕不是拿错礼盒了?我们两个大男人,谁会戴珍珠链子啊?我找他去。”
吏部尚书伸手将他圈入怀中,低沉温柔的嗓音在他耳畔轻轻响起:“应该没有拿错,我知道该如何用,逸风弟弟要试试么?”
礼部尚书心头一动,好奇心拉满,仰着因醉酒而通红的脸,懵懂追问:“怎么试呀?”
吏部尚书眸底温柔渐褪,染上深沉的缱绻暗芒,抬手轻轻放下垂落的精致床幔。
他俯身贴近,嗓音低沉沙哑,温柔又缱绻:“我慢慢教你。”
发带放在小小风上,吏部尚书的__在礼部尚书的**F L,从背后F着礼部尚书的T向上
铃铛响彻整个房间
……
(过程读者们自己想一下吧,作者尽力了,求过求过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