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告死教的分部,进了大厅,舒陵本想就这么往上次的会客室去,还没等他们往里面进,一个教徒就拦住了他们。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来找奈菲鲁拉的。”,舒陵急得团团转,连忙快速的对这个教徒说,“麻烦让一下,我们要过去!”
“哦?想见奈菲鲁拉大人。”,那个教徒眯起了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这几个人,一个小孩,两个外国人,其中一个身上还背了一个死人。
可疑,太可疑了,绝对不能放这对来历不明的人进去。教徒这么想,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问了一下。
“有没有预约?”
“…没有。”
舒陵僵了一下,心虚的说。
不是,上次明明就直接见到了,谁知道还要有预约啊!话说怎么预约啊,要走什么流程,哎呀现在走这个肯定来不及了!
教徒明显看见了这个小孩脸上的心虚,可疑程度又往上加了一些,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准备再问一次。
“那…有没有提前通传?”
“这个也没有…”,舒陵眼神游移,怎么也不敢看那个教徒,“但是,只要让我们进去见到她就可以了!”
嗯,他们跟奈菲鲁拉这么熟了,她肯定会帮助自己……吧?才怪,他们才跟奈菲鲁拉就见了一次,这样突然来会不会有点冒昧…
“什么都没有,奈菲鲁拉大人难道是你们想见就见的吗?”,教徒明显看出了他们的心虚,冷漠的驱赶他们,“几个外国人什么都没有直接就想冲进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间谍!”
舒陵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这时候就要可靠的大人出面了,弗拉德把舒陵护至身后,直接迎面对上了那个教徒。
“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弗拉德讥笑着,“还敢拦我们,直接动手就行了!”
“不要啊!”,舒陵发出了一声惨叫,“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啊!”
“重点是大庭广众吗?”,卡梅伦在一旁震惊,接着被弗拉德一把薅了过来。
“哼,只有异种才会动不动都打架。”,弗拉德冷笑着,“我们现代人讲究文明,认识他吗?”
“不认识。”
教徒警惕又震惊的看着被拉到前面的卡梅伦。一个外国人,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他那特殊的眼睛……
“他是月神的使徒。”
“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前去通传一声。”,教徒转身就走,明显是直接相信了他说的话。
舒陵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教徒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教徒正在越走越快。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弗拉德嘲讽的笑,然后从容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我们等着吧。”
没等多久,就有人将他们领了进去,这次他们进去的可不是之前那个大的会客室,而是一间看上去像休息室的地方。
虽然房间变小了,但整体感觉更舒适,舒陵坐在沙发上,总感觉要这么陷进去一样柔软。
卡梅伦把艾普罗斯放在沙发上,看着他这样的面部朝下,似乎就这样放松的姿势犹豫了一下,把他翻了过来。
“这有必要吗?”,路过的弗拉德表示十分的疑惑,“他已经没呼吸了,头朝上看上去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们看着舒服点。”,卡梅伦认真的考虑,“而且他说不定还在周围看着我们,也许头朝下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随你。”
在等待中,奈菲鲁拉终于来了,她仔细看了看艾普罗斯的状况,重点看了看他身上的咒文,那里现在已经没有周围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
“我救不了他。”,奈菲鲁拉看着他们,说出了契约的实情,“除非他的债主亲自取消契约,否则没有机会。”
“等一下。”,舒陵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所以他还是有机会活过来的对吧,他能复活是不是!”
奈菲鲁拉低头看着抓着自己手的舒陵,露出一种近乎纵容的表情,耐心解释说,“这样的,他还没有死。”
“他这个样子并不算是死去,而是灵魂暂时离开了躯体,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周围看着我们呢!”
弗拉德突然打了个激灵,顿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他瞬间站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当然,他什么也看不见。
“这种状态不是活着,也不是死去。”,奈菲鲁拉思考了一会应该怎么形容,“硬要比喻的话,应该是生与死之间吧。”
“因为是活着的,所以灵魂并不会被玛瓦提带走,但因为躯体已经死亡了,所以灵魂也无法回到躯体。”
说到这里,奈菲鲁拉叹息一声,提醒他们,“但他这样的状态持续不了多久,实际上,差不多到第七天还没恢复就会彻底死亡吧。”
“你们必须加快速度了。”,她提醒他们,“如果你们还想他活过来的话,就赶紧去找到他的债主。”
舒陵慌了,她瞬间想要直接冲出去,“我们得赶快找到那个人,那个带着黑狗的人!”
“等等我们。”,卡梅伦尽职尽责的抗起死去的艾普罗斯,向外面走去,走之前还非常有礼貌的和奈菲鲁拉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