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复杂的调味,只是简单地烹饪,都很好吃!
江昳暄垂眸看手中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兔肉,暗暗想,可恶,输了!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
唐青瞬狼吞虎咽:“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啊,以后都是你负责做饭了,小段!”
段鹤川把他到嘴边的兔肉拿了回来:“滚。”
崔贺闷头吃。
五人吃完,江昳暄见扶风又在发呆,伸手到她面前晃了晃:“在发什么呆?”
扶风慢慢回神。
江昳暄靠着她坐得近了些:“你从刚才开始就很不对劲,不舒服吗?”
她说完,其余三人都朝扶风投来了视线。
扶风沉默片刻,说道:“我只是想起了一点很相似的事情。”
是在她穿越之前发生的事。那时她还能下地走一走,妈妈为了能更好地照顾她,便为她请了一个护工。半夜的时候,扶风听到有人在门外威胁护工姐姐,语气非常恐怖地警告她,说如果她把事情说出去会让她死得很难看。扶风听到护工姐姐在哭,艰难下地走过去安慰,她却擦了眼泪笑着说没什么事。
扶风当时还小,无能为力,躺在床上的时间多,下地的时间少之又少。护工姐姐看她不顾一切地要下床走到身边安慰自己,只是轻轻地虚抱着她说:“我好开心遇到的是你,你一定要好起来啊,扶风。”
没有多久,那个护工姐姐就辞职了。
扶风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很难过。明明护工姐姐来的时候和扶风说过,自己太年轻而家里又急需用钱,有人肯雇佣她就不挑了,不会随意辞职的。但她还是走了。
明明是很坚强努力生活的人,会每天帮扶风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在被子上,对扶风笑着说早上好的人,却因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被迫让步。
护工姐姐走了之后,扶风妈妈来照顾她。扶风才经历过一次抢救,怔怔地看着窗外,突然说道:妈妈,我是一颗卷心菜。大家都是卷心菜。
因为外面的枯黄了,所以一层一层地剥开自己,但是没想到里面是苦的。
听她说完后,妈妈紧紧抱住了她。
扶风没把事情全部说出来,模糊了前因后果简单描述了一下,用力地用手指在地上戳洞洞:“就应该让这些仗着权势欺负人的也得到报应!”扶风发现周围气氛因为自己变得沉重起来,几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动作看着自己。她很不喜欢这样,于是道:“怎么变成我一个人在说话了,这不公平。”
唐青瞬道:“你太霸道了吧?这也要公平?”
“要的要的。”扶风道,“我说了我以前的一件事,你们也得分享一件!”
江昳暄为难道:“怎么说?我没什么可分享的,能说的阿扶你都知道了。”
段鹤川从烟熏火燎中抬头,他手里翻着烤兔,脸颊上多了一点黑灰:“我也没有。”
崔贺摇摇头。
扶风眼睛转了转,双手合十,抚掌道:“这样吧!我们来玩游戏!”
四人:“玩什么?”
扶风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我有你没有。”
“?”
静默一瞬。
“啊?”
四人不解。
扶风:“规则很简单,以五根手指为数,每个人说一件只有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其他人如果没有经历过就要放下一根手指头。最先放下全部手指头的人就算输,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段鹤川问。
扶风想了想,说:“输了的人要回答大家提出的一个问题,不能说谎,怎么样?”
四人彼此对视一眼。
江昳暄道:“可以,我不可能输。”
唐青瞬:“谁怕谁啊!”
段鹤川:“没问题。”
崔贺点点头。
火速达成一致,五人团团围绕着火堆坐好,距离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扶风先来:“我,曾经喝水呛到过。”
唐青瞬大笑一声:“哈!这太简单了吧,说难一点的。”
“我害怕说得太难了嘛所以说了一个做示范。那……我有姐姐。”
语毕,段鹤川与崔贺放下了一根手指。
唐青瞬第二个发言:“原来可以这样说?我,有姐姐和弟弟。”
除了唐青瞬,其他人都放下了手。
轮到江昳暄第三个发言,段鹤川意识到再这么说就没得玩的了,于是紧急叫停:“等等,不许再说自己有兄弟姐妹。”
“放心,包在我身上。”江昳暄胸有成竹地点头,老神在在地扫视过几人,开口道:“我在家中排行最小,行十九。”
江昳暄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家事,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提及家人。除了扶风,其他几人都不约而同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段鹤川哽住片刻,反问,“有区别吗?”
江昳暄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有。你只是说不许我说有兄弟姐妹,又没说不可以说在家中排行。”
“……”段鹤川垂下头。
所有人都放下一根手指。
段鹤川看了眼自己的两根手指,对崔贺道:“事先说明,不能说自己有兄弟姐妹,也不能说自己在家中排行第几。”
崔贺重重点头。
段鹤川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听到崔贺闷声闷气地开口:“我是体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