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打一顿就老实了,王子悦刚将人带到角落里,拳头举起,还未落下,忽然有一人从树上跳下,王子悦认识这个人,叫夏仙,也是一个班的,成绩中上,经常请假,请假原因不明,据说是身体不好。
王子悦不想因为夏仙破坏自己的计划,于是他威胁夏仙,“怎么?你也骨头痒了?想尝尝我的拳头。”
夏仙没被这句话吓到,他盯着王子悦看了几秒,然后道,“你以后进入社会,也靠这种方法和人竞争吗?”
这话一下就戳中了王子悦的痛处,戳破了这混混游戏给他营造的美梦,好像这样,他就无所不能,可离开这里,进了社会,就不是这套玩法了,他哪能不知道,和他的父亲打交道的是一群怎样的人精,他又如何不知。
但越是知晓,也越照见他的无力,他既不精明,也不擅长学习。
可夏仙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来批评他,王子悦冷冷一笑,以后怎么样他管不着,但现在他能立刻出了这口气。
他一招手,几个手下立刻围住夏仙,可出人意料的是,他的那几个能干的手下却像沙包一样,被夏仙一下打到这,一下又打到那,毫无还手之力。
很快,夏仙就来到了王子悦面前,未等王子悦做出反应,拳头已经来到他眼前。
王子悦被打,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他又找了附近高中最能打的人去找夏仙的麻烦,那人去了又回,并对王子悦道,“以后有这种事别再找我了,他根本不是人类。”
那个时候,王子悦看着逐渐变暗的校园,忽然发现夏仙是个很好的打手,于是他改变了对待夏仙的策略,开始想尽办法笼络夏仙,夏仙出身一般,肯定没见过世面,只要夏仙知道了他的家世,肯定会动心的。
之后的时间里,王子悦带着夏仙去高级餐厅吃饭,包下飞机,去别人去不了的偏远地点探险,邀请夏仙参加他可能一辈子也无缘的富人宴会。
另一边,夏仙抽空也跟符离说起了过去的事情,其实主要是符离想知道,要是符离不问起,夏仙不会主动说起这种事。
“你答应了?”
他们正说到参加宴会的事情。
夏仙道,“为什么不答应?这是观察某个群体的好机会,平时可找不到这样的机会。”
“我倒觉得无聊的很,千百年来,这种宴会都是一个样。”
无论穿什么衣服,端的是红酒还是灵酒,他们说的话,做的事并没有什么差别,散发着一股腐烂发臭的气味。
“怎么会呢,上次宴会,我就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叫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