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恋月露出怀疑的眼神,“还有让你觉得难缠的男人?”
印行是那种小时候让老师头疼,长大了让领导想辞职的人,在她的人生中,只有别人想离她远一点。
“你就不能让你的同事把他抓起来吗?”
“他犯了什么罪?”
印行道,“未经我的允许,到学校找我,而且一直到放假前一天,他都会出现,现在学校里的人都以为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种一般叫追求。”
“拒绝了就叫骚扰。”
“你不喜欢他,但是他不听你的话,依旧坚持不懈出现在你面前。”
“这个人根本不配用坚持不懈这个词,”印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贺卡,“你自己看。”
龙恋月拿过那一叠贺卡,第一张上写,“本大爷允许你出现在我的身边。”
他原以为第一张就够辣眼睛了,可第二张写着,“我知道沉默就是你对我深沉的爱,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读懂你的爱的人,谁让我这么优秀呢。”
龙恋月看了两张,不太想看下去了,他把贺卡翻过来,放到桌上,“你有这个人的资料吗?”
印行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推到龙恋月面前。
龙恋月扫了一遍,问道,“你在哪认识这个人的?”
“相亲,你想笑就笑吧。”
“我不会笑的,这个人根本没把你当回事,所以也听不懂你的拒绝,这是一种认知屏蔽,以陶世杰为例,他会屏蔽他看不起的人,而且他自我意识过剩,反复陈述自己很优秀,这恰恰是他不自信的表现,他入职父亲的公司三个月,却闯了大祸,而最后背锅的反而是公司的得力干将,这说明他不仅能力差,还不敢承担责任,他在公司的风评也很不好,骚扰女同事,反复辱骂那些很有能力的员工,这个人简直,”龙恋月皱紧眉头,“一无是处,给你介绍对象的人跟你有仇吗?”
印行道,“介绍人是我的亲戚。”
“亲戚也不妨碍这个人嫉妒你。”
“那你能把他抓起来吗?关上几天,他就老实了。”
“他不是御灵师,不归我管,我先帮你问问看。”
龙恋月给管理相关事件的部门打了电话,一开始说得好好的,但是一听说要抓的人是陶世杰,对面就开始打太极,一边是龙恋月,一边是陶世杰,两人都得罪不起,真要做了什么,陶世杰处理不了龙恋月,还处理不了一个跑腿的吗?
而此时,远在陶家的陶世杰正面对着母亲的滔天怒火,“舔着个脸往别人跟前凑,我是怎么教你的,你这样的身份,别人倒贴都来不及,你却天天跑人家门口等着,你这是要丢光我们陶家的脸啊,”陶母骂完陶世杰,见陶父一声不吭,顿时怒道,“你也说说他。”
陶父却对此不太感冒,他早调查过印行,能当大学讲师,说明脑子聪明,人也漂亮,正好能弥补儿子智商不够的事实,至于家世,他反而希望是中产家庭,这种家庭的女孩更好控制,不像穷人家出来的,没有礼数,也不像富人家出来的,见过世面,不好控制。
不过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陶父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老是惹你母亲生气。”
陶母对陶世杰道,“听见没,你要听我的话,我给你介绍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