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个人起床后还是没有看到冯若野的身影,就一起去找了他手下的彪子。
“彪哥,你们庭主还在山待着吗?”张琛走到彪子身边,哥俩好的搂上对方的肩膀,下一秒就被一个擒拿按倒在地。
“不好意思啊,二山主,本能反应,您没事吧?”彪子在看清他的脸后,愣了几秒,赶紧把人扶起来,着急忙慌地解释。
“没事,不用管他,你先告诉我们,你们庭主是不是还在雪山上待着?”李萧然拍了拍张琛的肩膀,对彪子说。
“还在,要我带你们上山吗,三山主?”彪子点头,回答得十分干脆。
“现在就能走吗?”刘瑀摸着鼻子问。
“可以,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彪子看眼墙上的挂钟,盘算着要把今天的活儿全推给衍来干。
“跟恬联系一下,让她带小羽过来,越快越好。”已经一天没说话的王绾玉在这时开口。
其余几人都不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吩咐是为什么,但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直觉一定是有原因的,也就没多问。
彪子的动作很迅速,几分钟后就带着刺儿牛等在两辆黑色越野车旁了。
“总之,你和商守好家,等我通知你们的时候再行动,别让人看出来异样。”
“是,我这就去通知商。”
挂了电话,王绾玉走到彪子身边,摆手拒绝了他递过来的烟,从口袋里摸出瓶药,倒了一颗出来,在彪子把水递来之前咽了下去。
彪子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愣了半晌,试探道,“四山主,要不您先歇着,我们上去把庭主带下来?”
“他可不一定下来。”王绾玉皱眉,接过他手里的水抿了一口,试图缓解咽部的不适。
彪子也没多想,只当自家庭主想多清净一段时间,不想下来看到糟心的人和事。
几句话的功夫,其他四人也走了出来,李萧然看到王绾玉就径直扑过来,也亏得彪子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不然,王绾玉就真不用跟他们一起上山了。
“我要跟你坐彪哥的车!”
“行,赵熙熙你坐哪个车?”王绾玉拍拍李萧然的肩膀,目光转向赵悦物。
赵悦物没说话,只是拨开挡到眼睛的刘海,站到了她们身边,用行动表明自己的选择。
“那……二山主和小山主坐我的车?”刺儿牛有些紧张地看向被三位漂亮女山主抛弃的二人。
“行啊,”张琛搂着刘瑀的脑袋就上了刺儿牛开的车,“走吧仔仔,别看了,就剩咱俩了。”
选好组合,两辆黑色越野很快就驶向了冯若野隐居的无名雪山。
刚开始,刺儿牛是很紧张的。
在今天之前,他近距离接触的圣庭高层只有一个彪子,对方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进圣庭的引路人,一直像父兄一样对他照顾有加。
他也见过自家庭主几次,都是隔着人群遥望。
用他那个不讨喜的上司的话来说就是,像你这样的马仔能见到庭主都是八辈子求来的,别以为彪哥照顾你,你就能被庭主和几位大人物看上,留在身边做事。
谁成想,此时此刻,他的后排座上,坐的就是他们圣庭的二山主和小山主。
之前,他一直以为他们圣庭不怎么露面的五位山主和庭主一样,看上去就是那种不好惹的狠角色。
但今天看来,五位山主都挺…纯良的。
对,就是纯良。
五位山主往那儿一站,就知道他们是遵纪守法好公民,跟□□一点儿边都不沾。
庭主这是从哪儿忽悠来的良民?
尤某是二山主,往那儿一站就是个兵,总不能还是个双面间谍吧?
“那啥,小兄弟,你叫啥名?”张琛拍了拍刺儿牛的肩膀问。
刺儿牛被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一哆嗦差点把车开树上。
“我去!你别紧张啊,吓死我了!”刘瑀捂着刚磕到脑袋,给了张琛一拳,“谁让你吓唬人家了,赶紧道歉!”
“这也怨我?”张琛虽然这么冲刘瑀抱怨,还是给刺儿牛道了歉,顺便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
刺儿牛还沉浸在二山主竟然在给自己道歉的震撼中,只恨自己没有拿录音笔录下来,回去炫耀一把,气死自己那个讨人厌的上司。
“不用道歉的,两位山主叫我刺儿牛就行。”
张琛和刘瑀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表情。
“让我给你算一卦。”张琛不知从哪摸出六枚钢镚,摇了两下扔在座椅上。
“天上下雨地上滑,你爸姓啥你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