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做的事在外面,我想见的人……也在外面。”
十一和庄子里的人说了再见。
然后千辛万苦,跋山涉水,不知道偏离了多少次,纠正了多少次,终于回到了和魏澜相遇的盛京。
七年不见,他自然想看看魏澜过得怎么样?一身学来的本领,全没有用在正途,光来做采花恶贼了。
可惜他刚突破太傅府的第一道防线,贼心贼胆还没实现。就有人像铜墙铁壁一样挡在他面前了。
五个人,十双眼睛面面相觑。
“怎么会是你?”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大家说是要再见,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而且是在这种场合。
琴棋书画四人,再加一个外来流浪的十一。
“你来太傅府做什么?”
“我来找我的救命恩人魏澜呀,你们是什么情况。”
“……”
什么情况?他们一路从庄子里升上来,成为了魏澜的守卫,魏澜最可靠,也是最隐蔽的四司。
而十一放弃了这个机会,夜闯太傅府,差点被当作入侵者给击杀了,还转过头来问他们在干什么。
反应过味来的十一,将悔恨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额头: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棋道:“我猜你死前还能再见一遍太傅。”
他们要押解十一去复命。
十一只有束手就擒。
时隔多年,又一次见到了魏澜。
依然是他在上,十一在下。
他穿着深色的官服,坐在案几前,手搭在檀香木椅上,目光似高山似冰雪,不起任何涟漪,不动任何感情。
激动的只有十一,“你你还记得我吗?庆历十一年的除夕,你曾经给过一个小乞丐吃食,那就是我。”
他努力对魏澜微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跃跃欲试:“我一直想找你报恩,现在我还有机会,像他们一样为你效力吗?”
他只求一个机会,接近魏澜的机会。
可魏澜还是说了两个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