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自然是冷冷地看着他,哪怕他说是为了报恩,想留在魏澜身边,冰冷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缓和。
“你若是不想干,便离开太傅府吧。”
十七真想硬气一把,可话到了嘴边。就发现自己的确没有强硬的底气。
只好认命。他认的也不是第一次了,认着认着也就习惯了。
故而跟着当家主母走。
离开了清闲的差事,给魏小公子当马骑,又顶着烈日,接受了一堆意味不明的指令,反复挪动盆栽。好在没过多久,管家就带着一群新入府的下人,来找魏夫人。
其意思大概是,如果夫人缺使唤的下人,大可以从这些人之中选,至于十一他是要带走的。
魏夫人坐在房间里喝茶,嘴角有一丝不屑的冷笑,不知为何说了句:“看来他还是在乎他。”
十一虽然没听懂这句话,但跟在管家身后大为乐意:废话,当然在乎他,难不成还在乎你这个毒妇?
他忍住没有做鬼脸。
但那种阴毒的目光,就算转过身之后,刺在背上依然感觉很明显。
短暂的冒险结束了,魏澜还没有下朝。琴过来看他,顺便问他怎么得罪魏夫人的?
“得罪?我哪知道,她儿子不知道怎么的撞了我一下,没道歉就算了,魏夫人看我也不顺眼,替身?大概是我长得像她仇人吧。”
琴嗤笑道:“仇人?怕不是奸夫吧。”
琴棋书画四司和魏澜,关系最为亲近,知道魏澜和魏夫人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感情,包括那两个孩子的身份也有存疑。所以,说话也没有什么好声气。
“奸夫?我倒想成为魏澜的奸夫。你看我有这个机会吗?”
琴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嘻,没什么。”
看十一古灵精怪的样子,琴一肚子不爽,骂道:“菜包子,也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要留你在府里。”
十一一脸得瑟:“他喜欢我呗,你不服啊?”
琴刚想说什么,立马收声。十一回头一看,才发现是魏澜来了,顿时有些社死。
尤其他的目光如此森然,像海一样深沉,遥不可测。
但十一还是对着他笑了,“嗨,大人,难道不能喜欢你吗?”
魏澜冷冷道:“不要胡说。”
他带着一群人经过,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处罚十一。琴棋书,对魏澜最是尊敬,已经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只有美丽妖娆的大姐姐画,对他嫣然一笑。
“小十一,很大胆哦!”
然后挥手间,就把毒粉撒在了他的身上。十一愕然无语,刚想说话,就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琴刮了他一眼:“活该!”
唉。
晚上麻痹粉的药效还在,十一不能说话,于是靠在窗子边吹叶子。
悠扬而幽怨的曲调,往天上飞去,飞向天上孤独的月亮。
人生漫漫路,有多少时间能够得偿所愿,和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呢?
不能够接近,不能够表白。
似乎真的有点看不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