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迟啊。”
廊璟听到更是气得要疯了。
“宁汐颜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不把我这个兄长给气疯了。
你是真不肯死心,是吗?
才消停一会儿。
说好了……
要嫁给我的,老子把聘……‘聘礼’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你居然还把主意打到阿爹……
你老子的老子身上去了?
该不会觉得当我廊璟公子的妹妹和妻子,还不过瘾。
还想爬到老子头上。
给老子当姨娘……
小妈吧?”
但廊璟越是气得想要把宁汐颜掐脖锁喉,宁汐颜却越是偷笑得意。
好像装得柔弱可怜楚楚诱人……
可心里头……
却只管在父子二人间挑拨离间,看他们父子互生嫌隙互相猜忌。
为她争风吃醋。
然后都争着来找她献殷勤。
一想到这情景。
宁汐颜心里就暗爽得不行。
廊璟实在忍不住,强抑着心中怒火,竟然当着廊父的面前,直接冲着宁汐颜,沉声呵斥道:“宁汐颜,你赶紧给我过来。没看到你哥哥还拿着这么多东西,累得要死了吗?你还跟阿爹那儿讨什么好献什么殷勤,难道你非要把你哥哥我给累死。
你才觉得满意,是吗?”
但廊璟没想到。
他不这么明目张胆地发泄心中的愤怒和不满还好。
他才说了这几句话。
宁汐颜却立马就给他爹那儿撒娇装可怜,竟然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了起来,
“阿爹,你看啊!”宁汐颜廊父在腿上扭捏作态,还扭着身子跟廊父发嗲,“阿兄他又凶我,阿爹你还要人家去给阿兄帮忙拎东西。
可阿爹你看阿兄那要吃人的样子。
人家就是想帮忙给阿兄拎东西去,人家也不敢呀。
阿爹,女儿求求你啦。
你就别让女儿去给阿兄拎东西了。
女儿就想给阿爹捶捶腿揉揉肩膀,这样不是更好吗?”
廊璟咬牙切齿,却又只能忍着,心道:“宁汐颜,你给我记着。等一会儿你进了闺房,看阿兄怎么让你好好儿长长记性!才给了你点儿好脸色看,你就又翘着你那狐狸尾巴迫不及待了。
想要上房揭瓦了是吧?
那阿兄就让你好好尝尝,惹怒了你璟哥哥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宁汐颜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廊璟心里头这一顿愤懑不平的羞恼之词。
听得一字不落清清楚楚的……
还在她自己的心里面,竟然偷偷模仿学着廊璟刚才在心里。
恼羞成怒。
偷偷埋怨生她的气。
那种又偏执疯魔又在乎宠溺的口吻语气,自己也跟着说了好几遍。
学着学着……
把宁汐颜自己个儿都乐得,快忍不住要笑了出来了。
偏偏廊璟越看她越来气。
廊父却真以为廊璟刚才跟宁汐颜说话,叫她过去帮忙拎东西的态度语气。
把宁汐颜这小姑娘乖女儿给吓着了。
虽然他也一直对宁汐颜的出身身世,颇有成见和嫌恶。
可这廊璟的老父亲廊裕,也绝不是个浮于表面意气用事那么简单的人物。
毕竟。
廊家的玉器生意虽然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但廊裕虽别无所长。
却独擅这经营处世的学问门道。
而使得廊家的产业传到了廊裕手里以后,竟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
就已经增值增产了好几倍。
甚至现在都已经把生意做到了,当今这戏麝王朝的京城麝香城里去了。
而且。
廊父还一直心心念念,打算要派廊璟到戏麝王朝的京城麝香城去打理生意。
以便日后廊家直接迁到京里。
从此把廊家的玉器生意做到天南海北,更加火红昌盛发扬光大。
但偏偏廊璟一心只想考取功名……
仕途为官。
流芳百世,造福百姓。
然而……
宁汐颜如今却越来越感到危急紧迫,唯恐被廊家人抛弃把她嫁出去。
因此。
现在廊璟俨然已成为了,唯一她所能够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
可她却不知道……
她的表哥匡城王褚叶棠浔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奇遇变化。
她将得到的……
又何止眼前这莺州城里,区区一个廊家的少奶奶的名分地位和廊家的财产生意呢。
但她将要为此而付出的代价和牺牲……
却也远远不是她自己所能承受。
除非……
她嫁给他、他们……
但她的眼里和心里,却始终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她的阿兄,糊涂兄长——廊璟。
璟哥哥……
偏偏这时候。
廊父却竟然一把将宁汐颜抱了起来,“乖女儿,既然你哥哥不喜欢你。那你以后不如就跟着我吧。反正你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与其嫁给别人。
倒不如嫁给阿爹,不是更好吗?”
宁汐颜惊恐万分。
“不,不要!阿爹女儿不要嫁给阿爹,哥哥救我……”
在廊父怀里乱踢乱踹拼命挣扎,一边痛骂廊父无耻恶心。
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廊璟。
“颜儿,乖,听话!阿爹向你保证,阿爹以后一定会好好心疼你照顾你的。而且,阿爹还会让你永远记住阿爹是如何宝刀未老不减当年的。
阿爹……
定会让颜儿你深刻体会毕生难忘。”
然而,就在这时。
“老混账,赶紧把她放下!否则别怪本公子对你不客气……”
宁汐颜忽然听到身后,有人突然对廊父发出冷厉恫吓。
似乎是救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