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啊!!!”
宁汐颜方才听到廊璟居然声称自己就是那据说……
是莺陵四洲之中。
最浮华艳丽穷奢极欲,也最奢侈淫.靡的沵州的……
每隔十年一届举行一次的莺陵四洲最美俊才少年公子。
品评大会——璆锵驯玉·沵雅集。
榜首第一人……
由沵州之主·唐诗酒亲自点琢授信,眉心赐痣,烙铭雅驯之人。
谓之,璆府少君!
然而……
宁汐颜对此却一无所知。
更不知。
廊璟究竟是何时。
去过沵州参加过那专供沵璟四洲州,乃至历代皇族及皇城世家贵族女子遴选美男子的雅集盛宴。
而廊璟既然被唐诗酒等莺陵四洲挑中选为榜首花魁·沵雅美玉。
璆府少君。
那么。
她所痴心托付一心所属的廊璟公子。
她的义兄。
哥哥。
廊璟,璟公子。
到底又是否曾经历过什么,让人羞于启齿不堪忍受的不幸过往悲惨故事呢?
宁汐颜方才乍然听得此事。
而廊璟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难道背后都只是他身体里的那条叫饲心蛊的小蛊虫。
一直在暗中作祟?
还是……
另有什么变故或是主谋。
在暗中策划些什么。
阴谋诡计。
宁汐颜愈想愈觉得廊璟身上的这条蛊虫背后所隐藏的秘密。
实在太过深沉可怕。
然而。
眼下情形和状况。
还未及等她深思考虑。
便不得不收敛心神面对现实。
此刻。
她看到自己仅仅只是亵玩挑衅了一下,廊璟体内那只神秘未知的小蛊虫。
廊璟居然就变得如此怪异可怕……
那若是任由廊璟体内那只蛊虫。
一直在他体内肆虐侵蚀他的五脏六腑血元精气。
那后果只怕将不堪设想。
难以想象。
宁汐颜看着廊璟愈发变得怪异恐怖淫.邪失控的狂态模样。
却仍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未曾伤害她一丝一毫。
她的眼泪……
便再也控制不住滴落了下来。
“哥哥,你别再这样忍耐了。汐颜知道哥哥现在一定很难受很痛苦,如果再不能帮哥哥缓解抑制住,哥哥身体里囤积的蛊毒毒素对哥哥身体和心智的摧折和侵蚀。
恐怕哥哥连性命都难以保住。
更不可能跟汐颜一辈子做兄妹,永远……
永远地在一起了。”
宁汐颜看着廊璟此刻越来越变得猩红怪异痛苦狰狞的模样。
虽然她也很害怕。
万分恐惧。
不敢想象,万一廊璟要是真得控制不住自己。
那她又会被她哥哥怎么蹂躏侮辱。
强占。
但即便是她害怕极了。
可她却还是感到悲伤,心疼……
实在不忍心。
眼睁睁看着她哥哥阿兄就这样在蛊虫的折磨中凄惨死去。
“哥哥,你若实在忍不住。
那就来吧……”
宁汐颜哭得满脸泪痕,却紧紧把廊璟抱在她的怀里。
廊璟呜咽嘶吼着……
“妹……妹妹,汐颜!哥哥不能,不能……不能啊!!!”
宁汐颜抿眸噙泪,戚然一笑。
眼泪倏然滑落脸颊。
汨汨浸入幽幽夜色,黯然无声。
可终究却还是没能忍住……
廊璟后堂门后头。
蒲钰深看着廊璟和宁汐颜在山亭里面,像是一对痴男怨女一样纠缠在一起。
哪里还有半点儿大户人家正经兄妹该有的样子。
不禁让她恨得更加地咬牙切齿……
难以忍受。
“宁汐颜,廊璟,你们俩兄妹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将你们俩这对狗男女兄妹的丑事,告到廊家族长知县知州衙门官府去,让莺陵四洲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兄妹奸.夫淫.妇……
不!
不该说是奸.夫淫.妇。
璟哥哥明明应该是要跟涵奴成婚的,璟哥哥……
主人永远只能是涵奴一个人的主人,夫君,相公竹马情郎……
主人。
璟哥哥跟宁汐颜这个贱女人。
他们俩这对狗男女兄妹根本就不配叫作奸.夫淫.妇。
而只配叫作奸.兄淫.妹才对!!
对!!
就该叫他们叫奸.兄淫.妹,活该这对狗男女兄妹都中了蛊毒!!
呵呵呵,哈哈哈哈……
早晚有一天!
涵奴一定会把主人,把璟哥哥抢回来的!
璟哥哥。
主人永远都只能是属于涵奴一个人的!
谁都不能抢走主人。
谁都不能把璟哥哥从涵奴身边抢走,哪怕是璟哥哥主人的妹妹。
也不行!!!”
蒲钰涵愈是痛恨,便愈是嫉妒,愈是嫉妒,便愈是愤怒。
但愤怒过后……
却又变得更加心痛和癫狂。
她也不知道……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如此痴迷和疯狂地迷恋了那个人。
但有时候。
她自己也不禁会想。
会去怀疑……
这一切真得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