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廊璟跟他妹妹在书院又吵架闹别扭了。
廊璟还把他妹妹气得跑回了家,遂在处理完书院里的日常琐事,和县衙州府里交办的一些事务之后,简单吃了点儿宵夜,也不顾今晚还下着暴雨,就赶紧来廊府家访关心廊璟和宁汐颜这对兄妹冤家,到底在书院又起了什么争执发生了什么冲突。
以便他能更好地掌握情况。
帮助廊璟和宁汐颜兄妹两个缓解矛盾,恪尽职责践行千红书院历来主张尊师重礼仁爱友善,要求书院里的所有学子们务必都要谨守圣人遗训礼教规矩的宗旨和原则。
即便身处暗室。
也要慎独自守,切莫以为旁人看不见就没了约束操持邪.淫.纵.欲。
恣意妄为。
但朱自敬平常在书院里,经常在所有先生学子和县衙州府的官绅们面前。
常常表扬称赞廊璟不愧是为千红书院的大学长。
最是温良恭俭斯文有礼。
堪为书院一直提倡的文质彬彬谦谦君子的楷模表率。
倡导书院所有学子务必都要向廊璟大学长好好儿效仿学习。
也因此。
朱自敬一听说廊璟居然又跟他妹妹闹别扭发脾气。
连宵夜没能好好儿多吃几口。
就取了把伞……
也不顾外面雨下得多大。
直接奔着廊府就找上门来了。
按说穿上斗笠蓑衣才好些,可朱山长却向来以戴斗笠蓑衣为奇耻大辱。
固执地认为斗笠蓑衣是只有愚夫笨民才会戴的东西。
读书人就该堂堂正正坦坦荡荡不忧不惧,敢于直面人世间的风风雨雨各种考验。
才不负圣人教诲。
戴斗笠蓑衣,撑青绸粗棉,只因暴雨狂风在前,就犹犹豫豫踯躅退却。
畏缩不前。
又如何经得起人生的起起落落。
摔摔打打。
岂非侮辱了读书人的气节骨气。
简直是。
有辱斯文……
于是乎,朱山长凭借一身骨气清节硬是顶着狂风暴雨。
就撑着……
一把文人墨客惯常衷爱的油纸伞。
一路上颠簸蹒跚叫苦不迭。
终于。
算是来到了廊府。
可他一到廊家大门口,却看见廊家大门敞开着。
却一个人都找不见。
也不知道廊父廊母到底去了哪儿。
蒲钰涵察觉到朱自敬突然也来到了廊璟家里,也早就赶紧躲了起来。
但朱自敬从廊家前厅一直摸到了后堂来,却发现今晚廊家府上的气氛。
着实有些诡异。
可等他看到……
“也不知道这廊家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看起来有些……”
朱自敬看到山亭下花园子前面的一个厢房里的。
窗户上。
似乎有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
还不时传出些淫·声浪.语,有违世俗教义礼法的粗俗羞耻之言。
不禁让他恼羞成怒怒不可遏。
可当廊璟宁汐颜爬在那厢房外的牡丹花丛里。
看到他们平日里最敬重的山长,竟然也是这么荒.淫无耻阴湿猥琐的一个伪君子。
假道学。
瞬间对这位朱山长,打心眼儿里鄙夷嫌弃了起来。
可廊璟宁汐颜忽然又看了看对方……
心道。
他们兄妹不也做着跟他们同样的事吗?
那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别人呢?
而且。
当廊璟宁汐颜看到朱自敬突然出现在廊璟山亭里的时候。
想起他跟她刚刚在山亭里做过的事。
不由感到愈发紧张。
羞愧。
可又隐隐期待……
这位山长朱自敬先生若看到廊父廊母厢房内寝里,廊父的丫鬟祝春儿跟她表哥正在做的那些事。
那这位千红书院的山长先生……
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
而廊璟此时不禁感觉到,那些被狂风暴雨摧折散落在他和他妹妹身下的。
牡丹花蕊。
似乎愈发让人沉迷沉溺深堕其中。
难以自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