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着骑在她身上的这个人。
明明是一块让人爱不释手如磋如磨的珍馐美玉。
可却为何又这般深邃黑暗。
深不可测。
她把她的手指,情不自禁轻轻抬起,抚摸着他的脸颊额头轮廓。
鼻翼唇瓣。
感受着暴雨中那些雨水落下。
淌在她跟他肌肤相触的每一丝感触亲近缠绵纠缠的爱恨迷惘里。
疑惑……
又不解。
忧伤……
又眷恋。
“殢醉春雨不留香,鲶鱼石下睡檀郎。珍馐难觅岂浅尝,驯得美玉作缠郎。”
雨声里。
宁汐颜粉唇微启轻笑浅唱,娇小脸上桃花缱绻。
傍着那萧山美玉璆锵佳人。
似依恋难舍,似眷恋着迷。
却不知几世牵绊。
多少情迁。
方作而今兄妹两人廊下闺阁触目情深。
而也似乎是因缘宿命。
冥冥之中。
各种阴差阳错因缘际会所使然。
宁汐颜不觉又将目光落在了,廊璟肚脐小腹下面那块梨花烙胎记和那枚悬挂在那胎记上面的雏鸟鸾凤玉佩上面。
她愈发感觉……
廊璟身上的那块胎记还有那枚玉佩,都似乎与她也有关。
可她却说不出来。
究竟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和直觉。
于是。
她又故意调侃起了廊璟……
“哥哥人家方才不是跟你说了要和你讲点儿正经的事儿吗?你看你还一直左顾右盼东张西望的,莫不是躲着人家不成?还是哥哥你心里根本就不想跟人家在一起……”
宁汐颜装腔甩脸一声娇哼。
把廊璟吓得赶紧扭头过来哄她,“妹妹,你怎么又生哥哥的气了,哥哥刚刚就是感觉背上有什么脏东西爬到哥哥背上来嘛。可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好像又没了……”
宁汐颜憋着笑,却不理他,反而只抓着那玉佩,娇笑说道:“哥哥你就别再跟妹妹扯那些闲话了,什么背上脏东西还冰冰凉凉的,这会儿就咱俩人,又没什么毒蛇虫子,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啊?哥哥你还是赶紧跟妹妹说说清楚,哥哥你那肚脐小腹上面的那胎记和玉佩,到底是咋回事儿嘛?你要不说,以后我都不要理你了。哼!”
廊璟扭捏着支支吾吾了半天。
可还是不想说。
宁汐颜见廊璟这么执拗。
不由愈发娇嗔了起来。
“哥哥你看这样总能行了吧?要是哥哥你还不放心,哼,那以后哥哥你干脆别认我这个妹妹了!
反正哥哥你也不喜欢我,就连这块胎记和那玉佩怎么回事都不肯跟我说。
人家以后都不要跟你好了!
看来还是钰深哥哥更知道心疼人,什么都肯跟人家说。
什么事都肯为人家去做。
不像有的人……
连人家想问他身上那块胎记和玉佩是怎么回事都不肯跟人家说。
真是没个什意思。
亏得人家还一直那么相信他喜欢他呢!
结果那人却是个……
半截灯芯的煤油捻子,不管人家怎么折腾他。
到底也是个顶不得什么大事的。
小雏儿罢了。”
廊璟本来还左右为难瞻前顾后的,可一听到宁汐颜这么激怒他。
立马就……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