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互相喜欢想要在一起,既没有违背什么天理良心,也没有妨碍到谁伤害到别人,就只是像别的小姑娘跟她们夫君相好的竹马青梅在一起。
这总没什么过错罪过吧?怎么偏偏又那么多人看不顺眼,非要阻止我跟哥哥他在一起呢?从小身边那么多人,表面上都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像个人似的。
可背地里却都总是喜欢躲在暗处偷偷窥视我跟兄长哥哥,好像把我跟哥哥也当成了嫖客跟妓女似的。可有错的明明是纪修瑶那个贱女人骚.婊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何况现在哥哥还跟我说。
我的真正身世根本就不是什么宁家的姑娘,而很有可能我就是京城里头那什么当大官儿什么的,太子储君甚至是当今天子皇帝的郡主还是公主。
如果哥哥他跟我说的这些要都是真的,那姑奶奶我不是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呵,呵呵呵,以前那些总在背后指指点点骂我是妓女生的野种小骚.婊子的那些人,到时候岂不是都要羡慕死老娘了啊?姑奶奶……哦不应该说本郡主,切什么郡主,明明就应该是本公主才对嘛!
到时候,本公主就让哥哥派人把她们的那些贱嘴贱舌头全都堵住割下来,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再说本公主的坏话!哼!!!”
宁汐颜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脑子里和心里头忽然就想了好多东西。
还有好多事。
总感觉一定会很快,用不了多久。
她的整个人生和她的世界都会发生很多她过去根本都不敢想象的。
许多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跟她的过去那种寄人篱下处处受人刁难和欺凌侮辱。
截然不同。
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种心境的微妙变化,似乎也正是从刚才她本来还很紧张犹疑要不要去招惹廊璟身上那块胎记下面封印的那些恶浊邪魔。可不知怎么却还是鬼使神差不由自主地,在廊璟刚想要反悔往回缩的时候,一把就赶紧把手伸过去,一下子就把廊璟身下小腹胎记上面的那块小玉佩死死拿住,几个手指头并拢攥得紧紧的,牢牢地把那东西捏在了她的手掌心里。
“切,不就是封印一些小邪魔小小……怪物吗?”宁汐颜把小玉佩抓在她的手里头,又用指头轻轻摁了上去,一会儿用手指甲呀玉佩表面轻轻刮磨,感觉那玉佩就像是被煮烂了的海藻海带一样,有些软软湿湿的带点儿刮蹭感却又看着光滑得很,拿在手里湿湿滑滑的有些温润柔软,让她感觉很是喜欢,忍不住用手指头在上面摁了两下,发觉那玉佩竟真得有些灵性似的,还会跟她耍一点儿小性子故意躲着她,不禁把她逗得花枝乱颠笑个不停,“哼,难道就那庙里的和尚会封印法术这种东西,人家就不会啦呀?呵,开什么玩笑!就这种小事情,哥哥你信不信妹妹我就只需要三两下的功夫,就可以帮哥哥你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廊璟看着宁汐颜将他身上那个玉佩当个破石头一样恣意耍弄和把玩,竟然丝毫没有敬畏佛祖和菩萨的虔诚恭敬,反而这么地轻佻和随便,那么淘气调皮地亵玩他阿娘好不容易从庙里求来的,还是被菩萨亲手点化的通灵灵石,生怕宁汐颜再怎么胡闹下去,要是被菩萨和佛祖知道了,得罪了佛祖和菩萨,那他岂不是要闯下大祸了。
但偏偏在这位廊璟公子的心里头,他捡回来的这个小祖宗姑奶奶妹妹,竟似比佛祖菩萨还要让他害怕和紧张,生怕稍不注意又把这姑奶奶小祖宗惹生气了,又是告他各种小状又跟他怄气不理睬他。
但比起让宁汐颜告小状被他奶奶训被他阿爹打屁股,廊璟却更害怕宁汐颜故意冷落不理他。那简直比他阿爹罚他在他们廊家小祠堂抄一百遍廊家祖训,还要让他感觉伤心难熬。因此即便是现在宁汐颜开玩笑说要帮他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廊璟也只敢怯怯懦懦地央求他妹妹,“妹妹,你想耍可以,但封印这种事情还是那些和尚道士才做得。至于你刚才说的什么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种事情,为兄以为这倒也不必了吧?妹妹,你…觉得呢?”
谁知宁汐颜听了以后,突然就冷脸不乐意了。
抓着那玉佩就一顿咬。
廊璟立马就慌了。
“妹妹,你你这是做什么?为兄,为兄又没惹你,你可不能这样啊!”
宁汐颜噘嘴露着她那两颗小虎牙,却捏着那小玉佩,嘻嘻笑道:“哥哥不是说只有和尚道士才能降得住那些妖魔鬼怪吗?可妹妹我偏就不信,其他人人家是管不了了,但谁要是敢来欺负我的璟哥哥,哥哥的小汐颜就算是用牙咬,也要把它们一口一口地都咬下来通通吃掉,别说是这人世间的妖魔鬼怪,就是那幽冥地狱里的那些魑魅魍魉来了。
汐颜也会替哥哥把它们都赶走的!
哥哥你以后就放心吧。
有你的好妹妹在你身边,保证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来了,都不敢靠近哥哥你身边半步,哈哈哈!”
廊璟看到宁汐颜笑得娇花摇曳珠串荡漾那么烂漫天真的模样,不忍心伤她的心,可又怕自己真得被她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不小心真被她伤到了他身上的其他地方,到时候可连后悔都来不及了。但直接跟他妹妹说让她别再瞎把玩摆弄了他又不敢,只得羞羞怯怯客客气气小声地试着跟宁汐颜说,“妹妹,以前哥哥不是一直不让你跟陌生人单独在一起吗?可现在哥哥忽然觉得其实你去找其他人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