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原是个赝品石头,没甚用处。
又哪儿可能镇住廊璟胎记下那些恶浊邪物妖魔鬼怪呢。
可她快把牙齿都给咬崩掉了。
却也没能把那玉佩奈何怎样,无奈她只得继续捏着那玉佩亵玩磨蹭着。
琢磨有没有别的法子。
能把廊璟身上那小玉佩弄到她自己的手里来。
但她想来想去……
都没能想到什么别的好法子。
可宁汐颜突然玩儿着玩儿着,突然一激灵抬头向廊璟说道,“哥哥,怎么人家越看这块玉佩越觉得那么眼熟呢?该不会是哥哥以前借口说是来哄人家睡觉,可哥哥你却趁人家不注意的时候,把这玉佩偷偷从人家专门藏到人家闺房里床里头的那只玉匣子里头偷来的吧?
我说我那玉匣子里头那么多的宝贝怎么老是丢呢。
原来人家还一直以为定是那专盯着咱们莺州城那些家底殷实颇有些钱财家产,就像咱们廊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姨娘少奶奶的闺房妆奁匣子箱子。
总是趁着那深更半夜那些富贵人家的女眷丫鬟们都已经睡着的时候,偷偷摸进她们闺房里去翻箱倒柜到处乱摸乱掏,恨不得钻到那些姑娘小姐夫人们的脚趾缝儿里都去扒拉扒拉,看看有没有连脚趾头上都套着一些金银首饰链子珍珠的。
有时还以为人家姑娘们都睡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顺手摸几把,甚至一些更恶心的东西还伸出舌头去舔几下的小淫.贼,也摸到了人家的闺房里来,把人家当床里头还专门用褥子压着的玉匣子里的宝贝偷走了呢。可不曾想,原来这小淫.贼竟不是别人,竟是人家最亲近也最信赖喜欢的哥哥兄长哩?呵呵,哥哥你也真是,早说你想偷人家玉匣子里的东西,人家也不是不肯给哥哥你。哥哥你又何必非要跟人家扯出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来,还说什么……是阿娘从庙里和尚那儿求来的压邪的宝贝,还是菩萨亲手点化过的,难道哥哥这胎记下面还真得藏着有那么多可怕又吓人的恶浊邪物和脏东西啊?”
宁汐颜倒在廊璟怀里,尽管夜色深沉,还下着哗哗不断的滂沱暴雨。
可廊璟却依然能在他妹妹身上,闻到一丝独特细微的诱人香气和味道。
再加上宁汐颜的娇嗔笑语,妩媚风情,不禁让廊璟思绪万千难以镇定。可他隔着衣裳轻轻抚摸着宁汐颜被雨水淋湿浸透的衣襟手臂,却仍不敢太放肆直接,只颤抖着手指和嘴唇,吞咽着喉结不断往下摸去,仅只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宁汐颜的手背和手指甲都让他全身战栗心颤不止,犹如被闪电劈中了似的痉挛恍惚茫然失神,“妹妹,你的……你的手不冷吗?要不要让哥哥给你……给你暖暖……暖暖手呀?”
廊璟支支吾吾地说着。
可宁汐颜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似的,仍揉搓着那玉佩自顾自说道,“呵,人家才不信呢!什么从庙里和尚那儿求来的辟邪宝物,分明就是跟人家玉匣子偷来的东西嘛。以前人家没见着管不得也就罢了,可今儿个人家既然已经抓住了它。哥哥自然也该把妹妹的东西还给人家才是,不然以后若是让旁人知道衣冠楚楚温顺如玉的廊家嫡长子咱们莺州城里的小宋玉,竟是个偷自己妹妹宝贝的小淫·贼,那哥哥你以后在外面还怎么做你的儒雅学长谦谦君子去呢?
不如哥哥就把这玉佩交还给妹妹。
阿娘若是问起来,哥哥就说是上茅厕小解的时候嫌这玉佩挡着碍事,扯下来搁在旁边忘了拿了,相信阿娘她也不会不相信哥哥说的话的。大不了,哥哥你让阿娘她再去庙里头找那和尚再求一个回来给哥哥你戴上不就好了吗?”
宁汐颜媚眼如丝地凝望着廊璟,嘴唇轻咬着似十分魅惑迷人。
“哥哥,你说呢?”
廊璟看得痴了,可却仍试图把玉佩从宁汐颜手里抢回来,“妹妹,是不是哥哥不想给你,但阿娘她说了,这是玉佩不光是用来辟邪的,除了辟邪,这宝贝它其实还有个名字叫……遮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