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哥哥往里头钻。
但现在宁汐颜眼看就要被逼嫁人,抑或是重拾褚叶皇家的身世。
入京做她的棠荷郡主或公主去了。
但无论究竟是哪种情形,不管是被逼嫁人也好,还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也罢。她都要把她的廊璟公子牢牢抓在她的手掌心里,他都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无论是哥哥义兄,还是夫君情头,他都只能属于她一个人,就算是她把她哥哥榨得个干干净净扔了丢了,拿去喂了山下的野狗豺狼,也绝不能教别的女人碰她哥哥一个手指头,他和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她的,任何人都休想将她从小独占堪称完璧的闺中美玉夺走占有。
以前她以为她哥哥就是她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一样。
所以她犹如身在梦中。
终日为鱼。
情愿永远依附在她哥哥身边,做一只永远被她哥哥宠溺疼爱的小猫咪小兔子。
可现在……
她却终于如梦中惊醒。
就好像今夜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不及眨眼之间就能将一切碾碎改变。
湮灭摧毁。
宁汐颜在知道了廊璟体内那只饲心蛊的秘密以后,现在又逼问出了那玉佩和胎记的事儿,并且还把那块玉佩紧紧掌握在她自己的手掌心里,而让她在面对她哥哥的时候一改往日那般仰慕依恋,可却又卑微怯懦的样子,不禁让她在反驯挑逗和调教她哥哥的时候,变得愈发应付自如游刃有余,可却是把她义兄廊璟可是害苦了。但宁汐颜看到廊璟脸上越来越羞愧醚红的模样,还有他看着她时战战兢兢又爱又惧的眼神。
宁汐颜几乎已经可以确信,从方才她将她哥哥身上的那枚玉佩抓在她手里的那一刻开始,廊璟便已是她掌中之物在劫难逃了,而她就是他此生躲不过也避不了的那一“劫”。并且她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匍匐在她脚下,任她怎么对他羞辱和践踏,也绝不会背叛离开她去找别的女人。而且她自己也有绝对的把握和信心,保证她哥哥廊璟无论被她怎么调教和驯服,都不会褪去他看似温润如玉又骨子里却又桀骜狂狷的绝佳特质和尊贵格调,而她偏偏就要将这样完美无缺又阴湿变态的廊璟公子——她的哥哥,她的唯一,她的神,变成永远无法从她掌心里逃脱的“劫”中至爱与至虐的那个人那个人,那个即使抱着她从诛仙台上跳下堕入地狱,也要向她疯狂索吻紧紧将她圈揽在他怀里的清冷上神阴鸷狂魔。她要他尊贵清冷如月宫桂树诛仙玉剑,却又要他为她低头堕落如合欢血蛊中的一条阴湿扭曲的堕溺蛊虫,随着她手指上下弹动将它诱引捉弄,而它却只知追逐着她的手指扭曲爬行疯狂追逐。只有她是他的烈焰玫瑰,也只有她是他的噬心骨瘾,戒不了,也逃不了……
她要让他……
逆成仙,顺成魔。
可却都只在她一念之间。
“哥哥,这玉佩怎么变得这么湿了,看来今夜这场大雨下得的确是太突然,也太仓促了一些,竟然都没等哥哥把像它这么重要珍贵的东西先藏好,就被人家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它牢牢钳制掌控在了人家的手掌心里,可哥哥你觉得凭借人家这么一双莹白如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柳枝柔夷,你说人家能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地将它彻底掌握住吗?”
宁汐颜紧紧攥着廊璟身上那枚鸾佩雏玉,媚惑迷人的目光下……
却不禁在她嘴角和唇边。
勾起一抹邪魅和狡黠。
今夜。
也该是她驯服美玉猎获情郎的第一次初夜试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