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身上的任何地方,佩戴过的任何东西。
都绝不容别人染指触碰。
让她感觉脏了。
否则。
她宁可给他剁了扔了不要,抑或是让他向她诚心诚意忏悔悔过。
并且还要他把自己收拾干净。
直到……
她觉得满意了为止。
等到方才廊璟给她穿鞋子的时候,宁汐颜才忽然又想了起来。
廊璟肚脐底下那玉佩,也不知当初他娘亲从庙里给他求来的时候。
到底开光了没有。
若是开过光了的,那岂不是都已经被庙里的和尚用手碰过。
也摸过了。
早都已经被弄脏了?
而且她方才无论摸在手里,还是放进嘴里头咬起来。
都感觉那玉佩也不像赝品假货。
还像是颇有些灵性。
亲人得很。
但越是这样,却不免教她更是怀疑。
莫不是那玉佩早就已经让那庙里的和尚给她哥哥开过光了的?
那不就是都已经被那和尚给弄脏了。
宁汐颜想到廊璟身体那玉佩,竟被那庙里的和尚用手碰过。
不禁忍不住一阵恶心。
差点儿就干呕了。
幸好廊璟方才被她那么一阵作弄挑逗,羞愧得都不敢去看她了。
不然。
她可不想让她兄长看到那种样子。
但她那一脚故意朝地上那些牡丹花花瓣残朵上沉积的雨水里踢过去。
掀起一阵水花。
都扑在了廊璟的脸上去。
惊得廊璟猝然回头,本想厉声痛斥好生臭骂教训她一顿才解气。
可当廊璟看到宁汐颜含羞低眉,宛若一瓣雨后娇弱可怜的翕蕊桃花。
楚楚动人。
睫毛一眨一眨的,似晕起淡淡雨雾,悄悄弥漫开来。
恰似海棠荷花。
在这样的雨后春夜里,欲掩还羞,半开半合。
便只看了一眼。
就已经教他情迷意乱痴态毕露。
如何还记得。
方才被宁汐颜那般挑衅戏弄,竟故意用她的滑腻玉足小脚丫。
踢起水花。
好心给他洗脸净面……?
这般令他这堂堂兄长世家公子,感到羞耻愤怒又难以接受的轻贱和羞辱呢。
可俗话说。
君子不与小人争。
何况眼前作弄他的人,还是他自己的妹妹。
如今更是他的“桃花债”。
可不敢轻易得罪了这活祖宗女菩萨,不然这小姑奶奶又要做出些什么样。
难以想象。
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出来。
最后还不都得他这个做她哥哥兄长的,都替她一并揽下兜着担着。
他怎么舍得让她受一点儿伤。
之前若只是妹妹。
他对她或许仅有兄长之义。
可现在。
她既已经是他的人了。
他自是愈发地深爱眷恋着她,也更难以自拔了。
毕竟。
方才虽有些仓促生硬。
可他却也在他妹妹的身上,第一次感受到那偷尝“禁果”的美妙与欢愉。
令他深陷沉溺。
意犹未尽。
而此刻又再见到他妹妹那般仙女皎洁不胜娇羞,似江南女子推窗掩面那般婉约倾城脉脉含情之态。
却如何能不教他这少年公子。
琅玉佳人。
心生怜惜爱慕,愈发眷恋难舍。
况且。
那方经暴雨肆虐过后,仅剩下他跟她兄妹二人独处一隅的静谧雨夜里。
蓦然经那凉风吹过……
更将那只有妙龄少女身上才有的甜涩味道芬芳幽香。
在他鼻翼唇瓣下。
拂面吹过。
不禁更沁入了他脑海心扉。
骨髓经络。
教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而最让廊璟深陷沉溺难以自控的,却仍是他体内那饲心蛊的隐秘影响。
本来他跟他妹妹弄完了。
方才那一阵仓促慌乱的惊蛰春梦之后。
廊璟体内那饲心蛊的蛊毒发作,也终于再次稍缓平息了一些。
可谁知……
方才又经宁汐颜那么一闹。
廊璟好不容易才强制压制下去的那股阴湿邪火淫.邪妄念。
又再次被引诱勾起。
可他却知道自己作为宁汐颜的兄长。
更是她将来的夫君。
又怎能再让自己跟以前一样,那么阴湿变态猥琐邪.淫。
然而。
蛊毒难忍却又让廊璟愈感折磨煎熬。
万般无奈之下。
廊璟只好捧着他妹妹的那双玉足小脚掌,既想询问又自觉羞愧,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战战兢兢跟他妹妹开口说道:“妹妹你看你的脚上都是水渍多脏啊,要不要哥哥再给你打理得干净一些。然后哥哥再给你穿好鞋子,抱着你回屋睡觉去。
你看这样妹妹你可还觉得满意?”
宁汐颜却羞得赶紧把脸转到一旁,急忙想把自己的脚丫子抽回来,“哥哥真不知羞,竟连人家的脚都不肯放过。”
可宁汐颜愈是这样。
廊璟却将她的脚掌玉足抓得更紧了。
宁汐颜却突然冷冷一笑,竟猛地一脚将她哥哥踹了出去,疼得廊璟给“啊”得一声发出惨叫,然后却见宁汐颜光脚踩在地上,脚上沾满了泥泞水渍和牡丹花的花瓣花蕊,一步步冷冷笑着向廊璟走了过去,“呵呵,哥哥难道就这么想要让妹妹用脚给哥哥你……
洗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