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他若执意要将她撇在一边晾着,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哪怕跟他在一起的那个人。
是他的妹妹。
她也宁愿毁了他!
“主人,涵奴究竟哪里不好!为什么主人不喜欢涵奴,不愿跟涵奴在一起了。难道就因为涵奴不是主人的妹妹,主人就只喜欢她,不喜欢涵奴了吗?”蒲钰涵总在萧燮雨面前自称“涵奴”,可萧燮雨尽管也曾对她施以各种酷刑毒打,却从不允许蒲钰涵在他面前以“涵奴”自居,因为萧燮雨并不希望她真把自己当作他的侍女奴婢一样看待,他可以满足她的那些变态要求和受.虐欲.望,但他并不想看着她真得沉沦堕落成那种样子。每次蒲钰涵受到萧燮雨的特殊对待后,萧燮雨却都要替她穿好衣裳耐心敷药,并且每次告诉她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再跟他提起这种事。
可每次蒲钰涵却都忍不住自己违约,又去求着萧燮雨满足她的那些特殊癖好和享受。萧燮雨总是无奈答应又不得不万分小心地控制好力度分寸,生怕真得蒲钰涵这么一位天生尤物媚骨含羞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给玩儿残弄废了。可是蒲钰涵明明看到萧燮雨在对待其他那些跟她一样被他囚禁关起来,求他对她们施虐对待的女人的时候,根本没有对待她那般在意克制,她也因此以为萧燮雨本来是也爱她的,但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让他不肯喜欢自己。
而蒲钰涵也不知道萧燮雨究竟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为什么她所认识的那个萧燮雨,平时在回到廊府和宁汐颜面前的时候就变成了那个温润如玉谦恭有礼的廊璟公子,可是当他重新戴上他那面夜皇后魔王面具的时候,却又瞬间变成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浓郁香气,眼底隐隐焕发着异彩光芒的暗夜魔王,天下第一淫.窟逍遥坊和杀手组织雕花燮雨楼的幕后主人——萧燮雨。
仿佛有着正邪阴阳一体两面,光明与黑暗相伴而生的禁忌玫瑰。
一旦爱上便难以自拔。
可谁不知道,他到底爱谁。
抑或者,
他最爱的人其实从来都只有他自己?
蒲钰涵当初一直想要揭穿萧燮雨真正的身份。
想要看看他的真实身份。
究竟是谁。
为此她险些就命丧黄泉。
死在了他的手里。
彼时萧燮雨离开雕花燮雨楼莺陵四洲分舵据点之后,返回廊府途中。
却意外察觉后面有人跟踪他。
萧燮雨故意向一座隐秘山林的山径悬崖边走去……
假装跟人密会。
实则是为了引跟踪他的那个人上钩。
蒲钰涵这辈子都忘不了。
萧燮雨当时跟她说的那些话。
还有对她所做的那些事。
“出来吧!别再躲着了,都已经跟了这么久了,以为本楼主还没有发现你吗?”萧燮雨冷冷地站在那悬崖边,颀长的身影宛如一朵月下盛放的黑色玫瑰,说话时的语气音质亦仿佛幽幽冷风律动吹拂,似有着一种特别令人沉迷诱惑的神秘力量,蛊惑着蒲钰涵一步步向他移动靠近,就连萧燮雨还没表现出一丝斥责和怒气,她就已经忍不住想要跪在他面前,求他在她的脸上狠狠扇她的巴掌耳光,用最轻蔑鄙视的语气嘲笑羞辱她,将她当作他唯一的爱奴和禁脔疯狂偏执地地宠爱她又毫不怜惜地虐待她,她要成为他无法戒除的瘾,也要成为死死纠缠他的毒。
可是,她却知道萧燮雨并不喜欢看到她这样。所以她并不敢那么纵容自己,而是还是未经他的允许就擅自自作主张。
“难得你竟敢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放肆,自寻死路,跟踪主人了吗?”
冷冷月光下。
悬崖边缘。
萧燮雨说话的声音语态,犹如一杯甜美毒酒在蒲钰涵的身体内。
似诱人海草。
延伸出一条一条被毒液和媚药浸染过的淫.毒触角。
将她整个人整颗心都紧紧攫住了。
在她的身体里逐渐蒸发沸腾。
然后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与她的心融为一体互为羁绊。
而后,愈渐紧密纠缠共生……
可此刻。
她却只是感觉到……
眼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美丽背影,为何会让她感觉那么迷人又危险。
而她的双脚。
却又不由自主一步步向他靠近。
“我……什么时候准许你,未经主人同意就擅自跟来了?”
萧燮雨蓦然回首,转过头看着她。
蒲钰涵抬头……
一瞬间。
却被萧燮雨突然就掐住了她的喉咙,拧住了她的齿骨下颌。
“主……主人,涵奴……涵奴错了,求主人不要……不要杀了涵奴!涵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情,求主人就放过……放过涵奴这次吧,涵奴以后再也不敢了,真得再也再也不敢跟踪主人了。”蒲钰涵被萧燮雨的手掌压得喉咙紧缩嘴唇颤抖喘息不止,瞳孔骤然放大了数倍急忙求饶道。
萧燮雨道:“呵!主人的涵奴真是听话懂事,可主人并没有说要惩罚涵奴啊!主人只是想问涵奴……蒲姑娘你一句话,若是涵奴的回答能让主人觉得满意的话,那主人当然不会和主人的涵奴一般计较,更不会惩罚伤害涵奴咯。只是涵奴……蒲姑娘你敢回答主人的这个问题吗?若是涵奴你真得相信主人,那主人现在就在涵奴你面前摘下这面具,但就不知道蒲姑娘你真得敢回答主人的问题吗?我可爱尊贵的蒲家千金钰涵小姐……?”
蒲钰涵似有些犹豫地想了想,但随后便又很快点头答应了,“主人你说吧,你想问涵奴什么样的问题,才肯相信涵奴绝不会背叛主人?”
萧燮雨突然癫狂大笑,竟将蒲钰涵喉咙掐着又扭到了他肋骨下的另一边,紧紧贴在他的锁骨肩胛上,“涵奴别怕,其实主人就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涵奴……蒲姑娘你愿意跟我一起死吗?”
蒲钰涵听罢。
不由万分惊愕惶恐。
“呵!你既然也跟她们一样如此吝惜自己的性命,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该毫无任何保留地相信你?你可知这副面具之下所代表隐藏的,又岂止是我萧燮雨一人的荣辱和生死,更是我逍遥坊见不得光的那些下九流产业,和雕花燮雨楼无数江湖杀手的出路生计和身家性命。我死了不重要,但他们这些人的生死与悲哀喜怒,以后又还有谁愿意再去管他们帮他们分担一点呢?”
萧燮雨凄凄陈诉,又轻蔑一笑,准备放开掐着蒲钰涵喉咙的那只手。
他以为她必然不会答应。
可却难料……
她最后竟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腰身,直接抱着他倒向了悬崖。
“谁说我蒲钰涵不敢的,萧郎?!我现在就和你一起死,这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呵呵呵……!!”
蒲钰涵想起那夜萧燮雨对她的那些承诺和誓言。
可现在……
她的主人却任由宁汐颜将他踩在她的脚底下,肆意羞辱践踏调戏玩弄。
但廊璟却仍是那么迁就宠溺她。
可蒲钰涵对宁汐颜痛恨愈深,宁汐颜却对廊璟欺负得也就愈狠。
愈上瘾……
宁汐颜唇角轻勾,含唇一笑,心道:她的哥哥似乎的确是很招别的女人喜欢思慕,但她们越是爱他,她就越是要把廊璟紧紧抓在她自己的手掌心里。就算她不要,也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