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立刻就从那蛋壳子里钻出去,抓着他身上最脆弱敏感无法对她造成一点儿威胁和防备的地方。
逮着就给它的小道士哥哥身上一顿抓一顿咬才解气呢。
“死老道……臭老头儿就让他下山买酒去,谁让他骂本凤凰是笨鸟蛋的,活该让他把他那钱袋子都掏干净花得一个铜板儿都不剩才好呢。哼!敢得罪本凤凰,小道士哥哥,以后人家要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谁让说人家是笨鸟蛋!
等人家从这该死的臭鸟蛋壳子里出去,呸呸呸!小道士哥哥才臭呢!等人家以后从我们凤凰血脉传承最美漂亮的蛋壳里出去,看谁才是那个大笨蛋小坏蛋呢!哼,本凤凰可是上古…上古就已经有的蛋,看本凤凰出去以后要怎么好好儿修理小道士哥哥你,让你现在这么欺负人家!哼……”
萧史一心想着自己的钱袋子,就怕祖师爷说让他给他下山买酒去。
可却不知道。
他怀里捂着的这只笨鸟蛋小凤凰,已经在惦记着等她出来。
要怎么把他紧紧攥在她的手心儿里,为他刚才骂她是笨鸟蛋这句话。
诚心实意地给她道歉。
并且再也不敢对她心生嫌弃,有一点儿不耐烦不喜欢。
他不知道……
就在刚才这短短一刻间。
她就已经看上他了。
也不知是觉得他不到人生得好看,声音听起来又舒服又好听。
还是在他把她揣进怀里。
捂在他那件质感轻柔舒适又暖和安逸的眠云道袍里的时候。
竟然也闻见嗅出来了……
甚至是已经不知不觉开始偷偷汲取吸纳,他身上那股天生仙种的能量与气息。
被他天生仙种的灵力诱惑……
沉溺。
难以清醒。
可不管怎么样,在萧史把她捂在他怀里去以后。
她确实感觉自己越来越舒服……
安逸了。
就像是一只在他怀里安稳睡觉,眯着眼睛笑嘻嘻地偷偷小憩的小狐狸。
小猫小兔子一样。
然而萧史却并未发现这一切。
只看着祖师爷……
生怕他接下来一开口就是让他给他下山买酒去。
但祖师爷似乎故意晒着他……
就是不说。
要让他为他做什么。
才不拆穿他偷鸟蛋的事情。
萧史一连问了几遍,祖师爷也不跟他说上一句正经的。
害得他提心吊胆在那儿等着。
又不敢直接逃走。
想偷溜。
也没机会。
可是当萧史看着祖师爷,忽然拿着他的酒葫芦在眼前晃来晃去。
往嘴里头。
倒了半天也没能倒出几滴酒出来。
当即就明白了祖师爷的意思,于是就马上向祖师爷主动请缨毛遂自荐道:“师爷爷,这酒葫芦里好像已经没酒了,要不还是徒孙小兔崽子给师爷爷您连夜下山打几壶好酒去?师爷爷您看怎么样?”
祖师爷摇着酒葫芦看了萧史一眼,似颇有意味地哈哈笑道:“哎呀!我说小兔崽子师爷爷的好徒孙啊!要不怎么说,还是你懂师爷爷我呢!但师爷爷这酒葫芦没酒了,乖徒孙你下山去再给师爷爷打上几壶也就是了。可师爷爷就怕师爷爷这酒葫芦它不是没酒了,而是彻底没得救了,那可就真得难办咯!”
祖师爷摇头笑着,接着又问萧史,“乖徒孙小兔崽子,你知道祖师爷当初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为什么非要把师爷爷自己吝啬珍藏起来自己都舍不得穿,偷偷捂了大半辈子,别人想看上一眼都不给他们看的这件仙翮羽衣眠云道袍,别人老头子我是谁都不给,但偏偏给你个傻小子小兔崽子穿上了吗?”
萧史愣了下,道:“师爷爷那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徒孙身上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祖师爷往萧史怀里冷冷看了一眼,随即又双目敏锐机警如一头高踞山崖俯瞰一切的老鹰一样隼精神矍铄地笑了起来,喃喃点头道:“不一样,太不一样了!你可是老头子我好不容易费尽了千辛万苦才从那冥界剑骷髅山的一树插天万年老树底下给找着背回来的天生仙种,谁都敢在你个混不吝傻二楞的臭小子身上打歪主意动歪脑筋,老道我可就真要不顾脸面……出手管事儿决断……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