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又是蒲钰深那小子又回来了呢。
廊璟心里头还想着,“这声音怎么感觉跟蒲钰深那小子,刚才在大门口儿叫宁妹的那声音那么像呢?”
但廊璟满腹狐疑……
在屋子里。
到处找那人躲在什么地方。
可他找了半天,也没在那屋里找着个鬼影子。
正当他疑惑之际。
“哥,别瞎琢磨了。”宁汐颜突然仰起下巴一口就咬住了廊璟的下巴,往廊璟脸上蹭了上去,“刚刚那就是我叫的,这屋里除了你跟我也没别人了。你不是不喜欢别人叫人家汐颜妹妹吗?那我就偏要学人家那么叫给你听,让你再跟说我是小母老虎,你才是小母老虎!小母毛肚……小母老鼠呢!人家要是母老虎,那也肯定是只能吓唬人的大母老虎,才不是哥哥说的小母老虎呢。以后哥哥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这只小母老虎就变成大母老□□在哥哥你身上,把哥哥你身上的什么胸排骨五花肉小腿肚大腿肉一点点地都咬下来通通吃掉。让你以后再敢说我是哥哥你养出来的小母老虎,还让我帮你去娶别的姑娘回来给我做嫂子。
哼!
我以后就不做小母老虎,也不是小白兔子,我宁汐颜小公主以后就要做只大大大大大大母老虎,再把哥哥你一片一片切成小小小小小小毛驴肉,一天吃一顿,一顿吃整盘儿,端口大锅煮,再拿小勺儿吃,最好吃得妹妹满嘴上面都是哥哥滑腻肉香腥辣爽口,这样才好哩!谁让哥哥说人家是小母老虎的,既然人家都是小母老虎了,那当然要吃肉才能长高高……变得白白…嫩嫩更漂亮可爱的啊!”
宁汐颜这会儿小鹿颈跟突然长长了好几寸的长颈鹿似的。
在廊璟嘴上……
耳朵……脸蛋儿脖子上。
又咬又啃。
又贴又黏的。
把廊璟嫌弃得左边躲也不行,右边躲也不行。
反正就是“羊入虎口”。
一着不慎。
只能任由宁汐颜在他脸上身上各种折磨玩弄黏着他。
任他怎么想躲着她。
也躲不过去。
不过。
廊璟心里自从方才被宁汐颜搀扶着,一直到进了他爹娘的卧房里坐下来。
他心里头都在琢磨一件事。
那就是他当初听那个女人告诉他说,那饲心骨一旦在他心里种下。
便再不能与他最心爱的那个人。
一起做那种事。
可他方才明明感觉到了。
他似乎已经破了他妹妹的身子,可为什么他身上却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也不像是那个女人说的那样。
只要他跟他妹妹做了那种事,他就会死。
还是说。
当初暗中给他下蛊的那个女人,其实根本就是在骗他。
抑或是。
他刚才其实没有跟他妹妹做过那种事?一切都只是他蛊毒发作时。
因为陷入癫狂失控以后,所产生的幻觉和臆想而已。
还是说。
他跟他妹妹已经做了。
可却他并没有能够破了他妹妹的身子,因此他妹妹其实仍是那蒲瓜处子的。
完璧之身。
廊璟想到这些……
便不禁愈是感到自己,似乎已经是骑虎难下难以抽身了。
那么。
他现在又到底该怎么做呢?
廊璟听着宁汐颜像粘人的小猫小狐狸一样在他身上又磨又蹭的,眼里却不由泛起点点眼泪泛滥成海的凄迷泪光,似乎在他心中有着一种深深纠结缠绕,却又只能任由宰割无可奈何的惆怅与悲伤。即便他早已暗中运筹掌握了一切,可只要是当他面对着她的时候,哪怕她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只需要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背影,一个微笑,他就会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甘愿为她赴汤蹈火死而无憾,可他最怕的人最怕的事却……也是她,他怕她会离开他身边嫁给别人,又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害她,更怕她会因为他对她一直心有觊觎阴湿变态偷偷窥伺着她的一切,对她充满了近乎偏执与疯狂的渴望觊觎,而对他这个哥哥心生厌弃嫌恶他,不再认他这个跟她一块儿长大的哥哥兄长了,而他居然还想着……
要不要跟她再试一次?
以便确认他妹妹的身子是不是真得依然完好如初。
方才他跟她在一起做那种事的时候,他妹妹那片对他来说犹如罂粟花海一样荼靡欲醉诱人神秘,更夹杂一丝丝世俗所不容伦理所禁止的背德诱惑,一旦染上便如骨瘾缠身如蛆附骨一样的堕爱之墙。
禁忌门扉。
并没有被他贯穿捅破。
但就在……
廊璟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宁汐颜却突然附在他耳边……说,“呵,哥哥的心……终究还是乱了吗?哈,还有……刚刚哥哥你说人家跟你妹妹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他们根本就不配叫人家妹妹,也不配跟哥哥的小汐颜在一起。
可是哥哥你觉得你跟人家在一起,你又是凭什么呢?
而且比起他们。
我跟哥哥可还是兄妹呢,不是吗?
哥哥。
义……兄?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