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麝香草与寻常一般的春药媚药殊为不同的是。
它本身并不具有任何作用。
而是要在食用或遗传了麝香草药效的人,在与她心爱的人。
每次跟她做了那种事之后。
她在那个人身上就会留下只属于她的味道和气息。
而她在那个人身上。
每次与他欢愉之后,在他身上残留下来的那些味道和气息。
又会在他身体里。
也像是在他身上种下情蛊一样,逐渐在他体内沉淀透渗。
慢慢积累。
随着她跟他欢愉恩爱的次数愈多,她留在他身体里的那些味道和气息。
也会变得愈来愈多。
并且还会在他身体里滋长蔓延,直到侵入他身体里每一寸气血和经脉。
那时。
他就再难摆脱她了。
而与饲心蛊不同的是,这麝香草最妙之处便是将情蛊化为利刃。
刺入他心底。
却又不伤他毫发,但又能将他化为她炼制媚药麝香的丹炉宝鼎。
供她愉悦。
索取。
却又为她酝酿新欢。
每次都还是那个让她最在意喜欢的人,可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体验和感受。
宁汐颜既然已经尝到这种滋味。
又如何能够轻易放下。
她虽然已经知道了。
廊璟方才心里想的那些人,那些事,可她并不想要一个被别的女人……
控制操.弄的傀儡和玩偶。
哪怕是她们跟他之间并没有真得发生过什么关系。
她也不喜欢。
她要让他的一切。
都完完全全地只属于她一个人。
任何别的女人……
都休想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更不能将他当成她们肆意摆布和使唤的。
小丑,玩物。
即便是要把她哥哥当狗训,那这条小奶狗这头笨驴子的主人。
也只能是她。
“想好了吗?啊?哥哥,人家问你呢?哥哥你刚刚不是说,钰深哥哥……”
宁汐颜刚叫一声,钰深哥哥……
廊璟就又像是被她抓到了软肋,被她故意挑衅的小狗一样。
龇牙瞪眼地,盯着她……
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而且他本来还温柔体贴羞涩矜持地抱着宁汐颜的手。
这时却突然跟疯了似的。
竟然直接上手抓住了宁汐颜的后脖颈,让她在他的眼底下。
直接露出了……
她那一截颀长白皙的小鹿颈,还让她惊恐无措略显慌乱紧张的眼睛。
唇瓣。
都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但见廊璟似咬着嘴唇,吞咽着喉咙向她威胁恐吓道,“宁汐颜,在你心里究竟拿我廊璟,把我这个哥哥,当成是你宁汐颜的一件什么东西?难道我刚刚跟你说了那么多都是我自己他妈在放屁吗?钰……钰深哥哥,难道你就非要叫他叫得这么亲热甜腻吗?你不觉得丢人,你哥我还要脸呢!要让人家听见你这么叫人家钰深哥哥那个弟弟的,你又要让我这个做哥哥的面子往哪儿放?
他们是这个哥哥那个哥哥的,我又算是你的什么人?
呼之即来。
挥之即去的一个奴才,一条狗吗?
但即便是……狗。
它也不会愿意看着它的主人去跟的野狗亲近讨好吧?
你难道非要逼我……欺负你,你才感觉满意吗?”
廊璟狠狠抓着宁汐颜的后脖颈和头发,把宁汐颜摁在那几案桌子底下。
也不管那几案桌沿边儿上。
还在涔涔往下滴水。
还都淌在了廊璟他自己的头上脖子里,还有衣襟上面。
反而像是更激怒刺激着他……
把心底的怒气火气。
都撒在了宁汐颜的头上,却只是想要宁汐颜答应……
以后绝不许再叫别的男人。
哥哥弟弟。
宁汐颜嘴上好疼求饶,心里却暗爽偷笑,只怕廊璟这么一条清冷孤僻。
又霸道蛮横。
经不起她对他的一点儿撩拨挑衅,显得又滑稽笨拙又蠢萌可爱的小奶狗。
真就跟那笨人驴子一样。
惹不得。
但廊璟以为她终于知道错了,把手放开准备给她道歉。
并给她抚平理顺后面的头发……
心里还觉得愧疚。
自责呢。
宁汐颜却不知死活地,又挑唇轻笑地凑到他耳边儿上。
呵了下……
“哥哥,你难道只会掐人家脖子吗?可人家为什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既然哥哥这么想欺负人家,那以后可得再用力一些才行哟。这男人呐要是光只知道吃稀饭喝粥,一点儿荤腥肉味儿都不敢闻的话,那可是成不了大事的。这么简单的道理,连人家这么一个小姑娘家都知道的事儿,难道哥哥竟然还不明白吗?
呵呵。
亏了人家刚才还以为,哥哥肯定不能轻易地就饶了人家呢。
切……!!
可结果却没有想到,原来哥哥骨子里面……
还是这么得懦弱无能。
一点儿也没用。
枉费了人家一番功夫,还不如逗小狗玩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