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怕他给她抢了去。
廊璟不肯帮她,宁汐颜又埋怨生气娇闹嗔怪他不喜欢不心疼她了。
最后。
廊璟只好给宁汐颜出了主意,“妹妹,既然实在没别的法子,那你干嘛不直接用嘴把那绳子给它咬下来呢?刚才某人不是还说自己是哥哥养的小母狗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呢?难道就这么点儿小事情,也要哥哥我亲自出马才行吗?”
宁汐颜听了顿时脸上羞红一片,心想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接着她就用嘴咬住了捆住那个炒肉团子的细麻绳子。
一点点往外拉拽。
撕扯。
果然没过一会儿,那炒肉团子上面捆着的那条细麻绳子。
还真被她给解开……用嘴给咬下来了。
“哈,还是哥哥你聪明!果然我用牙一咬,这绳子就松开了!哼……这炒肉团子闻起来就好香,都馋死狗狗了。”宁汐颜高兴之余,竟真在她哥哥面前扮起了“小母狗”,把那个炒肉团子咬上嘴上,对着她哥哥就“汪汪”叫了两声。
廊璟看到他妹妹那么让他感觉可爱又好笑的样子,不由愈发迷上了他妹妹了。
甚至……
还有一些阴暗的想法。
又在他心底滋生。
突然间像在阴暗的深沟里沉眠的毒草一样被月色唤醒悄悄爬上了岸。
冒了出来。
等到宁汐颜把那炒肉团子掏出来的时候,拿在手里头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把那只包裹在那几张糯米纸里面,又被糯米团子给包裹着的,莺陵四周叫得最响也最有名的鸿香楼招牌大鸡腿。
等到宁汐颜方才把那大鸡腿从糯米团子里剥出来的时候,瞬间肉香四溢一股浓浓的肉香味顷刻间便弥漫了整个屋子,再一看那大鸡腿外焦里嫩肥而不腻又粗又大油光锃亮的,教人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或者直接上手抓着那大鸡腿就塞自己嘴里去。
宁汐颜抱着那炒肉团子的大鸡腿满嘴流油地嚼了几口,不由向她哥哥兄长嘟嘟囔囔说道:“哥,这鸡腿真好吃。要是…要是妹妹我没猜错的话,这肯定是咱们莺陵四州最有名鸿香楼大鸡腿吧?哈哈,要说咱们莺陵四州是人间富贵地,要啥好吃的都有,就比方说这鸿香楼大鸡腿,随便一个炒货师傅拿来当作食材做成炒肉团子,就能这么香。
由此可见。
咱们莺陵四州鸿香楼的招牌大鸡腿果然是名副其实名不虚传。以前我吃的时候都没怎么感觉出来,可今晚不知道怎么就感觉这大鸡腿的味道就特别得不一样。就不知道阿兄你买这么大个大鸡腿炒肉团子,是不是花了很多钱呀?而且这大鸡腿炒肉团子这么好吃,一定卖得可贵了吧?”
“嗯,不过呢。这炒肉团子虽然说是买得贵了点儿,但只要宁妹喜欢,兄长就算是三个月不沾半点儿酒肉荤腥,不出去游玩闲逛找乐子,也得先把我廊璟最疼爱的宁妹你哄高兴开心了才行呀!
不然。
兄长就算是自己吃得再好,玩儿再怎么过瘾,也开心不起来呀。只有宁妹开心了,兄长我才能开心得起来不是?况且,从小到大不管是宁妹你喜欢吃的,还是穿的喝的住的,不都是兄长替你争来的抢来的吗?
但兄长把一切都给了宁妹,宁妹应该也不会让兄长难过伤心的吧?
倘若有一天,宁妹你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兄长就算是把那棵树伐了砍了,也要把我的宁妹留在我廊璟的身边。哪怕是万一真得到了不得已……不得不以囚禁……伤害宁妹你为代价的地步,让我廊璟变成连我自己都恐惧害怕和厌恶恶心的那种样子。
只要是为了得到宁妹你,我廊璟就算是变得再怎么变态、扭曲、丑陋、恶心、阴鸷、癫狂也在所不惜。
谁要是敢把宁妹你从我身边抢走,就算他是我廊璟的亲爹、亲娘、亲叔、侄儿、亲大伯和手足兄弟。
我廊璟也定要将他大卸八块碎尸万段,让他跪在我和妹妹你的婚床底下像再也动不弹不了的死狗一样。
趴在那儿。
痛哭流涕地呜呜乱叫着,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和宁妹你在一起。
那就让妹妹你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让他们再也不敢觊觎宁妹你的美色。
妄想将宁妹从我身边。
夺走。
宁妹你说。
兄长这样做是不是会特别让人觉得兄长太邪恶太坏了,根本不像是个人,而更像是一只比那些一见了有人靠近,或是有别的狗向它走过来,就朝那些人还有别的那些狗疯狂龇牙,瞪着双眼,又急又跳,挣得身后脖子上的锁链当当当地响个不停,就那么一个劲儿跟疯了一样嗷嗷乱叫狂吠驱赶的大狼狗。
还要护食。
还要让人觉得难以理解不可理喻,好像跟兄长我那脑门儿上就写着,‘妹妹……宁汐颜是我的,生人远离,切勿靠近,否则恶犬伤人,后果自负。’这个牌子告示,就好像我廊璟生来就是要给妹妹你做狗一样,但谁让妹妹你生来就是属于我廊璟的那个狗盆儿、狗碗、狗骨头呢。
我廊璟如果会变成一条疯狗恶犬,那也肯定是有人触犯到了他绝不该觊觎触碰到的禁忌。
那就是我廊璟这辈子惟一的妹妹……我的宁妹……我的小汐颜,也是我这辈子最喜欢最在乎最爱的人,并且还是我亲自给她的名字,一个永远和我廊璟默契交杂形影不离,如廊下溪涧里花蕊娇媚引人入胜的汐云梦憬。
她的一眼一笑一言一语无时无刻都不在搅扰牵弄着我廊璟的心,而她的名字就叫做——宁汐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