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在嘴里。
爬在地上……给他叼过来。
而且还要求他妹妹必须要把那跟犀牛牛角一样的祀觥酒器倒上满满荡荡的一酒杯,含在嘴里跪着给她哥哥叼到床边去,一点也不许洒出来才行。
不然就要受罚教训和惩罚。而此刻更让宁汐颜感到恐惧、紧张和害怕的是,廊璟他爹娘就在门外面,随时都可能会突然过来敲门闯进屋里去,到那时若是让廊璟他爹娘和祝春儿还有府里的其他人,尤其是平常最宠溺心疼她这个乖孙女儿的祖母奶奶……看见她现在这样,她就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钻进去。
但当她抬头一看到她哥哥坐在床上,严厉恐吓逼迫着她……
赶紧把那祀觥酒具叼嘴里。
跪在地上。
爬过去。
宁汐颜的眼泪和鼻涕就都止不住地往她脸庞上流了下来,把她姣美清纯的脸庞都弄得湿腻腻的。
脏兮兮的。
不禁让她自己都感觉……
自己竟然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肮脏、下贱和恶心呢。
竟然这么就被自己哥哥吓得崩溃绝望、眼泪失禁。
鼻涕横流。
把自己的脸都给弄脏了。
难道真得是自己天生卑贱……罪有应得吗?
可是。
她却又不禁暗暗怨恨。
委屈。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本来就只是个身世凄惨孱弱无助,只能寄人篱下仰人鼻息,无论什么遭受什么屈辱和折磨都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声张,才能让自己苟且勉强活下去。
在这世上。
最可怜和无辜的一个小姑娘而已。
她究竟又做错了什么呢。
就连她哥哥也要这么羞辱她,欺负她,折磨她。
难道她真得有罪吗?
而宁汐颜心中愈是幽恨自怜,却是心中不忿暗潮汹涌。
似对她兄长、廊家和这世道,愈感到痛恨和不满。
心中忿怒。
便愈发不可收拾难以平息。
宁汐颜正呆愣着,却听廊璟突然道:“还愣着干嘛,真是又蠢又贱又没用的死废物骚.母狗,还不把酒觥含在你那又脏又臭又下贱没用的狗嘴里,给哥哥叼过来!!不然,你是还要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儿?再不赶紧爬过来,一会儿太阳可都要晒屁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