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是两个哑巴吃榴莲,有嘴也说不清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
宁汐颜跟她哥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廊璟他爹娘的卧房里面。
那她跟她哥哥昨晚在他爹娘的房间里,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僭越了兄妹关系和本分有违礼教伦常的事。
恐怕谁也说不清楚了。
但……
宁汐颜之所以把她哥哥搀扶到他爹娘的房间里。
谁又真得知道。
她自己心里又是怎么想……如何斟酌打算的呢。
世事如棋。
闲花落地亦如此,因缘凑巧总相宜,道是无心却有情。
掬影观火。
寂寞难挨涅槃朵,阴差阳错又如何,愿堕轮回业焚身。
但求一念……不蹉跎。
不负檀郎。
不负我。
宁汐颜恨绞掌心血,咬唇钻心疼,媚眼桃花乱,心中暗恨生。
此时情景……当真就是指甲嵌进肉里,嘴唇咬出血来。
宁汐颜索性把心一横,再不顾忌。
遂心念一起。
不由把目光转头望向,方才她兄长廊璟下床转身的时候。
扔回到床榻上的。
那一根廊家世代祖传下来的玉杵子,也是廊璟他爹最为看重的鉴玉法宝。
倘若那玉杵子摔地上碎了……
而廊璟他老爹这会儿刚在外面,听到什么动静突然把门砸开。
闯了进来。
看到了这一幕……
那么廊璟岂不是要大难临头劫祸难逃,真要被他老爹给活活打死。
毕竟。
从小到大。
他这个总爱跟他老爹作对顶撞……不成器的好儿子。
一直都没少被他老爹揍过。
那要是再闯了这么大的祸出来,怕不是她哥哥廊璟的屁股。
都要被他老爹给打得皮开肉绽的。
真要给打死了。
宁汐颜想到廊璟一会儿跟她认错悔过求情讨饶,把她当他的亲姑奶奶一样。
讨好无奈的样子。
宁汐颜心里就不由笑得愈是乐呵起来,心下再不犹豫……
竟直接爬到了床边上。
把那玉杵子含在了她嘴里,转头便装作柔弱可欺低贱可怜的样子。
衔着那玉杵子。
爬到了她哥哥的身后。
求她哥哥帮她,把那玉杵子从她的嘴里面取出来。
然后放回床榻上去。
但宁汐颜却又在她哥哥帮她取下了那玉杵子以后。
又故意挑衅她哥哥……
让她哥哥对她恨得牙根痒痒,都恨不能当场把他妹妹给活活操.死干死了。
才能解恨呢。
可廊璟却忘了。
现在他的命根子却还在他妹妹的手里攥着呢。
她要他活着……那他就还能再多喘几口气儿。
她想让他死。
只要把他老爹那玉杵子稍微一碰,掉到地上“哐啷”一声。
她哥哥廊璟就算跪在地上求她……
都晚了。
廊璟心中暗暗寻思了一番,似乎也发觉了宁汐颜故意装作低贱可怜的模样,一口一个骂着自己就是个活该欠操的小婊子小骚货骚.母狗称呼着自己……摇尾乞怜似的爬在地上……爬到了他面前来极力讨好他似的,可其实却暗藏祸心……就想着让他根本无从选择,也不敢再半点儿任得罪她……轻视她……厌弃她的心思、念头和想法的阴险算计歹毒心肠,不由整张脸都扭曲变形变得阴鸷诡异狰狞邪恶了起来。
顿时。
面目阴暗扭曲,怒不可遏。
心性丕变。
尤其在听到宁汐颜竟然把连他娘亲,在外头偷野汉子养小白脸儿的事儿都说了出来,廊璟心里的怒气和火气就更是难以忍耐和抑制了,掐着宁汐颜喉咙的双手不由愈发用力,恨不得立刻就把宁汐颜掐死。
可不管再怎么痛恨厌恶……甚至是忌惮和恐惧,廊璟却还是下不去手,只能强压怒火妥协无奈又心痛如绞地拧着宁汐颜的脖颈喉咙,忿然勃怒地直视着宁汐颜的眼睛,压着嘴角语气低沉地质问说道:“宁汐颜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廊璟究竟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亏欠了你慢待了你,你要这么对我?啊?我廊璟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逼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竟敢侮辱我娘亲,你是活腻了,是吗?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祸福无门咎由自取,什么叫玩火自焚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