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块儿。]
[配不上我师尊]
[啊啊啊啊啊,白灵娇我讨厌你,打就打,削人家角干什么]
[暴殄天物]
[我都没舍得破坏形状,就把外面老化的皮削了些,本来准备给师尊编个剑穗子的!]
冰蓝兽被踩在脚底下,死生已定。
纵使失望也遵循杀生不虐生的道理。
一个碎步点跳落到后身七寸出一剑刺下,灼出一束细长的黑洞,徐怀瑾彻底绝了它的声息。
滑步绕身,徐怀瑾灵剑贴身清扫便将整张冰蓝色的皮子剥下来。
不由感叹,[死了颜色变浅反倒漂亮。]
[或许能与师尊做个剑鞘?]
[也算意外之喜]
徐怀瑾笑的虔眷,目光柔柔落在皮子上,心疼的摸破开的口子。
[算了,做剑鞘也用不了那么多]
[入药,或者悄悄昧下来划破这一块做个同款也不错]
还悄悄呢。
我早知道了。
到时候向你要一整块也不知你给是不给?
孟瑜听着耳畔心意不由得耳尖红了透彻。
悄然间,计分板迅速波动。
徐怀瑾一跃自最下方跃进前十五!
水晶上适时刷新排行榜,众长老纷纷向徐荣月道喜。
“心存桎梏却仍旧全力救助,此女心性可嘉啊。”
“后生可畏啊。”
“我们宗门嫡系也是后继有人了。”
……
赞赏的话说了一箩筐,听的徐荣月笑的合不拢嘴,矜持的坐直了身子。
在场的多少都夸了一遍了,红着脸低头不语的孟瑜就显得格格不入。徐荣月期待的目光不由得投射过去。说啊?快夸我妹妹厉害!她回来肯定很高兴。
孟瑜被这相似眼型的热切目光烫了一下。轻轻点头,“怀瑾她……不错的。”
徐荣月满意了,点点头商业互夸,“是先生教的好。”
水晶里头。
还没回去找到合适的炼器师呢,徐怀瑾自己先想的心神荡漾。
[好主意啊,做个同款]
[我用破一点又没关系]
[那可是同样材质的剑鞘哎。]
[别人一看就知道了,我怎么配的?]
[破一点刚好心里舒服。]
心情一好,徐怀瑾顺手把白灵娇身前的火气也撤了,转头就走,说话却难免带了点火气。
“喂,你好了就自己走吧。”
“慢走不送。”
若是嫡系弟子也草菅人命,姐姐根本不会与其宗门交好,大约有隐情。
可这人嘴臭又削坏了那只角,徐怀瑾救了人却也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就当赔她的剑了。
反正早杀晚杀都是杀,顺手的事。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非死即伤。
万一人家本命剑在身能打过呢。
白灵娇心里的恋慕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泼了盆冷水,反倒更觉与众不同。
难得好声好气地去抓徐怀瑾的手,将冰魄草放在她手心,“给你,你也是来拿这个的吧。”
“妖兽是你杀的。”
“那草也给你。”被粗硬角质划伤的手摊开在眼前,白灵娇硬生生把冰魄草放进她掌心。
徐怀瑾这会儿反倒觉得愧怍,举手之劳,这玩意儿也不便宜。“你拿回去。”
“我不要你东西。”
白灵娇执拗着要塞进徐怀瑾储物袋,却被挡出了。
孟瑜忽地想起自己似乎畅通无助,低头笑笑。
徐怀瑾无奈,双手按住白灵娇的肩,目光真诚试图唤醒迷茫灵魂
[妹子你图啥啊]
[我真不要]
[我又不缺钱,这种品阶还是低不如给师尊吃更好的]
[吸收意义又不大,顶多就是做个降温的摆件]
[不如你自己用]
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孟瑜逗笑了。
白灵娇却愤恨。
“为什么不肯要?”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今天还跟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