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豆没去过小树屋,且树屋周围被洒了药粉,它也闻不到气味。因此它便将两个人带到了小溪边。
对着林逸叫了一声后,黑豆一个箭步就要往前冲,半路被秦兆安捏住了后颈皮。
“汪呜?”黑豆看着两人,大眼睛中满是不解。
林逸揉揉狗头,“不是这里,走,带你去一处好玩的地方。”
很近,两人一狗终于到达树屋所在处,黑豆在树下的篱笆周围嗅来嗅去,检查这附近有无潜在的危机。
秦兆安放下背篓,从另一边篱笆检查过来,“没有大型的脚印和蛇的痕迹。”
林逸又看向适应良好没有示警的黑豆,点点头,看来没问题。
两人开门进去,篱笆里面的地面仍旧是老样子,凹凸不平,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上面的树屋。
背篓被留在树下,黑豆作伴,它抬起头目露困惑——眼前的两人竟然顺着树干爬上去了。
当然,林逸和秦兆安两人依旧是通过绳梯上去的,只是黑豆没见过绳梯,它绕着绳梯转来转去,最后把爪子搭在树干上,试图跟着爬上去。
树屋外,门外的露台积了厚厚一层灰,两人没有贸然上去开门,秦兆安拿了一根长树枝,钩住树屋的门把手。
随着木门被缓缓拉开,站在秦兆安旁边的林逸手中的斧子渐渐举到一定的幅度,两人目不转睛,紧盯着门口。
屋内除了柜子,空空荡荡。
两人稍微送了口气,继而一个在门口张望里面有没有进蛇,一个检查屋顶。
窗户仍旧是紧闭着的,屋内灰尘不多,林逸小心将置物的柜子挪开,探头一看,底下也是干干净净的。环视一周,屋中只有薄薄一层灰,再没有其他东西。
林逸打开窗户,对秦兆安道:“屋内没有问题,上面怎么样?”
屋顶用整块的松木皮盖上,上面还铺了一些野草,这种树皮和杂草的屋顶容易爬进来一些小蛇。
秦兆安一一扒开检查,找了一圈,“没问题。”
两人俱是松了一口气,里外都还好好的,说明从葛叔那里拿到的驱兽和驱蛇药粉效用都很不错。
这次检查也是为了以后,毕竟已经进入秋季,这时节的山货和猎物都正是丰收的时候,他们今后肯定会时不时就上来,不可能每次都检查这么细致。
既然药粉效用完全没问题,那今后便都用这个药粉了,如此也是节省时间。
两人上去便没有下来,黑豆在树下急的呜呜叫。
林逸有心给它找点事情做,于是用刚刚那根树枝带钩子的那头,送了一块干净手帕给它,道:“乖黑豆,去把这块帕子打湿,然后给我送过来。”
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溪,黑豆一下就懂了,兴奋地叼起帕子就跑,一身肉都滚了起来,看起来十分敦实。
两人在上树前已经先去弄湿了两块手帕。秦兆安擦露台用了一块手帕,接过林逸手中的手帕继续擦屋内的灰尘。
他也看见了黑豆活蹦乱跳的背影,片刻,疑惑问道:“黑豆是不是胖了些?”
林逸:“……是。”
夏日,人多苦夏,人们常说一个秋收下来,某某某黑了瘦了。猎犬也是如此,夏时一般会瘦,入冬后闲下来才会变圆。
而在山下家中的黄豆,一身腱子肉过了秋收依旧很明显。
但黑豆的腱子肉现下却没有那么明显了,变得有些圆润。
“想来应该是秋收它俩就看看家,加上天气又热人都不爱动弹,更别说狗了。它俩在阴凉处除了驱赶麻雀,一躺就是一整天。如此才会这样吧。”秦兆安笑话起底下的黑豆,给它急得汪汪叫。
黑豆确实更怕热一些,却又不喜水,黄豆几乎每天都会去河里游来游去,而黑豆则下水的次数更少。
林逸用钩子将被黑豆打湿的帕子钩上来,递给秦兆安,又看看底下开心地围着树转圈圈的大狗,摇了摇头,好好的狗子,怎么看起来傻乎乎的。
“那个肚子好圆。”秦兆安擦灰尘间隙,听见树下哼哼唧唧的声音,抽空探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打趣。
林逸很清楚黑豆是只小公狗。
不过接下来要打猎了,在他看来这点圆润程度没有大碍。
“今下午和明日咱们打猎,有得它跑的。多跑动跑动,想必很快就能恢复成以前那矫健的样子了。”
这次东西带的齐全,没一会儿树屋就收拾干净了。
两人在周围重新撒上驱兽药粉,房顶、露台和树杈,以及树下的土地、篱笆外面都是药粉的气味。
黑豆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林逸正好下树,顺便将黑豆带到小溪边洗鼻子。
随后由秦兆安背上背篓,分别带上武器和黑豆向着山林深处进发。
这次林逸依旧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出发!我们去布置陷阱,打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