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也毫不客气地咬了上去,只是比他咬得更重,痛得己绛嘶了一声,两个肩膀使劲往内扣。
松开嘴,容青弃往后靠了靠,看清他□□尖外那一圈的浅淡牙痕,得意一笑。
再抬头,己绛眼里挂了小泪珠。
“你为什么咬得这么痛!!!”他控诉,揉揉自己的胸。
话音刚落,容青弃又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完事之后还叉腰:“你,我想咬就咬了,想亲就亲了!”
这弄得己绛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不过阿珠像这样无厘头地跟他打打闹闹也挺好的......
两个人在一块之后真的会变成神经病吗?
他们对视一眼,都笑了。
有点太那个......
容青弃先伸手为己绛整理好衣领,己绛也不再闹,乖乖为她穿好衣服。
马儿悠悠上路,刚吃饱了草,现在肚子圆,身上也有力气。
车身摇摇晃晃,己绛一边掌握缰绳,一边不知道哪里起的小情绪。
“阿珠。”
“嗯。”
“阿珠。”
“嗯嗯。”
“阿珠——”
“嗯嗯嗯!!!”
容青弃被彻底整烦,把脑袋从他肩膀上拿开:“你到底要说什么!”
己绛看着也不乐意:“没什么,就叫一下,我喜欢,怎么了!”
她挠挠头,表示不理解:“你突然间这是咋了?”
“没咋啊!我这不是叫得很亲切吗?又没有直呼你大名!”
容青弃一瞬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这狐狸到底想表达什么?
己绛见她半天放不出一个响屁,忍不住偷偷侧眼看她,最后还是蔫巴巴地服软认错。
“我就是突然觉得,你是不是没那么喜欢我......”
小狐狸委屈巴巴,轻扬马鞭抽马臀。
“何以见得?”
“这,这还不明显吗!我叫你都是阿珠阿珠地叫,就连景湛那个家伙的名字都是牙字,你对我就是直接叫大名......”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些心虚,担心自己这样在她眼里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容青弃恍然大悟,这只狐狸得是纠结了多久,才会这样突然闹别扭。
“那,你想我怎么叫你?己己?”
“己己”两个字一说出口,她立马摇头否决,读音太像......
“那......绛绛?”怎么还是感觉怪怪的。
己绛听完已经憋了红脸,鼓着腮帮看着她,似乎充满怨念。
容青弃也是立马顺毛:“阿绛?怎么样?听着就像个乖乖宝,你就是我的乖乖宝~”
他这才满意,拍拍自己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
容青弃也是笑嘻嘻配合,一个小鸟依人就又把脑袋靠上去了。
男人还是太好哄了,不是吗?
从现在的位置到云水城,少说还有十天的路程,就是两个人轮换着昼夜兼程地赶,马儿也需要休息吃草,也要耗费不少时间。
临近立秋,现在已经没有前段时间那般燥热,人和马也都还受得了。
一路上走马看花,倒也自在。
原本以为这样的荒郊野外,最起码要好一段时间看不到旁人,没想到停下让马饮水的功夫,还能碰到熟人。
虽然己绛对此人唯恐避之不及。
远远看清河岸边那熟悉的身影时,己绛吓得险些失声,一个劲地拉在旁边梳洗头发的容青弃。
容青弃还没有洗好,被他一直这么弄,抬起头刚想看看他又作什么妖,却发现有个女人正盯着他们这边。
那女人生得人高马大,肩背更是厚实,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远远的看不太清脸,但能让人感觉到她凌厉的气场。
容青弃眯起眼,总觉得对方看起来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那人走近,她这才记起来,这人不正是当初在狐狸窝闹事的那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