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里,方天和简季进去的时候,方夫人正吩咐人在她房里给三条狗垫狗窝。
看见他们两肩进来,方夫人瞧着很是舒心,怎么这么般配。
方夫人还没乐两分钟呢,就看见她那个不孝子张嘴了。“娘,您这趟带的人,借我几个。”
方夫人听见自己儿子要借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怎么了。
方天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下,方夫人给了方天一个令牌,“你拿这牌子去找焦晋,他会听你安排。”
焦晋是他爹的亲兵侍卫,跟着他爹很多年,方天还得叫声叔叔。
方夫人和方天说话的时候,简季就在一旁给小白和沙琪玛穿衣服,没想到白天刚做好的衣服,晚上就派上了用场。
焦晋的职责是保护方夫人安全,没有和方天他们一起去,只是借给方天一些人。
方天不仅借了人,还借了马。
等简季和方天带着两条狗到县衙口的时候,就看见县衙口站了十几个清一色穿着黑色斗篷的青壮年男子,一人牵着一匹马队形整齐的站在衙门口。
看见他们过来,齐齐冲着他们抱拳,领头的人叫了一声,“小少爷,属下卫延。”
方天倒是不认识卫延,应该是他爹新提拔起来的,他扬了扬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马匹是按人头分配好的,一人一匹,但问题是简季不会骑马,更别说还要在带上两条狗了。
黑天雪夜,难不成别人都骑马,自己要苦兮兮的带着两条狗走路,虽然武生家离衙门并不远。
简季这边正担心呢,就看见席元和单普骑着马过来,一前一后刚好停在她面前。
席元勒住缰绳,朝着她伸手,“简捕头,麻烦把小白给我一下。”
后面的单普也紧跟着凑了上来,脸上都是笑,“简捕头,麻烦把沙琪玛给我一下。”
有人帮她带狗,简季求之不得,把小白和沙琪玛抱起来递给了席元和单普。
上了马的小白打了哈欠,老老实实窝进了席元的胸口;后面的沙琪玛完全是另一幅光景,兴奋得不行,不仅四条腿扑腾试图站在马背上,还想去咬马耳朵,吓得单普手忙脚乱的把狗脑袋往后面掰,一边摁一边骂,“哎,,哎,你干什么。那不能吃。”
后面的一人一狗狼狈不堪,前面的小白又打了个哈欠,把头埋进了席元的胸口里面。
两个大傻子,这么冷的天非喜欢在外面吹风。
安排好两条狗,简季就看见方天骑着一匹白马晃悠悠停在她面前,马鼻子喷出的白气,吹散了面前的雪。
“这会再用马车就速度就慢了,委屈一下简姑娘和我同乘。”方天骑在白马上,一直伸着手,眼里都是笑意。
简季也不扭捏,握着方天的手就上了马。
方天的手掌温热有力,她刚握住就被方天带着往上提了提,轻轻一带,简季就上了马。
和人同骑,简季还是第一次,她努力挺直身子,试图远离背后的热源。
“简姑娘”方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简季下意识的回头,却正好撞进方天胸前。
砰砰砰巨大的心跳声,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方天的。
简季努力稳住身子,红着脸从方天胸前退出来。
“放轻松点。”方天说着让简季放松点,自己却僵得像块硬铁。
这滋味可真不好受,也不知道是这折磨还是享受。
幸好县衙离武生的宅子并不远,雪夜又是城镇,方天一行人用了一刻钟才到武宅。